印入眼簾的是一道倩影,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穿在身上透露著青春該有的清純與活力。
來者四處環(huán)顧了一下看到走廊之上看到二人也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
果然城里的女生就是不一樣,隨便見到一個都美得冒泡。
張波內(nèi)心生出些許邪念,正要搭訕之際一旁的表哥率先說話。
“婉晴等一下!”
來者正是當初接待張云旱的女生郭婉晴,當聽到馬毅叫自己時驟然停住腳步看向他。
“怎么了馬毅同學?”郭婉晴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那個,能不能放學一起吃個飯…”馬毅故作害羞的撓了撓頭,而一旁的張波卻瞪大了眼睛。
郭婉晴聽到此話表面上看起來沒有絲毫意外。
馬毅的父親是雙雙集團的董事長,拋開同學關(guān)系不談,單單是這層關(guān)系就不得不讓她重視,雖然雙雙集團算不上什么大公司但他最近與自家還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這頓飯不吃也說不過去。
馬毅成績良好品學兼優(yōu),敬愛師長長相也不錯,按理說是個女生都該答應才對,但自己之前卻聽到一些傳言,聽說馬毅經(jīng)常往返于紅燈區(qū)之間,對于他這種年齡的男生來說很不檢點,也讓人反感。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讓郭婉晴對他產(chǎn)生了些許看法。
“恐怕不行,我放學還要上鋼琴課,改天吧。”郭婉晴婉拒了馬毅的邀請,甜甜一笑上樓去了。
馬毅咬著牙攥緊拳頭一臉怒氣盯著樓梯口處。
“裝什么白蓮花。”
馬波將一切盡收眼底眼珠一轉(zhuǎn):“表哥,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生?”
馬毅眉頭一挑:“你想做什么?”
“嘿嘿,咱們可以……”
…………
不知不覺一周已經(jīng)快要到頭馬上就要面臨著放學,王以山因為忙著做事所幸沒給張云旱去打電話,而王以山早已拿著報酬離開云墨別墅。
看著還在昏迷的張云旱東華帝君一陣頭疼,張云旱要是再不醒就沒法再瞞住學校。
期間白曼來過一次給張云旱喂了一顆加速療傷的丹藥,但東華帝君知道,張云旱的傷勢其實并無大礙,最讓人頭疼的卻是那猶如虹吸般不停汲取元氣的七十二道經(jīng)脈,如今才不過填滿了三道而已。
丹田內(nèi)的元氣氣珠比東華帝君想象的消耗還要快速,如今只剩一小灘元氣,眼看就要全部被用于經(jīng)脈填充而去。
元氣水珠一沒,之后就只剩下修為倒退。
東華帝君只是一縷殘魂只能眼巴巴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修煉一路本就困難重重毫無定數(shù),有些人天賦極佳奈何沒有資源培養(yǎng)草草了結(jié)一生。
有些人狂妄自大,自以為得到一些奇緣就四處討戰(zhàn)最后落得個英年早逝的下次。
有些人毫無天賦但努力之下亦能傲世群雄暫時壓住天之驕子一頭可奈何終究天賦平凡不甘淪為塵土。
天時地利人和那一樣是這么簡單得到,即使擁有天時地利卻無人和又拿什么與地斗,與天斗。
云墨別墅周圍不覺多時閃出一絲鬼魅,身為普通人的保安絲毫沒有察出異樣,就連別墅里特種兵出來的保鏢也毫無察覺。
“修煉為誰修,渡劫為誰渡,不過都是大道所趨不得不為罷了?!?br/>
房間里突然閃現(xiàn)進一個身穿黑斗篷黑布蒙面兜帽遮眼的神秘黑袍人。
站在房間中央扶手而立,眼神盯著面前張云旱似乎在想著什么。
東華帝君瞳孔一縮,這人什么時候來的,他居然沒有察覺到絲毫。
正在這時黑袍人看向張云旱懷著方向,那里的衣服之下藏著張云旱一出生就帶著的玉佩。
“好一個老妖怪,若是無心相害倒也無所謂?!焙谂廴肃f了一句。
東華帝君聽到如臨大敵,感覺到自己猶如被關(guān)進銅鐘里狠狠敲了一下。
“他能察覺我的存在?”
黑袍人不再言語而是走到張云旱身前將其衣服通通脫掉。
“這人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救他命罷了?!?br/>
聽到黑袍人又一次跟自己對話東華帝君確信了眼前這人肯定能感知到自己。
“你是什么人?”
黑袍人沒有回答東華帝君而是用泛著黑芒的手指在張云旱的身體點了一圈隨后為其穿好衣服恢復原樣。
“你對他做了什么?”東華帝君朝著黑袍人質(zhì)問道。
黑袍人無視東華帝君轉(zhuǎn)而冷哼一聲,不知這一哼是對張云旱還是東華帝君。
來也無影去也無蹤。
黑袍人就如同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消失在房間里,窗戶從未打開過,房門也是關(guān)著的。
東華帝君急忙感知張云旱的體內(nèi)有沒有什么異常。
“六十九脈的脈口都有一道黑氣?這是何物難不成是將這小子的經(jīng)脈給封存了?”
東華帝君思考無果,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來者是替昏迷中的張云旱護理的醫(yī)生。
“奇怪,按理說早應該醒的,可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動靜?”醫(yī)生上前翻了翻張云旱的眼皮發(fā)現(xiàn)瞳孔一切正常。
正在醫(yī)生想要為張云旱做進一步研究時張云旱突然大喊一聲媽媽隨后猛然坐起。
這突如其來的彈起嚇了醫(yī)生一跳,慌忙后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是身后的護士急忙扶住了他。
“說醒就醒,還真不給一點面子?!贬t(yī)生抹了抹額頭微微苦笑。
張云旱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是一處陌生環(huán)境,摸了摸身上寬松的病服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目前還是安全的。
醫(yī)生見張云旱坐著發(fā)呆不禁伸出兩個手指在張云旱眼前試了試。
“這是幾?”
沒去理會而是問向醫(yī)生:“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我昏迷了多久?”
醫(yī)生愣了愣,還有自我意識看來腦子沒問題。
“今天是星期五,你已經(jīng)昏迷四天半了?!?br/>
“四天半?遭了?!?br/>
說著張云旱掀開被子將身上的儀器通通拔掉,一時間儀器的警報聲刺耳般響起。
“等一會,你躺了這么久不能這么劇烈活動。”
“來不及了,我衣服呢?”
醫(yī)生指了指一旁的柜子:“小姐似乎給你準備了很多新衣服?!?br/>
張云旱聽此立即拉開一旁的衣柜,入眼的是琳瑯滿目的衣服,每一件都價值不菲而且都量身定做,而張云旱則對此并不知情只是隨便找了幾件衣服穿在身上奪門而出。
一眾醫(yī)生護士看得目瞪口呆,這么生猛的病人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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