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漸漸駛出港口,在海面上還沒有航行多長時間,霍辭憂忽然發(fā)現(xiàn)遠處一群藍綠色的小東西漸漸靠近。
小家伙瞇著眼看。
看清楚來的東西是什么之后,瞬間笑了,“胖胖?。∧阍趺磥砹搜??你要跟我們回家嗎?”
他連忙揮著小手。
其他小家伙們聽見他的聲音,也連忙跑到他身邊。
順著他看的方向望去,看見一群紅藍色的小鳥,都呆了!
“哇?。『枚嗯峙盅?!”
“這些都是胖胖的兒子,女兒!”霍辭憂介紹。
胖胖是非常厲害的,它自己找了一年的娘子,他找到了一只格外漂亮的同類當媳婦兒。
原本他們這種鳥類繁殖能力非常強的,之所以存在的同類少,只是因為它們孵不出小鳥。
每年即使生出十顆蛋,最后能完全破殼的能有一只就不錯了。
所以這種鳥類都快絕跡了。
因為有了江晚和霍長安的幫助,胖胖才能孵出這么多的蛋,得到那么多的兒子,女兒。
只是胖胖帶著他這一群孩子,已經(jīng)大半年沒在家了。
沒想到忽然又出現(xiàn)了。
霍辭憂都想它了。
其他小家伙更是如此,他們想的不得了。
其實他們一直覬覦著這些小鳥,都想要分一只回去養(yǎng)著。
可霍辭憂不同意。
胖胖是很有靈性的,肯定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被人關起來,也不愿意和自己的孩子分開。
所以即便是自己的好朋友們想要養(yǎng),小家伙都是拒絕的。
“胖胖好像又胖了……”暖寶看了一會兒,小聲說了一句。
霍辭憂點點頭,“是的,它胖了好多,也不知道吃什么去了,枉我們還擔心它在外面風餐露宿呢?!?br/>
周月笙是見過胖胖的,也沒有多好奇,只是心里也有點想念。
而霄霄就不一樣了,這小家伙可從來沒有出過宮,這還是第一次。
自然也沒有見過胖胖。
這種小鳥長的實在太特別了,小家伙都看呆了。
“鳥……好漂亮的鳥!”
小家伙用他的小肉手指著胖胖和胖胖身邊的其他小鳥,小身體一蹦一蹦的,恨不得蹦起來捉住一只。
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兒,周月笙將手搭在他的小肩膀上,“這是我們的朋友,不是普通的小鳥,最大的那一只叫胖胖。”
“胖胖?”
小家伙歪著小腦袋,嘴里不停的念叨著胖胖的名字。
胖胖很快落在了船上,它唧唧叫了好幾聲,便鉆進了霍辭憂懷里。
霍辭憂輕輕撫摸著它的身體,“乖胖胖,你是不是想哥哥了?”
“嘰嘰嘰……”
“我就知道你是想我了!乖~”
家伙們都圍了上來,也都輕輕撫摸著。
大人們看著他們蹲在一起逗小鳥玩兒,都笑著沒說話。
輪船漸漸遠去,只在海面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影子。
春去秋來,時間仿若流水,轉眼就是十年過去。
“小辭,今日可是你第一天上任,去了之后切不可莽撞。”
一大早,江晚給霍辭憂整理著官服。
霍辭憂低著頭,乖乖任他娘動作。
霍長安在一旁喝著茶,暖寶踮著腳給哥哥整理衣袖。
“哥哥,你怎么這么高呀?我好矮……”
小姑娘一邊給他整理,一邊抱怨。
霍辭憂瞇著眼揉揉她的腦袋。
寬大的手掌撫在她的小腦袋上,沉沉的。
小姑娘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你放開我,你怎么能把力氣都放在我的腦袋上?你再這么壓我,我就要被你壓矮了!我本來就很矮了!”
小姑娘氣鼓鼓的。
霍長安放下茶杯,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對著霍辭憂發(fā)泄不滿,“霍小辭,你這個做哥哥的是怎么回事?沒聽見妹妹煩你了?你長的高了不起???”
霍辭憂翹著嘴,得意得仿佛撿到個骨頭的大狗,“長得高就是了不起,我比你高。”
要說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事情估計就是長的比他爹爹高了。
要知道他九歲的時候還是個小矮子呢,誰知道十二三歲的時候忽然開始猛長,長到17歲就比他爹爹高了。
現(xiàn)在想起來,他心里都還興奮呢。
“傻大個。”霍長安嘀咕了一句。
霍辭憂哀怨地看他,“你這老頭子,怎么能這樣?再也不是小時候,你天天讓我喝牛奶,吃牛肉的時候了?”
“小的時候巴不得我長高,現(xiàn)在呢?還開始嫌棄我了?!?br/>
“誰讓你欺負你妹妹的?你個臭小子。”
看父子倆吵吵嚷嚷的,江晚嘆了口氣,“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給我住嘴。”
父子倆對視一眼,不情不愿地扭開頭。
“小辭,一會該來不及了,趕快出門吧?!?br/>
“好?!?br/>
少年穿著一身漂亮板正的官服出了門,走到門口還回頭沖霍長安做了個鬼臉。
霍長安咂咂嘴,“這臭小子都是當上大理寺少卿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看著像才三歲。”
江晚:“我覺得挺好的啊。”
“你就是太慣著他了?!?br/>
江晚挑了挑眉,“我慣著他?到底慣著他的是誰?。窟@個家我最兇了好嗎?”
霍長安簡直是個溫柔慈父,半點都兇不起來。
如今倒還倒打一耙了?
“唉……”
兩個大人齊齊低頭。
暖寶:“我以后一定要像哥哥那么高?!?br/>
霍長安嘴角一抽,“像你你娘親這么高就好了?!?br/>
“可是哥哥總嫌棄我矮!”
“女孩子本來就比男孩子矮,他那個人就是純屬討厭,你別搭理他。”
“好吧?!?br/>
霍辭憂第一天上任,倒也還算順利。
下午剛出了大理寺,就見門口站著個姑娘。
他眼睛一亮,“笙笙!!”
周月笙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霍辭憂立刻沖了過去,然而剛沖到周月笙面前,他就被人撞了一下。
一低頭,他愣了。
霄霄抱著他的腰,雙眼亮晶晶地,“姐夫!我都想你了!”
霍辭憂咽了咽口水,“你怎么也來了?”
“我想你了嘛!姐姐要來,我就來了呀!”
霍辭憂扯了下他的耳朵,隨即摟著他的小肩膀走向周月笙。
“笙笙,走!帶你回家吃飯去!”
周月笙今日不用陪著周景煜處理政務,于是欣然答應。
“嗯!”
兩人不知不覺走得近了些。
兩人悄悄牽上手,霄霄這個神經(jīng)大條地也沒發(fā)現(xiàn)。
回到家,吃了飯,霍辭憂送周月笙回宮。
江晚和霍長安站在門口默默看著他們離開,眼底透著淺淺的光。
“走吧,咱們回家。”霍長安沖身旁的人伸出手。
江晚將手放在他掌心,“嗯,回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