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闇者道:“此事有些難辦!嗯。。。不如就說是敵人的奸細吧!反正那人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副住持此事就交給你辦吧!”
“只能如此了!”副住持十分不甘心,瞪了一眼鬼幽子,就走了。
鬼幽子道:“多謝住持理解!”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圣闇者嘆了口氣。鬼幽子見副住持走遠,道:“有一事,我說了住持可能會感到反感,甚至認為我是個挑撥的小人,但我還是想提醒一下住持。”
“何事?”
“副住持一直對我甚有敵意,不知這個問題圣闇者可有仔細思考為什么?”
“住持好好想想,我就先告辭了!”鬼幽子一拱手,走了。
“嗯?”圣闇者沉吟一聲,半晌,“或許,他只是個人成見。。。咦。。人呢?唉!副住持,你會是那樣的人嗎?”
“我不相信!”
鬼幽子回到西園,一臉陰沉:“絕恨殤你來我房間一下!”說完鬼幽子就進去了。
眾人一致看向絕恨殤,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大家倒是希望國師能好好地收拾他一番,最好是將他逐出。其實,這也不能怪眾人幸災樂禍。身邊有一個天天表情陰郁,眼神怨毒,脾氣捉摸不定的人,誰不害怕??!說不定哪天自己無意得罪了他,小命就沒啦!
絕恨殤聽到鬼幽子的傳喚,沒有搭理,而是繼續(xù)埋頭搗鼓他的草藥,估計都是些毒草藥。眾人就這么一直靜靜地看著他,整個好像被施了魔法,定格了時間,唯絕恨殤除外。
火藥的氣息逐漸彌散,心里的拉鋸戰(zhàn)在絕恨殤與眾人之間悄無聲息地展開。但這場心里戰(zhàn)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果,絕恨殤毫無勝算!心里戰(zhàn)不同于肉搏,人數(shù)的加成是極為恐怖的,這就是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之力量!
終于,絕恨殤忍受不了令人窒息的空氣,摔下藥草,憤憤地走進了房間。這時,眾人才紛紛議論,表達對絕恨殤的不滿。
“這小子也太張狂了!竟然公然違抗國師的命令!”
“是??!要我說直接軍法處置!”
“嗯!國師太縱容了!”
御刀衛(wèi)看著絕恨殤的背影,冷哼一聲:“此子必須給他一個教訓!不然王爺?shù)娜蝿辗潜凰阍也豢?!?br/>
車田將軍嘆了口氣:“這絕恨殤到底是什么來歷?怎么如此蠻橫?不會是金隱王的什么親戚吧?”
御刀衛(wèi)道:“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但王爺絕不會任人唯親!”
“嗯!這一點我是相信的。”
絕恨殤進去之后,只聽房間里傳來鬼幽子的質問:“你為何如此之慢?是不是眼里早就沒了我這個國師?”
“哼!”
“今天大庭廣眾之下,你說那話是什么意思
?”
“事實!”
“事實是什么!事實是那人就是你殺的!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交給圣闇者處理?”
“無所謂!”
“呵!無所謂?我這個統(tǒng)領在你眼里也是無所謂吧?”
“不!很有所謂!”隔著房間,眾人都仿佛看到了絕恨殤說此話的怨毒神情!大家的心都提了起來:絕恨殤不會對國師下手吧?
鬼幽子的聲音傳來:“不服?有意見?我還不服!我還有意見!今天要不是圣闇者當場壓下,你知道會產(chǎn)生什么后果嗎?”
一陣沉默。
“我管不了你了!金隱王那邊我已經(jīng)發(fā)信告知了,這里不需要你了!”
“我在哪里,沒有人可以決定!”
眾人一滯:暴風雨即將來臨!
只聽一直壓抑著怒火的鬼幽子倏然爆炸:“我現(xiàn)在就決定你!給我從這里滾出去!”
絕對平靜,就如同暴風雨之前!
滾出去,三個字回蕩在西園,亦回蕩在絕恨殤的腦海之中,逐漸與回憶結合!
滾出去!滾出去!從我這里滾出去?。∥羧招沟桌锏乃幫跖c眼前的人慢慢重合,絕恨殤開始崩潰!
“??!”
房間打斗聲起,眾人大驚!車田將軍與御刀衛(wèi)首先反應過來,急忙沖進房間,驚見鬼幽子中掌倒地!而絕恨殤已從窗戶逃出,不見人影了。
“可惡!”御刀衛(wèi)砸了一下窗框。
車田將軍急道:“快去請圣闇者!”
御刀衛(wèi)立馬飛出,碰到一個小僧,急問道:“圣闇者在哪里?”
小僧本因絕恨殤的事情對金隱王的人有所不滿,但看他好似很暴躁,也不敢說不知道:“佛堂議事。”
圣闇者正與副住持討論絕恨殤的事情,突然御刀衛(wèi)沖了進來:“國師出事了!”
三人急匆匆地來到西園。副住持上前察看:“此毒甚是利害!幸虧國師中掌之時,封住了自己的穴道,抑制了毒氣的擴散,不然難救矣!”
眾人一聽有戲,松了口氣,卻聽副住持又道:“可解毒并不是我的專長,我只能幫助治療掌傷?!?br/>
“?。磕窃趺崔k?”車田將軍道。
圣闇者道:“副住持,國師可不能出事?。o論如何你都要救醒他!”
副住持一臉為難:“好吧!我盡力一試!那個。。。你們先出去一下,不要打擾我治療。”
御刀衛(wèi)與車田將軍遲疑了一下,圣闇者道:“是??!咱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徒讓他分神,出去等候吧!”兩人對視一眼,便跟著圣闇者出來了。
圣闇者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看那掌勢好像是絕恨殤的?!?br/>
車田將
軍道:“唉!絕恨殤屢違國師之令,國師便將他逐出,不成想,他惱羞成怒,竟然對國師下此毒手!”
御刀衛(wèi)道:“哼!我看這是遲早的事!就是國師的縱容才導致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圣闇者大概聽明白了怎么回事:“原來是這樣。但以國師的功力,怎么會被絕恨殤所傷呢?”
御刀衛(wèi)道:“定是那廝趁國師沒有防備,猝然偷襲。以前我就告誡過他要防備絕恨殤此人,可他不聽!說什么都是同志,要多一些包容,他那樣的人也能當做同志?”
車田將軍亦道:“國師確實太信任身邊的人了!”
圣闇者一嘆,卻不為國師,而為自己:我是不是也太信任身邊的人了呢?我身邊的人會不會也像絕恨殤那樣猝然給我一擊呢?圣闇者看向了房間,默默不語。
一直等到天黑,房門一開,大家馬上湊了上去。副住持一臉疲憊地道:“穩(wěn)住傷勢與毒氣了,暫時沒有事情。明天應該就會醒來?!?br/>
眾人松了口氣,看向副住持的眼神各有心思。
御刀衛(wèi)與車田將軍則有些納悶與懷疑,也有幾分高興。而圣闇者則暗想:鬼幽子這回是看錯人了!
副住持道:“我先回去研究此毒解藥,不奉陪了!”
“有勞了!”
副住持走后,三人進入房間探望鬼幽子。圣闇者道:“穩(wěn)住就好!我派幾個小僧過來照料國師?!?br/>
車田將軍道:“多謝圣闇者美意,我們這些人就足夠了,不勞煩了?!?br/>
“那好吧!”圣闇者便告辭了。
御刀衛(wèi)道:“要不我先回去一趟,將此事稟告金隱王?”
車田將軍想了一下,道:“如今還是戰(zhàn)時,你要是在離開,我就獨木難支了。我看派人傳個信,看王爺如何指示吧!”
“也好!”
半夜,只聽鬼幽子房間里傳來一聲痛苦呻吟。車田將軍與御刀衛(wèi)立馬進來:“國師!”
鬼幽子按著自己的頭,痛快萬狀!御刀衛(wèi)道:“我去叫副住持!”正欲離開,鬼幽子一把抓住,使勁地搖頭:“不!”
兩人不明地看著鬼幽子,急問道:“那怎么辦?”
鬼幽子又捂著自己的頭,面部因痛苦而嚴重扭曲,沒有回答。御刀衛(wèi)著急地在房間里轉來轉去,問道:“這怎么辦?”
“我哪里知道!”
“國師不是胸口中掌嗎?為什么會頭痛?”
“我哪里知道!”
“嘶——會不會是副住持對國師動了什么手腳?”
車田將軍一臉著急:“你問我,我上哪里知道?。?!”
“廢物!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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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