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這……人的?”
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時已經(jīng)完全拼不到一起的那堆肢體。
“這算是人嗎?哪個人拿刀放不出血來的?你還不如問是不是這堆肉的!卑坐P朝回答著,眼睛卻一直看著照片:“應(yīng)該是從這尸體身上的衣服里掉出來的。你說日本人怎么造出這玩意的?而且造出這個干什么?”
“不知道!蔽覜]心情研究這些,只想著趕緊解決了事情上火車走人:“照片你先拿著,咱們回去再研究!
說著我就從這個火車頭里爬了出來,用手電向四周照照,往并排的另一個火車頭走去。
秋月和薩穎還沒有找到,但這個廠房里除了三個火車頭之外也并沒有別的什么,雖然奇怪我怎么在這里感覺不出來她們具體在哪兒,但卻知道她們肯定在這里。
白鳳朝出來時重新把棺材合上,也把火車頭上的紙板蓋上了,我問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做,他說那散落一地的肉原本也是人的身體,就把火車頭當(dāng)成棺材,起碼讓人家有個陰宅。
我無語,不過本也是無言以對,快步走到了并排右側(cè)的火車頭前。
一模一樣的火車頭,我們接下來要做的還是找到入口進去。從表面看上去這里還是封死的,但我認(rèn)為這個火車頭也許也會有一個隱藏起來的入口。
不再有用紙板簡單遮蓋的地方,我和白鳳朝仔細(xì)找過了,但是我也同時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離門最近的那個火車頭上每一處都是焊死的,焊的結(jié)結(jié)實實,可這里的火車頭上卻有一處上沒有焊痕,我和白鳳朝趴在那里看了半天,可那里一樣也是硬邦邦的,敲擊之后的聲音與金屬不同,
“是木頭的!”白鳳朝說道。
“木頭?那怎么堵在這里的?沒看見有釘子啊?”我回道。
“應(yīng)該是用膠粘上的!卑坐P朝掄起鬼愁:“讓我來!”
咚!
一聲悶響,可那塊沒有焊痕的木板卻紋絲未動。
“看來得添點料了!卑坐P朝話說的干脆,行動更是干脆,短刀握在手里直接劃破了掌心。
熱血撒在鬼愁上的紋路上,瞬間開始冒起紅光,可那紅光冒起的時候,我卻不由得心里一緊,在這里這樣做真的好嗎?
咚!
又是一聲,咔嚓!木板碎裂。
我不知道這木板是不是粘在火車頭上的,但是木板下面卻是空的。
光線里我看到火車頭里是同樣的一具棺材,但是棺材卻是打開的。
我看到白鳳朝抬腿就要往火車頭里跳進去,趕緊就要拉住他,可這么一拉卻沒有拉住,白鳳朝已經(jīng)跳了進去。
還沒等我來得及反應(yīng),就看一道黑影從棺材后面鉆了出來,直接撲到了白鳳朝身上。
那簡直就像一個野獸,四條腿著地的往前躥,白鳳朝反應(yīng)再快也根本躲不開。
白鳳朝的衣服瞬間成了飛舞的碎片,胳膊和臉上也被抓出了好幾個血道子,而我趕緊也跟著跳了下去,一腳踹向那個黑影。
黑影一個趔趄,仰面就往后摔了出去,而我也趕緊把白鳳朝扶了起來。
“嘶……什么玩意?!”白鳳朝齜牙咧嘴的蒙圈說道。
“棺材開著呢!”我的回答很簡單。
從棺材里躥出來的那個野獸似的東西被我踹開之后,就瞬間沒影了,我和白鳳朝兩個手電照了一圈,卻連那東西的影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怪了,跑哪去了!”我嘴上剛念叨著,突然感覺頭頂生風(fēng),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瞬間掉到了我的背上。
我感覺后背一沉,接著就往后仰倒,同時肩胛骨就是一疼,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咬住了。
白鳳朝反應(yīng)很快,我往后倒的時候,他的鬼愁就已經(jīng)掄了過來,粘了血的鬼愁閃著紅光就到了我的后背上?墒枪沓钸沒到,我的背上先是被一壓,接著就是一輕,那東西瞬間就離開了。
“操!”
白鳳朝再想停手已經(jīng)來不及了,鬼愁蹭著我的后腦勺險之又險的飛了過去,等鬼愁停下之后,我也趕緊翻身躍起,腦門上一層虛汗,可再去看周圍時,那鬼影又沒有了。
“太邪門了!你看清楚是什么沒有?”
我查看著背上的傷口,兩排整齊的牙血印。
“好像是人!”白鳳朝說道。
“人?人能有這么快的速度?”我有些不可思議。
“確實是人!卑坐P朝想著說道:“咱們這么辦……”
白鳳朝小聲的對我耳語著,話說完,我和白鳳朝小心翼翼的就從剛才進來的那個口爬了出去,一左一右守在了缺口處,接著一顆*就順著缺口扔了進去。
我就懷疑這*是怎么被白鳳朝帶上火車的,也就是他能隨便帶出來一兩顆,其他人還真做不到。
*瞬間冒了煙,白鳳朝給我一個手勢,一個大口袋等在了缺口前面。
哐!
我聽到火車頭里發(fā)出了輕微的響動。
“來了!”白鳳朝的聲音也很輕。
我一直緊緊貼著缺口等著,而那鬼影顯然很機靈,我明顯已經(jīng)感覺到,他就趴在缺口里面,但他就是沒有出來。
等待的時間很長,火車頭里的*早就不再冒煙,但在封閉的空間里,煙也同時散不出來。
我和白鳳朝都不敢動,更不敢走神,全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鬼愁砸出來的缺口,耳朵里仔細(xì)聽著響動。
嘶啦……
缺口里突然傳出了響聲,我抬起手就要往上罩去,而白鳳朝卻忽然拽了拽口袋的另一頭。
他在對我搖頭,我瞬間明白了,剛才那響聲是鬼影故意發(fā)出來的,沒想到那影子這么精明。
聲響停止之后,火車頭里果然又靜了下來,還是長時間的等待,聲響卻再次出現(xiàn)。
白鳳朝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對他點了點頭,一起把口袋向上舉了舉。
“抓!”
白鳳朝暴起一聲,我和他瞬間把大口袋罩了上去,接著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掉到了口袋里,在里面胡亂的掙扎。
白鳳朝瞬間把口袋口兒捏的緊緊的,接著就把鬼愁遞給我:“打!”
而我,掄圓了就往口袋上一頓亂敲,整個廠房里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