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曦說完,便繼續(xù)著和開發(fā)商的談判。
在村里,高學歷的周晨曦雖然是個小學老師,卻有滿滿的女強人心氣。
若不是因為她喜歡教書育人,去些大集團也未必沒有一席之地。
無所事事之下,周末也只能和父母村民們待在一旁,聽著周晨曦和開發(fā)商代表的談判。
這些開發(fā)商征地,需要動用到本地村民不少的田地。
周晨曦,不僅是為了自家爭取,還是全村子的代表。
周末父母種菜的那幾畝地,有些是自家的,有些,則是和村里鄰居租來的。
而周末家,大概會被用到300平方左右的田地,補償,是一平米八千現(xiàn)金加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
其余村民,也大概是這個樣。
當?shù)厝缃竦姆績r,少則七千,多則上萬,近幾年每年上升的空間,都在一兩千塊左右。
一套房子加那點現(xiàn)金,怎么算都虧大了,周末一家子自然是不干了。
何況,這幾百平方的地賣掉之后,周末家便沒剩下多少了。
如今這個社會,賣容易,買太難了。
相比買房,又怎能比得上自己有地來的自由?
不能為了一時爽,導致往后一世難。
最后,在周晨曦的霸氣爭取之下,開發(fā)商做出了讓步。
以周末家300平方田地為例,開發(fā)商補兩套三室一廳約100平左右的房子,另外,再補一平方六千塊現(xiàn)金。
至此,雙方皆大歡喜。
為了預防有意外發(fā)生,周末始終待在一邊,直到談判接近落幕,才先一步離開。
然而,剛抬起腳,霸道老姐周晨曦就發(fā)現(xiàn)了。
“臭小子,給我站住。”
周末不得不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笑嘻嘻的看著皺眉走來的周晨曦。
“老姐,給個面子,這里人多,有事咱回家說?!?br/>
看著壓低著聲音的周末,周晨曦直接伸出手,揪住了周末的耳朵,力氣之大,任憑周末怎么掙扎,除了撕裂的痛,一點作用都沒有。
“怎么,還要給你面子不成?”
周晨曦一聲冷笑,就這么拖著周末走了。
周末一臉賤兮兮的賠笑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想到要為老姐你著想嗎?這么多人看著,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得有多大的影響啊,畢竟,你還沒有男朋友不是嗎?”
“威脅我?”周晨曦氣極而笑,道:“放心,你老姐我還想多玩幾年?!?br/>
見自家老姐油鹽不進,周末不得不朝一旁的父母求救道:“老爸老媽救命啊?!?br/>
不料,心里同樣有氣的二老直接走了。
周末欲哭無淚,這一刻,他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撿來的了。
可憐的周末,一公里的路,就這么被揪著耳朵回到家的。
到了家,周晨曦一手拿著鑰匙開門,揪著周末耳朵的一只手,依舊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我說老姐,都到家了,你還不放開我?”
周晨曦臉色冰冷,質(zhì)問道:“下次還敢玩失蹤嗎?!?br/>
周末只有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絕對不敢了?!?br/>
周晨曦這才放開了周末那已經(jīng)發(fā)紅的耳朵,率先進門。
周末沒好氣的對著周晨曦的背影豎了個中指,揉著依舊刺痛的耳朵,心里委屈。
去了小說世界里。這事得怎么解釋?
檢查出患了癌癥,這事又得怎么說?
好在,如今都過去了。
被自家老姐揪個耳朵,也沒啥大不了。
于是,周末馬上轉(zhuǎn)而賤兮兮的跟了過去,嘴里奉承道:“老姐,剛才你可真霸氣,三言兩語間,幫村子里爭取了這么大的利益,稱你是巾幗英雄也不過分。”
周晨曦換了雙拖鞋,坐在了沙發(fā)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一雙美眸充滿了睿智的光芒,道:“正常你拍馬屁的時候,就說明你犯了錯,或者要跟本宮借錢。”
周末訕笑了下,作為親姐弟,打小他的所有小心思就都瞞不過周晨曦。
不過,周末僅僅是因為劫后余生,才會如此。
然而,此次為了不令他老姐生疑,只能順勢道:“不用太多,五千就好?!?br/>
周晨曦拿起手機,麻溜的給周末轉(zhuǎn)了八千過來,嘴里不忘恨鐵不成鋼的叮囑道:“省著點用啊,天天花錢大手大腳的,小心以后討老婆都沒錢?!?br/>
周末只能裝作一幅悉心的模樣,點點頭,道:“知道了?!?br/>
周晨曦靠在沙發(fā)上,像女王般下令道:“過來,給本宮捶捶肩膀,累死了?!?br/>
周末無言,只能照做。
除了父母,他姐姐一直都很疼他,所以,對于這個老姐偶爾的女王病,做弟弟的只能從了。
經(jīng)歷過生死,才更知一家人團圓健康的可貴。
午飯很豐盛,都是周末愛吃的菜,直到實在撐不下了,都不舍的停下了筷子。
直到周淑嫻有些心疼且責怪的道:“外面的伙食很不好吧,差不多可以了,小心撐壞了肚子?!?br/>
周末這才放下了筷子,摸了摸鼓起的肚皮,道:“主要是老媽的廚藝太好了?!?br/>
午飯后,老姐周晨曦去學校上課去了。
老爸老媽,則回到了村口的便利店里。
至于無所事事的周末,便跑到了村子后面的高山上,修行去了。
如今這個地球,也唯有鄉(xiāng)村這些地方才靈氣濃郁一點,不但適合生活,更適合修行。
直到太陽下山,周末才打道回府。
一個下午下來,周末丹田之處的內(nèi)力又深厚了一些。
周末相信,只要連續(xù)半個月下來,簡單的輕功應(yīng)該都可以用上了。
至于武林高手,沒個三五年苦練,那是絕對不肯定的。
晚飯過后,一家人駕車去兜了一圈,玩至夜里十點多,方才打道回府。
父母二人每天起早貪黑,這會都累了。
老姐周晨曦作為一個學校老師,工作日也是需要早起的,所以,這會,也是敷面膜睡美容覺的時候。
只有周末,這會正關(guān)了燈在床上打坐修行。
至于睡覺,這輩子都不可能睡覺的了。
成為武林高手之路漫漫,睡覺多浪費時間??!
次日,周末修行完畢之后便跟著家人一齊起床。
最后,在自家便利店里充當起了服務(wù)員。
看店看得打起了瞌睡,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手機,是他老姐的來電。
“周末,快來學校,有人欺負你姐。”
電話那頭語氣急促,說話的卻并不是他老姐本人,可話里的內(nèi)容卻讓他臉色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