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正文16/啟&杰$吧
謝榭不知道該不該后悔自己說了那樣的話,坦白說,在望見對方臉上那種蒼白又茫然的的表情,還有他眼里和紙一樣薄軟一戳就破的頑強時,她心里的確有一剎那生出過極微妙復雜的心思。
那只小惡魔煽動翅膀在她耳邊慫恿他說,看,他這樣天真又相信你,假如你能掩飾下去,即使騙他一輩子都沒有關(guān)系。這一輩子你都是日向彌生。就是日向彌生。
可她是誰呢?她明明是那個在天朝生活了十八年,明明是那個有著疼*自己卻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的父母的謝榭。她面前這個稚嫩又執(zhí)著的少年眼中堅持又失落的神色一樣不是為她,她不過占據(jù)了一個軀殼……只是一個軀殼。
真羨慕啊,日向彌生。
就算這里只是同人文,就算他們對你的感情也許只是源自他人的一手操控,可我還是羨慕你,能有這樣純正又溫暖的感情。
你才是被需要的。
而謝榭,不過只是一個愚蠢地自己揭穿自己的真實身份,還以為這樣也能得到什么的,真正擁有瑪麗蘇情結(jié)和想法的普通人而已。
她微微笑,竟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看著面前少年的臉,莫名覺得又難過又解氣。一個人承受這種秘密太久,偷來的感情她一點也不想要。要什么自己去爭取就好了。她不斷這樣安慰著自己,然而一次次重新建起的心理防線卻在對方的目光底下,到底潰不成軍。
媽蛋。真是,太討厭這樣的自己了。
少年的臉在一片燦爛耀眼的陽光里卻透出幾分透明。他原本顏色溫暖的眸子里那種堅持的神色一根手指都能推倒。然而他仍舊是喃喃地,看著她,不甘心地努力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嘛……是開玩笑的吧,一定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吧,彌生,彌生怎么會死掉呢?明明一直在我身邊,明明一直好好地活著,站在那里……不是么?”
活著的是她,不是日向彌生。
連對方是不是變了一個人都分不清楚,這種感情,到底是堅定不移,還是明明察覺到了,卻始終不肯睜開眼睛,承認有些事情的確已經(jīng)無法挽回的懦弱?
謝榭甚至沒有說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眼神在無意間染上了幾分奇異的憐憫。仿佛把對方的位置擺得越低,越悲哀,她心里就能越痛快似的。
她的神情刺痛了對方。
使得他連自欺欺人自我安慰都做不下去了。
沢田綱吉的神情幾乎在瞬間萎頓下去。眸中的神色也痛苦起來,卻還堅持著露出一個笑容,對她做著最后一次的垂死掙扎:“吶……不要開玩笑了彌生,我知道,獄寺說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會放在心上的。我只相信你,只要你還待在我身邊就沒有問題。我只聽你的好么……所以,彌生不要再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了……你說什么我都信的,這一次,這一次……”
少年明明置身明亮的無處遮蔽的陽光里,他笑著的臉卻比任何時候都更輕易觸動她的心情。
她忽然覺得很沒勁,也忽然覺得心里像一窩被激怒的野蜂被放出來了,也許是蟄到的地方太多了,才會沒能在第一時間覺出痛來,而是很久很久以后,才呆呆地想,啊,原來自己也是覺得痛的。
原來她也是痛的。
因為投入了,因為期待了,因為也曾把心內(nèi)最柔軟的地方展開,顯露于人前,所以才會在被捅的時候這樣吃驚和疼痛。
可這一切他之前都是不知道的。
他竟然不知道。
像是受不了太過刺眼的陽光,她將五指攔在眼前,略略遮了一下無所顧忌的光線,隨即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牛奶杯,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吶阿綱,你怎么會這么想,你身上還有什么值得我騙的么?我也就是不耐煩陪小孩子玩這種游戲了而已。坦白說了吧,日向彌生早就死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死的,我是在她死后才來的,這么久的時間都沒能分辨出我和她的差別,你其實,并沒有那么喜歡日向彌生,是吧?”
手腕上的痕跡還沒消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惡劣地笑,他看起來真像被人打了一拳。單薄的身體緊緊摳住椅子的雙手,簡直下一秒就要被太陽曬得化掉。
真想不通,她怎么會喜歡這樣類型的男生,明明之前是最討厭這種男人的了。
還是她只是喜歡上了他對日向彌生的好,喜歡上了這個人對別人的*情?
謝榭親眼看著沢田綱吉的臉在她坦然含笑又微諷的眼神里一點點白了下去。
三伏的天氣他卻如同置身數(shù)九寒冬一樣渾身發(fā)顫,牙關(guān)緊咬。
他看她的目光古怪又痛恨,仿佛是看什么奪人心食人髓的怪物??伞怯衷鯓樱?br/>
謝榭只是平平地微笑,保持著那個看似輕松平靜的弧度,直到他首先在這般的對視中敗下陣來,沉默又努力挺直了腰背站起身,轉(zhuǎn)過身去,甚至再沒有說一句話看她一眼,一步一步往回走去。
他的背影這時看起來竟也忽然像個一夜長大的男子漢了。
懷著莫名的惡意,眼看對方下一步就要踏進屋內(nèi),陰影籠住他半邊身子時,笑吟吟的謝榭突然叫停。
她踏著夏日廉價又刺人的陽光,從原來的位置慢條斯理地走到距離對方一步之遙的地方,扶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極盡曖昧地,輕輕講了一句話。
外人看來大抵是戀人之間甜蜜又動人的情話。
只有率先松手離開的謝榭才看得見對方落在陰影里的那一半黑暗的臉。
她為這樣扳回一局般的做法感到解氣和喜悅,穿過走廊下樓的時候,卻望見對方落寞又寂寥的身影,后來他仿佛一個人在那兒站了很久很久。
她在他耳邊用玩笑似的口氣說的,其實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情哦。雖然我也不是很擔心你會告訴其他人,只不過到時我也想象不到會發(fā)生什么呢。畢竟,你要知道,只有我活著,還能保住日向彌生的身體,證明她還沒有死掉呢——更何況,說不定,也許哪一天她就回來了,你說對么?”
低頭下樓那一刻謝榭問自己后悔么。后悔告訴他這些,后悔這樣咄咄逼人地宣告自己和前者的不同,以及證明她的存在么。
然而她想了很久,答案仍舊是否定的。
她沒有半點,也絕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后悔。就算,就算會引起對方的反感和厭惡。
謝榭心里唯一生出的一點點情緒,其實也就是一點點的失落而已。
真的只是很少的一點而已。
*
那以后的一段日子,謝榭都過得很輕松。
至少在身體方面她的確很輕松。
只要沢田綱吉不出現(xiàn),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不會出現(xiàn)。兩個人的決裂在班上簡直是不用肉眼都能看見的事情。每當他跟她的眼神在無意間碰撞,對方都會首先面無表情地挪開目光。
獄寺隼人看起來不止一次躍躍欲試想要過來質(zhì)問她到底做了什么才讓對方這樣一幅怏怏不樂了無生趣的模樣。然而謝榭從來只是漠然地我行我素地面對對方復雜的眼神。
那個圈子里,沢田綱吉是不會再愿意看見她的了,獄寺隼人始終對她心情微妙不可能主動跟她說話,山本武盡管覺得這樣不好但也不會擅作主張在其他人不同意的情況下追問她緣由,Reborn跟笹川了平就更不用說了。
沢田綱吉和日向彌生分手的消息在校內(nèi)傳出了非常多個版本,有人說廢柴綱又被拋棄了,猜猜他這次多久會跟日向彌生復合呢。有人說這次絕對要分了,都這么多次了,這次絕對是真的了。還有人傳著各式各樣的分手版本,把他跟她的故事按在各個不同的人物身上,開著各種善意惡意的玩笑,走在路上,也時常有好奇的目光不斷掃來。
_(:3」∠)_媽蛋,最近告白的人也多了。
臺詞還都無一例外地是:既然沢田綱吉那樣的人都能被日向同學接受,我覺得我能做得比他更好也絕對比他更加喜歡日向同學,請接受我吧!我會對你更好,絕對不會讓你和我分開的!
==再能堅持難道還能比過沢田綱吉這種分分合合這么多次都還保持本心勇往直前的么。
浮夸的面容只能讓人覺得內(nèi)心膩味。
甚至劇情君久候不至以后謝榭已經(jīng)開始考慮是不是自己神展開太多,以至于劇情完全被自己打散救不回來,就算她現(xiàn)在立刻出國去別的地方都沒有問題?
再一次在林蔭道上拒絕了據(jù)說是校草還是什么的人物,在人家慪火又受挫的眼神里轉(zhuǎn)身走掉,謝榭實在忍不住考慮。媽蛋這到底是女主本身的瑪麗蘇效應呢還是跟沢田綱吉的四分四合引起了學校的高度注意【喂】,才使得走在路上是個人都想跟她來一發(fā)試試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有這樣的本事。
估計他們的內(nèi)心想法都是就算玩弄沢田綱吉什么的根本不是什么特別了不起的事情【喂喂】,也著實讓人吃驚到底是什么樣的神人能玩弄對方這么久都讓他甘之如飴。
很可惜她真的不是原裝貨_(:3」∠)_
嘛……說起來,最近路上偶遇次數(shù)頗多的這位,拜托告訴我你一定不會也是好奇心突發(fā)想了解了解是什么樣的理由吧?TUT
一見到對方就覺得自己之前被揍出的滿頭包都快立起來了……腳軟的謝榭淚流滿面地思考到底馬上淚奔離開跟跪舔認錯哪個比較合適。媽蛋……她其實明天就要轉(zhuǎn)學了!!委員長大人求放過好么!!
跪舔?。?!
作者有話要說:我有一個好基友我從來也不騎……每一天我拼文推倒她的時速好低……_(:3」∠)_
23333333基友加油碼字233333333【哎喲我真是一個好基友都不忘在這里鞭策基友碼字,窩真是太好了!(?!悃ァ?
看坑主這么好!哪有虐女主!泥們絕壁不要再反抗糾結(jié)楠竹到底是誰==就跟昨天某弱受的留言【喂】說穿越穿到別人身上總是要糾結(jié)這樣的問題的,總不能讓謝榭真的啥也不說直接占了吧0-0
莫慌~~前路還是光明的~~委員長還是打醬油的~~抱緊窩?。⊥π兀?!
繼續(xù)日更=33=不霸王的……不霸王說不定會激活雙更物品掉落……【喂你說真的么……
好了明天見再賤!【。
——抓蟲。
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