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之外,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六派六大金丹后期高手站成一排,眼神中的恐慌變成了堅定。盡管另外五人沒有韋立那樣好運,過后還有上品法器的獎賞,但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全力以赴。
陸塵、墨枋等人不再說話,目光死死的盯著峽谷中呼嘯的颶風(fēng),身體漸漸升起淡淡的各色光華。神識也在同一時刻散布到最大限度。
墨枋將防御法簡交到每一個人手里,說道:“本座要提醒你們,進去之后,勿必同心協(xié)力,如遇危險,本座準(zhǔn)允你自己馬上退出來。去吧?!?br/>
六人點了點頭,二話不說,體表浮出精湛的法力護罡,大步朝著峽谷行去。
百米的距離若是放在以往,對六人來說僅僅是一步之遙而已,而今天卻足足走了半盞茶的時間。可見就算是他們對冰川也抱以強烈的懼意。
幾人原本是散修,六派割據(jù)被尋了出來,不甘心的屈服于人下,此刻成為了問路之石。
六人心里明白,就算自己不進去,也什么馬上被人斃于掌下。
六人閃身進入峽谷,仿佛被狂風(fēng)卷入峽谷當(dāng)中,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墨枋從懷中取出六張灰色的靈符,靈符上有著淡淡的灰色閃動,墨枋說道:“諸位,這六張靈符對應(yīng)六只玉簡,只要玉間一碎,靈符就會自行燃燒,六人的氣機便會傳來,到時是生是死,一眼便知?!?br/>
眾人點了點頭,目光如炬的緊緊盯著墨枋手中的六張代表著進入峽谷六人性命的靈符。
時間慢慢的過去,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忽然一張靈符燃燒了起來……
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
第四張……
不足兩炷香,進入六人已經(jīng)死了四人,過程中眾人連四人的慘叫都沒有聽到,不禁令眾人大驚失色。
“已經(jīng)死了四個人,看起來颶風(fēng)峽谷并不如墨兄所說的那么容易通過啊?!辟遣[著眼睛看了過來。
墨枋震驚的看著自己手中僅剩的兩道靈符,根本不去理會言辭帶刺的冼星,喃喃道:“本座現(xiàn)在只盼有人能夠出來,哪怕一個也行,至少我們要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
陸塵負(fù)手而立,聽到這句話后,扭過頭來掃了閉目養(yǎng)神的陳曲一眼,神識傳音道:“前輩,你一直不肯說冰川之谷到底有什么,難道里面另有蹊蹺?”
陳曲聞言嘴角一勾,倒也不隱瞞,傳音回道:“小子,不要小看冰川之谷,數(shù)百年前老夫來這里的時候也是金丹后期,還需要元嬰高手幫助之下才能走到另一端,里面的東西一會兒你自會知曉。你知道上一次老夫穿越峽谷,用了多長時間嗎?”
“多長時間?”
“三年~”
“三年?”陸塵驚呆的看著陳曲。六年來,他與陳曲的關(guān)系雖然算不上推心置腹,但也修復(fù)的很好,至少現(xiàn)在雙方都沒有去想如何制衡對方的意思。
陳曲的話,陸塵深信不疑,只是陳曲并未說清里面到底有什么,陸塵有些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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