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我和她一起過來,放心。”沈不悔笑瞇瞇的回答薛頌。
“快坐下。”沈不悔招呼顏曉虹,仿佛這里成了沈不悔的主場。
薛頌見到沈不悔跟著,話語一時不好說得太直接,不過想想,是說給顏曉虹聽的,和她有什么關系。
“你們兩個很熟?”薛頌顯然不知道顏曉虹和沈不悔的關系,只因為穆嚴做穆夏的資料做得太徹底,薛頌沒查出絲毫。
“這是我閨蜜。”沈不悔瞇著眼睛說。
薛頌心中又多思量了些。
“姑姑,您今天找我來?”顏曉虹問。
“這不,薛城現(xiàn)在也沒媽了,爸爸身體又不好,事情總得有人來操辦啊。這孩子,在我眼皮子底下長起來的,這會兒,不可能不管?!毖炚f。
“薛城幸虧有你?!鳖仌院缱谝慌?,一臉乖巧。
“曉紅,我也不是為難你,但是丑話說前面,你爸當時,做了那些事情,任誰查都能查到的,上面不追究是因為你爸自殺了,但不證明事情是不存在。薛家不一樣,薛家怎么能允許摻進污點來呢?”薛頌說。
顏曉虹聽得臉一陣白,念在薛頌是長輩的份上,說道:“我爸他已經不在了,當時的事情,雖然是他不對,但他已經用命償還。聽您這意思,還要世世代代都活在這個陰影下嗎?”
“找個不在意的人家,為什么非得是薛城呢?曉紅,你媽媽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師,家庭條件,和薛城一個天一個地,你告訴我你找薛城是真愛?我不信。還有,孩子就是父母的影子,你告訴我,你保證不和你爸一樣,我也不信?!毖炚f。
“我本以為,你是明事理的姑娘。沒想到,又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實在是逼不得已。曉紅,別怪我說話難聽,為了家族,這些事情,我不得不說?!毖炚f得頭頭是道。
向來伶牙俐齒的顏曉虹,被薛頌的話,逼的不知道如何回擊,老顏是她的軟肋。
這時候,沈不悔喝了口茶,徐徐說道:“薛姨這有些杞人憂天,薛城不是傻子,曉紅值不值得他娶,他自然會判斷。老顏的事情,上面都不追究,沒有任何定責,薛姨又來追究什么?何不把精力放在穆景哲和穆景涵兩位哥哥身上,死死的看著薛城做什么?莫非,薛城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沈不悔笑瞇瞇的說完,薛頌聽到最后一句話,急眼了:“放肆!這話怎么能亂說。”
“既然不是,那就讓薛城的父母來管。還有,薛城的媽媽怎么去世的,您心里還沒點數(shù)嗎?這會兒,要不把薛城叫來,看看他的意思?”沈不悔問。
沈不悔才不懼薛頌,本就是兩個不相干的人,這會兒,她薛頌礙著事了。
“實在不行,我問問我爸,看看他的意思?!鄙虿换谟终f了一句。
“穆夏,你別仗著你有你爸寵你,就跟我這么說話,再怎么說,我也是長輩。”薛頌說。
“我還真就仗著我爸寵我,您說得自己容不得沙子一樣,那我是私生女,你怎么不找我爸理論理論去呢?怎么不和我爸離婚呢?”沈不悔說。
“住嘴!”薛頌眸子有些猩紅,怒火中燒。
“薛姨,事情都是心知肚明,何必非得做那個惡人,讓大家都記恨你?還是想要顯示自己的權威?薛城和薛爸都對曉紅非常滿意,你現(xiàn)在,無非是無理取鬧。既然嫁到穆家,多操心操心穆家的事情,少管薛家。哪會兒,再竄出個私生子,可怎么辦?還有,我本來挺佛系,要是非得讓我用點心思在爭奪家產上,對哥哥們也不好吧。”沈不悔把話說得很明白。
“穆夏你竟然來這威脅我,我要把你說的這些話,告訴你爸,你看看他是向著誰?”薛頌說。
“那你去告訴,我倒想知道他和會向著誰呢?!鄙虿换谛Σ[瞇的。
薛頌被沈不悔的話,氣夠嗆。她不想和沈不悔在這繼續(xù)爭辯,她的目的只是想讓顏曉虹知難而退,轉而把視線又挪到顏曉虹身上。
“曉紅,我的意思很明白,主動離開薛城,想要錢,我給。”薛頌說。
顏曉虹笑了。
剛才沈不悔和薛頌爭論,也壯了顏曉虹的氣勢。
“姑姑,可能要讓您失望,還有,之前您鬧到我學校的事情,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太low了。工作我不在意,因為阿城說了,可以給我在北城找,大不了進薛氏。我知道薛氏離不開穆家,可是我有穆夏啊,我不擔心,她終歸比您年輕,您說,是不是?名聲嘛,您要鬧就鬧,反正我連累的,就是薛家。我和薛城,一條繩子上的?!鳖仌院缫蛔忠痪涞恼f完,看著薛頌氣得眉毛都要豎起來,很是開心。
沈不悔悄悄給顏曉虹豎大拇指。
薛頌被顏曉虹和沈不悔你一言我一語氣得發(fā)抖,最后,她強忍著情緒,摔門而去。
離開茶館,直奔薛家。
薛潛還在家中,見到薛頌來,緩緩下樓,客氣的說了聲:“大姐來了?!?br/>
“你是老糊涂了嗎?怎么能讓薛城娶顏曉虹那個鄉(xiāng)下丫頭,聯(lián)姻多好的機會你要白白葬送?”薛頌說。
“大姐,你就不要再來為難我,不讓薛城娶了曉紅,我都對不起地底下的華穎。要是和我說這事,你請回吧?!毖撾y得和薛頌說話這么硬氣。
這么多年,薛潛被薛頌管的,每次見薛頌,就像學生見家長一樣。
“廢物?!毖炆鷼?。
薛潛知道薛頌這會兒脾氣不好,可是他也沒轍,身體現(xiàn)在也不好,他緩緩的回了樓上。
薛頌看著薛潛這一蹶不振的樣子,又說了句:“你個廢物!要不是我?guī)е?,薛家就是個屁!這會兒一個個翅膀硬了,不分好賴就開始耍乎上,看哪天那個顏曉虹把薛家都敗了,你們一個個怎么辦!”
薛頌嚷了一通,沒人回應,更是生氣,她氣呼呼的走了,一副不能善罷甘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