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三,豹子,我贏啦!”
我站起來,毫不客氣的說道,隨即將黑子招回到大拇指上,黑光一閃間,黑子又化成一枚龍形戒指盤繞到我的手指上,還淘氣地咬了我一口。
這小泥鰍,嘿嘿,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在懲罰我,怪我太大意了。要不是他感應到我的危機,瞬間發(fā)起攻擊,要不是我的雷光劍和我的本源氣息相通,感應到我的危險,將鉆進我心臟的氣勁兒打出去,我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死尸。
道心聲,你真是心狠手辣!我現(xiàn)在開始懷疑,這個道心聲真的是冉道興嗎?
冉道臣曾經(jīng)說過,他師弟從小就很善良,雖然不是他的親弟弟,但是和他一樣有血緣關(guān)系,是他叔叔的兒子,他叔叔早死,冉道興從小就在他家長大,而且,冉道興天生就遺傳了家族的讀心異能,被作為掌門培養(yǎng),要不是他二十歲的時候死掉,再過幾天盜門先祖誕辰之日,冉道臣的父親就會把盜門掌門印信傳給冉道興。而冉道興也將是盜門中最年輕的一代掌門。
道心聲顯然是受傷不輕,哼哼,我們兩個相互算計,終究是我有所依仗僥幸勝利,要不是我及時告誡黑子不能有太大動作,暴露了我們的底牌,及時控制了雷光劍暴怒的反擊,只是將道心聲和骰子之間的本源聯(lián)系切斷,震傷了他的心脈,否則的話他早就被雷光劍一劈兩半。
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被自己的氣勁兒反噬,傷了心脈,也被黑子鉆進鼻子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傷的雖然不是太嚴重,但也需要十天半月的修養(yǎng),否則會功力驟降。
不過,這只是他咎由自取,誰讓他對我率先進行攻擊,我原本就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只要我們兩個人在骰子上做文章,把法力和氣勁兒的爭斗放在骰子上,頂多是把骰子擊碎,絕不會傷害到對方身上,但是道心聲卻率先向我攻擊,而且還是一擊必殺的決絕,若不是我隱藏了底牌,有雷光劍和黑子相助,如今吐血而亡的就是我了。
另一個讓我驚喜的是,我竟然發(fā)現(xiàn)雷光劍是有意識的,它在我受到攻擊的時候竟然表現(xiàn)出十分憤怒的意識,并且在我發(fā)出意識控制它停止對道心聲攻擊的時候,它竟然將發(fā)出去的雷力瞬間收回,否則的話,道心聲絕不是只吐了一口鮮血的傷勢。
計算一下,我這一次贏了多少錢呢?嗯,一比一百五的賠率。我正在心里計算,黑桃杰克已經(jīng)先開口說道:“按照規(guī)則,這位先生勝出,阿拉伯人、黑人、道先生各自賠付木先生十五億美金,木先生勝出?!?br/>
黑桃杰克面無表情地繼續(xù)說道:“鑒于規(guī)則,三位先生已經(jīng)輸光了所有籌碼,而且,按照賭約規(guī)定,穆罕默德薩博先生和尤索夫先生分別應該額外賠付藍雨先生四億九千五百萬美金,姬子都先生應該額外賠付藍雨先生四億八千三百萬美金。下面,請三位先生在賠付書上簽字,并請在三個小時之內(nèi)將所有金額轉(zhuǎn)賬給藍雨先生。”
大廳內(nèi)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只能聽見黑桃杰克死板板的聲音。
“如果各位先生沒有異議,一個小時后,將進行下一項賭局。”黑桃杰克說道。
尤索夫冷冷地說道:“這只是第一場賭局,下面還有兩場,我們不急,一小時后見?!闭f完冷笑一聲,指著賭桌旁顫抖著的黑人說道:“該死的廢物,拉出去斃了!”
他身后立刻走出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抓住那個黑人架出去,船艙外隨即響起一聲槍響。
穆罕默德薩博哈哈大笑,說道:“有趣,哈哈哈,有趣,尤索夫先生,我記得您要的是他的一雙手,而不是他的性命,您如此喜怒無常,我很擔心接下來的賭局您會反悔,哈哈哈?!?br/>
尤索夫氣得騰地站了起來,我這才看清,這個人身高竟然有兩米左右,比石磊還高出半個頭來。
尤索夫盯著薩博,突然間也哈哈大笑起來:“薩博,你我都知道太陽神教說一不二,別忘了福珀斯的為人可不像他表現(xiàn)的那樣充滿陽光和雨露。嘿嘿,不過,我想要看你的大貓是怎么吃人的,我想就是現(xiàn)在,你能令我滿意嗎?”
穆罕默德薩博嘿嘿地冷笑起來,說道“很好,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尿褲子的,真心的希望尤索夫先生能笑到最后。”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他身后的一個大漢大步上前,將那個渾身顫抖的阿拉伯人抓起來,說道:“哈迪斯,你應該像個戰(zhàn)士一樣站起來,自己走向真主的懷抱,站起來!走出去!”
哈迪斯顫抖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出大廳,口中喃喃地誦念,似乎是在祈求真主保佑他接引到天堂。
姬子都嘴角上掛著笑,優(yōu)雅地站起身來,走到始終站著不動的道心聲面前說道:“道先生,我們走吧?!币膊坏鹊佬穆曊f話,率先走向里面的那個側(cè)門,打開門后消失在其中。
道心聲冷冷地哼了一聲,看都沒看我一眼,大踏步地跟上去。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感覺他的恨意,我不知道他是恨我還是恨自己,只覺得他的背影有點兒蕭瑟的意味。
小偉已經(jīng)一個高蹦了起來,跑到我的身旁,摟著我的脖子大聲歡呼起來。冉道臣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盯著那道緊閉的門出神。
洪濤他們幾個都圍上來,問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他是個高手,我差點就著了他的道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嘿嘿,真是不虛此行啊?!?br/>
藍雨沒有跟著他們過來,只是關(guān)切地看著我,我對他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沒有事情,請他不用擔心。他也對著我笑了一下,眼睛瞇成了兩道彎月。
一個小時后,天色已經(jīng)發(fā)白,海面上升起朝陽,萬道霞光透出海面,遠處的天空被渲染得云蒸霞蔚,我們都在甲板上看著初升的太陽一躍跳出海面,初始如同一顆撥了皮的金紅色蛋黃,瞬間就已耀眼眩目,不能直視。
還是那個華人男子出現(xiàn)在我們身后,他說時間已經(jīng)到了,請我們來到第三層船艙的大廳里。
剛一進門就聽見一聲獸吼,緊接著是一陣激烈的撕咬聲。原來,這第三層的船艙里竟然是一個巨大甬長的大廳,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獸籠。
只見默罕默德薩博和尤索夫坐在一個高高的看臺上,隔著一道鐵絲網(wǎng)正在觀看一群獅子和鬣狗在爭搶一具殘軀,看那人身上殘留的衣物,正是剛剛在賭桌上和我一同博弈的那個阿拉伯人哈迪斯。
而里面還有三道鐵絲網(wǎng)將這里隔開,那三道鐵絲網(wǎng)的后面還有棕熊和獵豹在焦急地徘徊,想要沖過來搶食,但是被鐵絲網(wǎng)阻隔,急得棕熊和獵豹沖著鐵絲網(wǎng)直撞,弄得鐵絲網(wǎng)嘩啦啦的響。
那個讓他像個戰(zhàn)士一樣站起來走出去的阿拉伯男人,兩眼射出兇惡的光,回頭看著我。他的手攥得緊緊的,手里面一把寒光閃亮的彎刀,因為激動而輕輕顫抖。
姬子都和道心聲也已經(jīng)到了這里,在另一邊的看臺上坐著,他們的身后站著兩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姬子都一邊把玩兒著手里的人骨槌,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鐵絲網(wǎng)中撕咬的獅群和鬣狗。而道心聲則閉目養(yǎng)神,對眼前的慘狀視而不見。
福珀斯見我們一行也已經(jīng)到來,拍了拍雙手,說道:“各位先生,這里就是我太陽神教大祭司通過神靈的指引給出的第二場賭局。下面,請我們親愛的黑桃杰克來進行公平的裁判。黑桃杰克先生,請!”
藍雨在留給我們的座位上坐好,我明顯看到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原本白里透紅有些粉嫩的小臉變得毫無血色。他的身體有點顫抖,一雙小手緊緊地抱在胸前,強忍著嘔吐??諝庵谐涑庵矮F的腥臭和刺鼻的血腥味兒,這種血腥的場面不僅是他害怕,就連我也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悸和惡心。
黑桃杰克一張撲克牌似的的臉毫無表情,走到看臺的下方,面對著我們,身后就是那個長長的巨大的大廳,所有的舷窗都被用鐵柵欄焊接封死,陽光透過舷窗照射進來,照射在爭搶食物的黑暗世界。
黑桃杰克靜靜地等了好一會兒,等到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時候,他才說道:“各位先生,第二場賭局是競技項目,誰能在三十分鐘之內(nèi),在獸籠里找到三個寶箱,而且能夠把那具殘軀的頭顱帶出來,誰就是這場賭局的勝利者,最終可以進入最后一輪賭賽,這場賭局每一方可以任選兩個人參賽,也可以一個人作為代表進入。記住,里面只有三個寶箱和一個頭顱,寶箱里分別是三顆鉆石,在里面發(fā)生任何事情,都屬于正常的賭局規(guī)則,可以殺人,也可以被人殺,死亡的人沒有任何撫恤金,公證方也不承擔任何責任。下面,請各位挑選人手,五分鐘后進入獸籠?!?br/>
尤索夫身后的黑人士兵聽了黑桃杰克的話后,都禁不住身軀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尤索夫嘿嘿的笑了,站起身來說道:“勇敢的士兵們,你們愿意為我進入這個獸籠嗎?誰能把寶箱拿出來,我就把寶箱里的鉆石送給他,讓他脫離軍隊去過美滿幸福的生活,去享受金錢和美女,過天堂般的好日子。嗯?誰愿意進去?怎么,沒有人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