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騎著他的瑞奇與西門吹雪的奔馳一同在官道上疾馳。
原本在找打司空射日并確定他安然無恙之后,西門吹雪是打算暫時留在京城住上一個月,然后直接和葉孤城在紫禁之巔一絕勝負的。而且難得司空摘星還老老實實的留在京城陪他一起等。雖然小猴子嘴上是說京城富人多,順便可以多撈點油水什么的,但是大劍神還是顯得對此很滿意。
可是好巧不巧,才清靜沒幾天,沒想到帝江黨就有了動靜,而且這次的作案地點還是離京城不遠的太原,因為之前答應(yīng)過陸小鳳和花滿樓要幫忙調(diào)查關(guān)于帝江黨的事情,所以兩人也就只好再次上路,往太原走一趟了。
快馬加鞭一日一夜,西司兩人總算是趕到了花家在太原的別院,才進門就見陸小鳳花滿樓還有一個長得和花滿樓略微相似的人迎了上來。
“西門大俠,司空大俠,這次勞煩兩位專程到此,在下花家老五,花丞樓在此先代家父謝過了。”和花滿樓略有幾分相似的人朝著西門司空兩人作輯。
第一次被叫大俠的司空摘星多少有點云里霧里的,可突然又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心中一驚?;ㄘ??!這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對了,這不就是大哥那時候說過的害他入獄的人嗎?
想到這岔,司空摘星神色稍有變化的打量起了花丞樓。
老實說除去花丞樓和花滿樓眉目中的一點點相似,這兩個完全就不像是一家的。比起溫文爾雅超凡脫俗的花滿樓,花丞樓顯然更像個混江湖的人,而且還是那種什么寨主啊、刀把子之類的,看著就不好惹。
可能因為司空射日的關(guān)系,司空摘星對花丞樓心生芥蒂,似乎不太樂意與這人多說什么。站在西門吹雪身邊居然比西門吹雪還要沉默。只是他心里略略嘀咕,照理說他應(yīng)該沒有見過這個花丞樓,可為什么覺得這家伙的身形有點眼熟呢?
不來不知道,一來居然還真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熟人,鷹眼老七、木道人、空智大師那全都是熟人,就連見過幾次的六扇門現(xiàn)任大捕頭刑法這次也來了??梢娀沂氰F了心要抓到帝江黨了。
“花五爺你放心,有我鷹眼老七在此,那幫帝江小賊,要是再敢上門,我保準(zhǔn)叫我手下的兄弟們將他們一個個打得連他們爹娘都不認識!”十二連環(huán)塢的幫主鷹眼老七,拍著胸脯朝花丞樓保證。
“依貧道來看,那帝江黨的小子們恐怕沒有那么好對付,只怕這武功各個都不在你我之下……”木道人也是一個劍癡,此刻正抱著劍坐在一邊搖頭。
“木道人說的對,貧僧聽說這帝江黨一共也就是十人,區(qū)區(qū)十人能在兩月間犯下這么多案子,只怕這武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笨罩谴髱煋苤钪榈?。
“七人?!贝丝套谝贿叺膶I(yè)人士刑捕頭終于開口了,“根據(jù)前幾日收到的情報,目前可以確定,帝江黨的正確人數(shù)應(yīng)該為七人?!?br/>
“七人?”陸小鳳顯然沒有想到敵方的人數(shù)會比自己預(yù)計的要少掉將近三分之一,而這也并不值得慶幸,要知道敵人的數(shù)量減少了,卻要對敵人的武功功力做出新的評定,這可事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不知道刑捕頭是否還有其他的消息?”
“消息確實有幾個,不過在此之前刑某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花五爺,不知花五爺可否告知告知。”
“邢捕頭請說!”花五做了個請的動作,“只要是花五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br/>
“好?!毙谭ɡ渲粡埬槅柕?,“不知一年前花五爺賣到平南王府的《易水寒》上冊,是否還有其余拓本?!?br/>
“!”聽到這句話在場幾個人的臉色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其中臉色變得最差的就要數(shù)花丞樓和司空摘星,只不過司空摘星臉上帶著人皮面具,所以看不出什么。
“不知……邢捕頭是怎么知道《易水寒》是在下出手的?”花五神情僵硬,有些尷尬的說。
“《易水寒》?可是那號稱天下第一劍譜的《易水寒》?”木道人一聽見易水寒幾字眼睛都直了,眼珠子看著花丞樓和刑法瞪得老大。
“實不相瞞,日前六扇門有人看見帝江黨中幾人的用刀路數(shù),其姿勢動作與前任總捕金九齡極為相似,所以在下便命人到平南王王府詢問了一番。調(diào)查后才知《易水寒》劍譜乃是一朝中官員為籠絡(luò)平南王葉孤城而重金購置暗藏在貢品中的,王爺在知曉此事后便將劍譜上繳朝廷,目前此劍譜以至于皇宮藏書閣中,而那名行賄官員也因為其他罪名收押?!?br/>
“所以還請花五爺告知那《易水寒》可否還有其他拓本,或者還有其他人持有,以便在下有所線索好捉拿帝**人?!毙谭ǔㄘ请p手抱拳道。
“這……”花丞樓眼神猶豫了一下,不知為何瞥了司空摘星一眼,便是連連嘆氣與搖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事和大哥有關(guān)?見花丞樓眼神古怪,司空摘星突然覺得這件事和他大哥有著什么關(guān)系。本來只是打算還陸小鳳個人情,稍微動動腿腳幫著打聽打聽敷衍了事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得要認真起來了。
司空摘星也不多話,安安靜靜的坐在西門吹雪身邊等著聽花丞樓之后要說什么。
“這《易水寒》原本是在下一故友家傳之物,因故友并非武林中人所以也從未使用過其中的武學(xué)。年前在下聽聞有人在高價收購此書,而我那故友恰逢家有難處,花五便做了回中間人替故友賣出了半本秘籍?!被ㄘ情W爍其辭,幾乎在場所有人多看得出他仍舊有所隱瞞。
“可否請花五爺告知那名故人現(xiàn)今所在何處?”刑法進一步追問。
花丞樓搖搖頭,嘆氣道:“我那好友已于幾月之前不幸仙去,只怕和此書也有些關(guān)系?!?br/>
“那可知家眷親屬所住何處,刑某可……”
“我那好友尚未成親,且高堂已逝,并無親人?!被ㄘ沁@一句話斷了邢捕頭的所有問題。
聽他這說詞,司空摘星小聲的嘀咕,“放屁,你才仙去了。你才高堂已逝并無親友呢!我大哥和爹爹活得不知道多滋潤呢!”
“司空兄可有想到什么?”耳朵超級靈敏的花滿樓似是聽見了什么,側(cè)頭調(diào)整了方向,用耳朵略微對準(zhǔn)司空摘星所在的方向。
“?。俊彼究照且粐?,那么小聲,而且還隔著三四個人沒想到居然還被花滿樓聽見了,于是急忙說,“沒啥,我就是覺得這龍井很不錯?!?br/>
說罷,還端起茶杯大飲了一口,又贊了兩句,“不錯,不錯。”這花瞎子耳朵也太好了吧!
西門吹雪不動神色的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淡淡的看了一眼道出兩字,“毛尖!”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腦袋上飛過一只烏鴉……嘎嘎嘎嘎嘎……
囧……花家這么有錢,待客怎么也該上個龍井鐵觀音什么的,上什么毛尖?。?br/>
就在司空摘星尷尬得找不到臺階下的時候,突然一個家丁又沖了進來慌慌張找的報告道:“五爺,七爺不好了!四爺帶人壓的鏢在官道上被帝江黨劫了,四爺還被人打傷了!”
“什么?”花五立刻上前幾步抓住那家丁,急切的問道,“四哥現(xiàn)在何處,傷勢如何?!?br/>
家丁報了地方,花丞樓隨即交代花滿樓留下來招待客人,便領(lǐng)著家丁找他家老四去了。
“不是說著帝江黨不殺人嗎?怎么這次又把花四爺給上了?”司空摘星納悶的問道。
“這打劫哪有真不傷人的,刀劍無眼只要有人反抗,總會傷到幾個。只不過倒是真沒有什么人因為這帝江黨而丟了性命,而婦孺及老人也倒是沒傷過?!?br/>
“阿彌陀佛!”空智大師雙手合十喊出佛號。
作者有話要說:司空摘星:我是豬腳吧!為什么臺詞這么少!
尸叔:就一章而已,平時你話不都很多?
西門吹雪:毛尖……毛尖……毛尖……
尸叔:喲,西門這場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用再背臺詞了~
司空摘星:他那不是在背臺詞,他是問你,為什么他的臺詞只有兩個字?而且就連空智那個老禿驢都比他多?
尸叔:……那不是他記性不好,我怕他記不住嘛……
西門吹雪:==+(瞪)
尸叔:喂喂!別瞪我,告你威脅啊!……誒誒……我下次給你加還不行嗎?
司空摘星:不是“你”,是“你們”!
尸叔:==是是(切!猴仗人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