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你這是打算要硬生生的把我跟軒兒分開?”秦可兒又是生氣,又是好笑,真虧了他,竟然想出這樣的主意?
為了怕軒兒再帶著她離開,竟然不讓她去見軒兒?
“可兒,要不我們商量一下。樂—文”百里墨也沒有否認,他知道,比狐貍還要精明的她,根本就沒那么好騙,所以,他也不想騙。
“恩?”秦可兒微微挑眉,望向他,不知道他是想要跟她商量什么?
這種情況下,他們能商量什么?
“我登皇位,你做皇后,然后、、、”百里墨唇角微勾,多了幾分異樣的輕笑,舊話重提。
“我再說一遍,皇后,我絕對不做、、、、”秦可兒對于皇后之位是從心底里的排斥,她不想做什么皇后,她只想平平淡淡的住她的日子。
所以,聽到他的話,想都沒有想,便直接回絕,只是話說到了一半,突然停住,一雙眸子微微圓睜,有些錯愕的望著他,“你什么意思?你還沒有登皇位?”
“恩,沒有?!卑倮锬⑽Ⅻc頭應(yīng)著,隨即唇角兒上揚,眉角兒輕揚,綻開一臉的輕笑,對上秦可兒的眸子,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所以可兒愿意跟我一起嗎?”
秦可兒暗暗呼了一口氣,唇角微動,剛欲開口。
“主子,不好了,太子暈倒了。”恰在此時,飛鷹突然急急的跑了起來,一臉慌張地喊道。
“什么?軒兒暈倒了?”秦可兒驚滯,下意識的便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在哪兒呢?帶我去?”
一時間,臉色都不由的變了,心中更是忍不住的害怕,軒兒怎么會突然的暈倒呢?
會不會因為這些天跟她去雪山,來回太累了?
而一回來,就被百里墨抓住,然后被百里墨逼著抄金剛經(jīng)。
百里墨也是微微一驚,只是隨即眉頭卻是慢慢的蹙起?暈倒?
先前他可是才看過軒兒,軒兒的精神可是好的很,怎么會暈倒?
只是,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快速的跟著秦可兒出了房間。
一路上,秦可兒走的很快,因為心中擔心,也沒有去顧及其它。
“軒兒怎么會暈倒的?”秦可兒見飛鷹亦快速的走在最面,忍不住的問道,若只是累的,那倒還好說,會不會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呀?
“恩,這個、、、”飛鷹微怔,腳下的步微頓了一下,小心的望了一眼緊跟而來的主子,欲言又止。
“說。”秦可兒暗暗呼氣,看到飛鷹的猶豫,也明白這件事情可能是跟百里墨有關(guān)系的,心中不由的暗暗氣結(jié)。
不管怎么樣,軒兒還只是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還真的不放過軒兒呀。
“太子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在抄金剛經(jīng),沒有吃飯,沒有睡覺,甚至連水都沒有喝一口,所以、、、所以、、、”飛鷹的眸子閃了閃,再次望了百里墨一樣,雖然看到了主子此刻的臉色不好,但是,還是轉(zhuǎn)向秦可兒,小聲地回道。
他覺的,他不能瞞著王妃,畢竟王妃等會過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瞞著也沒用呀。
“百里墨,你還真狠的下心呀,軒兒還不到四歲,你罰他抄金剛經(jīng)也就算了,你竟然不讓人吃飯,不讓他睡覺,甚至連水都不讓他喝?你還真行?”秦可兒狠狠的呼了一口氣,轉(zhuǎn)向百里墨,瞪向他,眸子中的怒火忍不住的升騰。
她以為,百里墨就只是做做表現(xiàn)功夫,讓軒兒略略受點懲罰就行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
百里墨眉頭微蹙,唇角輕抿,沒有解釋,只是,他明明吩咐下人好好的照顧著軒兒,也并沒有規(guī)定,軒兒不能吃飯,不能睡覺,甚至不能喝水呀。
“百里墨,要是軒兒有個什么閃失,我跟你沒完?!鼻乜蓛捍丝绦闹杏謿庥旨保娝徽Z,那聲音中明顯的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威脅。
飛鷹暗暗的吞了口口水,一雙眸子小心的望向自家主子,心中暗暗的同情主子,王妃的樣子好可怕,主子只怕要倒霉了。
百里墨的唇角下意識的狠狠的抽了抽,眉角卻隨即略帶可疑的上揚,他還真是希望她跟他沒完,一輩子糾纏在一起。
不過,想到飛鷹說的軒兒沒有吃飯,沒有睡覺,心中也不由的擔心。
連連跟著秦可兒快速的趕了過去。
秦可兒進了軒兒暫住的院子,便看到房間外立著的幾個侍衛(wèi),眸子微閃,再次轉(zhuǎn)眸,望向緊跟在她一側(cè)的百里墨,“百里墨,這侍衛(wèi)是怎么回事?”
軒兒的房間外,竟然安排了這么多的侍衛(wèi)?百里墨這不等于把軒兒軟禁了嗎?
百里墨,你能做的再過分點嗎?
“、、、”百里墨眸子驚閃,唇角微動,剛想要開口解釋。
“你不要告訴我這些是來保護軒兒的?!鼻乜蓛阂娝_口的神情,便猜到了他的話,隨即直接的開口,直接的打斷了他那還沒有出口的理由。
百里墨唇角再次下意識的抽了抽,隱隱的似乎有些無奈,不過,卻是直接的閉了嘴,沒有再說一個字,沒有半點的抗議的意思。
“我,這也沒做什么呀?”只是,頓了頓,百里墨有些委屈的為自己爭辯,只是那話語中,卻明顯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他的確是怕軒兒再搞鬼,因為,他發(fā)現(xiàn)軒兒可以調(diào)動寒門的人,寒門的人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視的,若是真的讓軒兒再跟寒門的人聯(lián)系上,說不定說真的能再把他的女人拐走了。
所以,他能不防著嗎?
哎,他也沒有想到軒兒會突然的暈倒。
要不然,他定然在再可兒來這兒的時候,暫時的把人撤走,不會被可兒看到的。
眾人看著他們的皇上如此的態(tài)度,直接的傻了眼,不是吧,他們那威懾天下,只是短短的半年,就收服了附近所有的小國的皇上,竟然?竟然對一個女人話,不敢有半點的反駁。
而且,還,還用這樣的語氣,跟一個女人說話?
這?這真的是他們的皇上嗎?
“你還沒有做什么?那你干脆直接的把軒兒關(guān)起來得了。、”秦可兒聽著他的話,愣住,唇角也忍不住狠狠的抽了一下,他還沒有做什么呢?
他派了這么多的侍衛(wèi)守在這兒,差不多都有十幾個了,而且這些人一看就知道個個武功了得,這還叫沒做什么?
他怎么不直接的把軒兒關(guān)密室得了。
百里墨再次緊緊的閉了嘴,不再說話,好吧,他承認,他的確是防軒兒防的過分了。
秦可兒在說這些話時,腳下的步子并沒有絲毫的停頓,此刻已經(jīng)走到了門外,快速的邁步進去,然后便看到一個大夫正在為軒兒檢查。
“大夫,怎么樣了?”秦可兒快步向前,有些著急地問道,聲音中是忍不住的擔心,軒兒可千萬不要有事呀。
其實軒兒從小到大,身體好的很,極少生病,幾乎連感冒都很少。
“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太累了,可能又沒有吃東西,餓暈的,一會兒就能夠醒過來了。”大夫轉(zhuǎn)眸,望向她,并沒有任何的掩飾地說道。
“恩,謝謝大夫?!鼻乜蓛喊蛋邓闪艘豢跉猓瑳]有什么大事就好。
秦可兒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軒兒,看到他臉色略顯蒼白,雙唇明顯發(fā)干,更是忍不住的心疼,軒兒才這么小,一天一夜沒有吃飯,沒有睡覺,甚至沒有喝水,怎么會受的了呀?
隨即快速的拿過一邊桌子上的水,輕輕地在軒兒的唇角擦了一些,幫他把干枯的唇濕潤著。
隨即,慢慢的幫軒兒喂了一些水。
床上的軒兒動了動,然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軒兒,沒事了?”秦可兒彎下身,抱緊他,因為心疼,聲音中都略略的帶著幾分異樣。
“娘親,太好了,軒兒終于看到娘親了,娘親沒事吧?!避巸捍浇俏P,臉上頓時綻開燦爛的輕笑,極為開心的喊著,“我還以為,我見不到娘親了?!?br/>
“傻孩子,別亂說話?!鼻乜蓛罕е氖治⑽⒁痪o,心突然被著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格外的痛。
“我沒亂說話呀,我都根本不能出去,娘親若是不來,軒兒根本就見不到娘親的。”軒兒微微的瞥了瞥嘴,唇角微翹,一臉的委屈。
那話分明就是故意說給秦可兒聽的,甚至可以說是委婉的向秦可兒告狀的。
不過,他說的倒是真的,外面那么多的侍衛(wèi),他想冒個頭都不可能,更不要說是出去了,所以,他從回來后,就只能一直待在房間里,連娘親都見不到。
秦可兒微怔,隨即明白了軒兒的意思,一雙眸子再次憤憤的瞪了一眼就站在她面前的百里墨。
這人,還真的把軒兒囚禁了,不讓軒兒出去呀,軒兒再怎么都只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本性就是貪玩,他把軒兒囚禁在這兒,還不把軒兒憋壞了。
對上秦可兒那憤憤的眸子,百里墨再次忍不住的微微扯動著唇角,生怕她更加的誤會,連連解釋道,“可是,我沒有不讓他吃飯,更沒有不讓他睡覺呀。”
他這么做,第一是略略的想要給軒兒一點的教訓(xùn),第二也是不想讓軒兒再跟寒門的人聯(lián)系,當然,也算是同時保護了軒兒,他是絕不可能不讓軒兒不吃飯,不睡覺的。
“也明明吩咐人送了飯菜過來的?!卑倮锬捳Z微頓了一下,再次連聲說道,他記的,他昨天還特意讓人準備了豐盛的飯菜給軒兒送了過來。
他現(xiàn)在可是清楚的看到秦可兒是真的生氣,他知道,她本來就因為昨天的事情,還有那成親協(xié)議的事情,心中不滿,如今再加上軒兒這件事情。
她這生起氣來,可不是好玩的。
所以,他哪敢再火上加油的,要盡力的想辦法滅火才是。
“你這孩子,怎么不睡覺,不吃飯,萬一真的餓壞了身子怎么辦呀?”秦可兒也明白百里墨不可能真的那么狠心,不可能不給軒兒飯吃,應(yīng)該是軒兒自己沒有吃的。
“娘親,我要抄金剛經(jīng),要抄一千遍,抄不完,就不能見娘親,我哪有時間吃飯,睡覺呀?”軒兒的唇再次的憋了憋,更加的委屈,緊緊的俯在秦可兒的胸前,那聲音中都帶了幾分哭音,“我要見娘親?!?br/>
“好了,好了,娘親不是來了嗎?你放心,以后娘親一定會天天陪著軒兒的?!鼻乜蓛郝犞强抟?,暗暗呼氣,輕輕拍著他,柔聲安慰著。
此刻也完全的明白了,是軒兒自己不吃飯,不睡覺的,軒兒這么做,最重要的目的應(yīng)該就是想要見她。
或者,應(yīng)該是對百里墨的一種抗議。
所以,軒兒的此舉倒更像是苦肉計。
百里墨的眸子望向極度委屈的依在秦可兒的懷中的軒兒,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他敢說,這小子是故意的,分明是在報復(fù)他呢。
“可是,娘親,軒兒還要抄金剛經(jīng),也不能出去,無法好好的陪娘親呢?!惫?,下一刻,軒兒微微的抬起了臉,望向秦可兒,更加可憐惜惜地說道。
秦可兒眸子微閃,然后轉(zhuǎn)向了百里墨,沒有出聲,但是那眸子中的怒意已經(jīng)足以表明一切。
軒兒都這樣了,他不會還要軒兒抄這些東西吧?
此刻,房間內(nèi)外,都站著一些人,看到秦可兒憤憤地望向百里墨,也都等待著百里墨的回答。
不知道他們的皇上會怎么回答呢。
“可兒,其實讓軒兒抄金剛經(jīng),不僅僅可以練習字體,還能讓心態(tài)、、、”百里墨想了想,然后沉聲開口,既然早就知道了軒兒的心思,他若是真的順從了軒兒的意思,還不知道軒兒給他惹出什么事情來。
畢竟現(xiàn)在還只是在千平國的邊界,他帶的侍衛(wèi)也并不多,所以,若是軒兒真的動用了寒門的人,他還真的有可能防不過來。
所以,在到京城之前,他覺的,他還是要把軒兒跟可兒適當?shù)姆珠_比較合適。
上次的事情,他是真的怕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陪著軒兒一起抄,一起練習字體,靜化心靈?!鼻乜蓛郝牭剿脑?,自然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心思,雙眸微轉(zhuǎn),轉(zhuǎn)向了軒兒,不再看他,那聲音倒是極為的平淡,并不見任何的異樣。
只是,百里墨卻是微微一怔,心知,她的話,絕對沒那么簡單。
“百里墨,你可以帶人出去了,把門封了,我跟軒兒抄不出來,就不出去了?!惫?,接下來,秦可兒的一句話,讓他徹底的驚住。
把門封了?
她還真敢說呀。
不過,他了解她的性子,她向來都是說的出,便做的到的。
雖然他也知道,她不可能拿軒兒的事情開玩笑,不可能真的讓軒兒跟著她吃這樣的苦,所以,此刻,她這話,分明的就是威脅他的。
但是,他明知道是她的威脅,他能拒絕嗎?
“可是,娘親,那金剛經(jīng)好難抄的,你看我的手都抄痛的,又紅又腫的?!避巸赫A苏Q劬?,望著秦可兒,更加的可憐,更加的委屈。
百里墨的眸子掃過軒兒,隱隱的帶著幾分警告,這小子也太過分了,他這不是故意,分明就是刻意,這小子是生怕可兒不生他的氣呢。
他怎么就偏偏有這么一個難纏的兒子呀?
秦可兒垂眸,果然看到軒兒的手又紅又腫的,更是忍不住的心疼呀,這抄了一天一夜,手怎么會不痛呀,這要是手變了形可怎么辦呀?
握著他的手,輕輕的給他揉著,心中也自然更氣。
“沒事,娘親寫,你陪著就行?!鼻乜蓛哼@話看似是跟軒兒說的,其實是說給百里墨聽的。
“行了,行了,金剛經(jīng)可以不抄了?!卑倮锬莺莸膰@了口氣,神情間多了幾分無奈,他怎么忍心罰她呀。
而且,他也知道,若是他此刻再罰軒兒,可兒肯定更生氣的。
說話間,一雙眸子再次掃過軒兒,眸子深處警告的意思更加的明顯。
只是軒兒此刻卻并沒有怕,反而多了幾分得意,看來,還是娘親厲害呀,只是一句話,什么事情都解決了,他再也不抄那些金剛經(jīng)了。
太好了。
而且,看這樣子,他的親爹也不敢再懲罰他了。
還是娘親最好呀。
看到軒兒從秦可兒的身側(cè),探過頭,望過來時那一臉的得意,百里墨突然感覺到一陣郁悶,行,這小子,還真厲害。
“軒兒,你這一天一夜,抄了多少遍,拿過來,我看看?!卑倮锬捻游⒉[,唇角一勾,突然轉(zhuǎn)換了話題。
臭小子,想跟他斗,他只怕還差的遠了。
秦可兒聽到百里墨的話,微愣了一下,然后望向軒兒,“軒兒抄了多少?”
一天一夜,軒兒不知道抄了多少,竟然把手抄的又紅又腫的。
軒兒身子微僵,唇角輕扯,神情微變,“娘親,我也不知道抄了多少了,娘親,軒兒餓了,好餓,好餓?!?br/>
軒兒連連轉(zhuǎn)移了話題,那些金剛經(jīng),他看著就頭痛,怎么抄呀?
好吧,他其實一個字都沒有抄,其實,他也寫了飯,睡了覺,其實,他就是想要見娘親,不甘心被他的親爹一直關(guān)在這兒,所以才裝暈的。
他的手,其實也是事先自己勒紅的。
“拿來我看?!卑倮锬M能不知他的心思,豈能讓他這般的糊弄過去了,直直的望著他,聲音中有著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
這孩子,分明是在說謊,分明是耍心計。
他為了見可兒裝暈也就算了,竟然此刻還當著他們的面說謊,這一點,他不允許。
不能因為他還小,就縱容了他的錯,而且就是因為他小,才要極時的幫他改正。
“軒兒,飯菜已經(jīng)去準備了,一會兒就會來了。”秦可兒的眉角微動,隱隱的也意識到了問題,“不如,先把你抄的金剛經(jīng)拿過來給娘親也看看,娘親也想看看軒兒寫的怎么樣?”
雖然秦可兒知道軒兒不同于其它的孩子,知道軒兒懂的很多,但是那些多半都是在緊急下逼出來的潛能,本質(zhì)上他還是一個孩子,所以,她不希望軒兒學(xué)會說謊。
“娘親,我沒有抄?!避巸郝牭角乜蓛旱脑?,眸子微垂,小聲地回道,他不可能騙娘親,他騙他親爹,那是因不甘心,也是因為不服氣,。
他憑什么把他關(guān)在這兒呀?不就是仗著人多,仗著是大人。
秦可兒微怔,不過卻隨即輕輕一笑,“恩,軒兒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見軒兒主動的認了錯,秦可兒便松了一口氣,心中很是欣慰,也明白軒兒的本意是為了見她的,所以,自然也不能怪軒兒。
“娘親,那我還要繼續(xù)抄金剛經(jīng)嗎?還要繼續(xù)待在這個房間里嗎?”軒兒聽到秦可兒沒有怪她的意思,頓時仰起小臉,滿懷希望的望向秦可兒。
“不寫了,走,娘親帶你出去?!边@一次,秦可兒直接的連問都沒在問百里墨的意思,便拉著軒兒直接的向外走去。
百里墨的唇角扯了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因為,他深知,若是此刻他越的阻攔,定會把她惹急了,他很清楚,軒兒在她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
若是真的把她惹急了,那她說不定能帶著軒兒,直接的光明正大的給他離家出走了。
反正,他們馬上就要動手去天元王朝了,所以,接下來,也不可能真的把軒兒軟禁的。
屋內(nèi)屋外的人頓時都傻了眼,天呢,她這是把他們的皇上無視到什么地步呀?
而且,他們的皇上,竟然就只是這么看著,一句話都不說。
“主子,剛剛接到消息,說天元王朝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主子回去,登基,冊封皇后,主子可以帶著王妃立刻動身,馬車屬下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敝皇?,恰在此時,飛鷹突然走了進來,也不看眼前的情形,直接的說道。
此刻的飛鷹并沒有完全的走進房間,只是站在門外,而且他的話說的太快,就算有人想要阻止他,都來不及。
百里墨的眸子微沉,飛鷹這腦子當真是越來越簡單了,這個時候竟然來報這件事情。
秦可兒聽到飛鷹的話,直接的沉了臉,一雙眸子速的望向百里墨,微微瞇起。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秦可兒轉(zhuǎn)向他,臉色微沉,他成親協(xié)議上就動了手腳,不會這次的立后也會耍手段吧?
他先前不是才跟她說,她若是不想做皇后,就算了,他不會勉強她嗎?
怎么還是讓人去準備了,而且,聽飛鷹的意思,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連馬車都準備好了。
“王妃?要什么解釋呀?主子早就安排好了,就等著王妃回去,就可以直接的做皇后了?!憋w鷹顯然還沒有注意到眼前的情形,聽到秦可兒的問話,微愣,下意識的便回道。
“都準備好了?!鼻乜蓛捍浇俏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拉著軒兒,直接的向外走去。
“可兒,你去哪兒?”百里墨一急,快速的攔在她的面前。
“王妃要去哪兒呀?不是要回天元王朝嗎?天元王朝可都全部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主子跟王妃回去呢,王妃是要做皇后有,王妃若是不回去,那誰做皇后呀?”飛鷹愣了愣,再次有些腦抽般的開口。
百里墨的眸子冷冷的掃過飛鷹,他不說話,沒有人把他當啞巴。
“誰愛做誰做?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別攔著?!鼻乜蓛郝犞w鷹的話,心中更是郁悶。
“可是,王妃能去哪兒呀?這海面以北,除了蜀宇國跟北洲,都是主子的,王妃去哪兒都是一樣呀?”飛鷹此刻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眸子閃了閃,突然說道,可能是剛剛被百里墨那一眼給冰的更傻了,或者也是想幫著秦可兒分析眼前的情形。
“你這意思是,我沒地方可去了?”秦可兒狠狠的呼了一口氣,雖然是接著飛鷹的話說的,不過卻是望向百里墨的。
“怎么會,他的意思是,這天下,你隨即哪兒都可以去,都是咱們的?!卑倮锬珜ι纤鄙溥^來的目光,怔了怔,隨即一臉輕笑地說道。
屋里屋外的人,聽著他這話,都徹底的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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