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宇宙之中,一道星河橫亙寰宇,群星閃爍如同火花綻放,數(shù)以千百計的隕石匯聚成了一條暗淡洪流!隔斷了整片星空,面帶血色的老者不甘的看向自己的身前,一名冷酷無比的老者面無表情的站立著,冷酷老者的右手洞穿了血色老者的胸膛,血花飛濺,剎那之間便是在虛空之中蒸發(fā)成為一片霧氣,冷酷老者的背后,星河流轉,他的腦后,一輪耀眼的神環(huán)漸漸浮現(xiàn),將之渲染的好似天神降世一般!神圣的氣息四散開來,將這片星域完全涵括。()
“閣下此舉,可是有些過分了,我們天獄一族并沒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雖然殺了一個高手,但是那個高手,不是你們數(shù)個上古傳承都想要對付的么?我們好歹也算是幫了你們的忙,不給我們報酬也就算了,還反過手來殺我們的人,要知道,我們天獄一族,可不是什么任人蹂躪的軟柿子!”隨后趕到的光頭老者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略帶怒意的說道。
冷酷老者一言不發(fā),隨手將血色老者的尸體甩到一旁,尸體在虛空中四分五裂,老者看也不看,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方手帕,仔細的將右手上的血跡擦拭干凈,瘦削的臉龐帶著萬年不變的寒意,褐色的眼瞳冰霜乍現(xiàn),右手輕輕一揮,身后那道浩瀚無垠的星河掀起波濤陣陣,腦后的那道神環(huán)在星河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璀璨!怒濤咆哮,亂石穿空,光頭老者那具皮包骨頭的瘦小身體,在這種近乎無敵的天地威勢之下,渺小得就好似一粒塵埃一般!根本不堪一擊!
光頭老者卻是沉著冷靜的站在原地,只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緩緩抬起右掌,對著那道浩瀚的星河猛然握下,星河瞬間分崩離析,冷酷老者面色一白,吐出一口濃郁的鮮血,腦后的神環(huán)也是寸寸破碎,老者踉蹌后退,束發(fā)的玉冠崩碎,一頭白發(fā)披散下來,還不是很顯蒼老的臉龐此時煞白無比,先前還是一塵不染的麻衣,此刻卻是污穢不堪,老者憤恨的看向宇宙之中那道遠去的身影,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聲音,“老夫先走一步了,不過說實話,以你的實力,還不值得老夫出手啊?!甭曇粼跀?shù)顆荒蕪的星球之間回響,仿佛擂鼓一般敲打著冷酷老者的內心,恢宏浩大,使人震撼莫名,老者臉上再度涌上一抹潮紅,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旋即便是在宇宙之中蒸發(fā)成為了一片虛無。
“呼,你個奇葩,我什么都不說了,讓我歇會?!崩钅烈允址鲱~,無力的跌坐在段作磊的那張奢侈的大床之上,心中不禁涌出了一股想死的沖動,世界上怎么還有這樣的奇葩?
“哦。()”段作磊也是徹底清醒了過來,急忙陪著笑臉湊上前來,“大人您怎么了?小的惹您生氣了?哎喲,是小的該死,小的不該見錢眼開,把大人的要事給忘了,還耽誤了大人的時間,不過您大人有大量,是絕對不會對我們這種下人動粗的,是不?”
聽到段作磊前面所說的半句話,李牧都已經躍躍欲試的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朵奇葩,結果段作磊也是精明無比,一眼便是瞅見了李牧手上的動作,當下也是急忙改口,稱贊李牧大人有大量,不會對下人動手,這讓李牧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這種感覺使人非常難受,這打也不是,收也不是,李牧竟然是被段作磊給逼得險些就走火入魔了,接連運轉了數(shù)十個周天的本源仙經,方才將這股怒氣給壓制了下去。
“大人是想要去靖宇神朝李家所在地?”段作磊看見李牧好像已經平靜下來了,便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嗯。”李牧隨口應答了一聲,便是轉過頭去,不讓自己看見段作磊那張猥瑣的臉龐,他害怕自己要是再看見段作磊的那張猥瑣的臉龐,會忍不住將那張臉扔在地下,狠狠的踩上幾腳!
“那么,請跟我來?!倍巫骼跊_李牧一招手,轉身披上了一件寬大的鶴氅,率先走入了外面紛飛的大雪之中,李牧楞了一下,也是站起身來,跟在段作磊的身后,走進了那一片皚皚白雪之中。
“該死,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那個打昏我的人,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楚逸云憤恨的咬著牙,狂風裹挾著雪花擊打在楚逸云的臉龐之上,如同刀割一般凌厲,但是楚逸云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樣,一旁的行老與蘇蕊無奈的對視了一眼,皆是偏過頭去,不去理睬中間那個已然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楚逸云。
“我已經抵達我們的宿營處了,你們先走吧?!碧K蕊笑著跟行老和楚逸云揮了揮手,行老也是笑著沖蘇蕊點了點頭,而楚逸云,則只是瞥了蘇蕊一眼,冷哼一聲,便是大步離開了這里,看到楚逸云如此,行老只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身粗布麻衣被風雪所揚起,行老腳尖輕點腳下的那片綿軟而厚實的雪地,掠空而起,向著楚逸云離開的方向追去,而原地那軟綿綿的雪地,竟然是連一個凹陷都是沒有出現(xiàn),由此可以看出,行老功力的深厚。
蘇蕊擔憂的看向楚逸云那消失在漫天飛揚的大雪之中的背影,自從楚逸云被仙府之中的神秘強者打傷之后,他就變成了這副整天都是氣呼呼,對誰都愛搭不理的模樣,好像是全天下人都欠他多少東西似的,就算是楚嘯天親自出手將他臉上的巴掌印給完全祛除掉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從那道巴掌印的陰影之中完全走出來,反而是越陷越深,整天都獨自念叨著要報仇,導致現(xiàn)在整個營地里的人在見到楚逸云走來的時候,都是躲得遠遠的,害怕自己會成為楚逸云的出氣筒,如今也就只有行老和蘇蕊敢和楚逸云一起走了,季邢塵在暗中觀察了楚逸云一段時間之后,對楚逸云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十分憂慮,特意叮囑行老與蘇蕊,一定要看好楚逸云,不要讓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果一旦要是發(fā)生了什么能夠威脅到營地安全的事情的話,行老和蘇蕊有權將楚逸云就地斬殺!
行老幾個呼吸之間便是趕上了楚逸云,卻是看到楚逸云一臉憤怒的茫然向前走動著,牙齒都是咬得咯吱作響,只是那一雙黑色的眼瞳之中,充滿了呆滯與迷茫,雪花紛紛落在楚逸云的肩頭,身上,將他的頭發(fā)都是沾染的一片雪白,北風卷起雪花,在虛空中形成一道完全是由雪花所組成的漩渦,行老拍了拍楚逸云的肩膀,想要安慰安慰他,卻是被楚逸云肩膀一抖給甩開了,行老嘴巴張了又張,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默默的走在楚逸云的身后,看著天穹之上,那道完全由雪花所組成的漩渦在反向風的侵襲之下解體,一蓬細軟的雪花碎裂開來,轉瞬即逝,融入到四周飄飛的雪花之中,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消失的無聲無息,甚至沒有幾個人會注意到它的消失,連一點存在的意義也欠奉。
“嗨!哥們,還認識我嗎?我就是人稱萬事通的段在本??!你忘了?我大前年給你那年過七旬的老母親請過神醫(yī)空似雪啊,那可是廢了我好大勁才請來的,對了,當時你說跑腿費先給一半,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去你們家族也找不到你,想不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你了,快!這些年來利滾利,一共是三百二十六張白銀票,外加八百七十三枚青銅幣,快,你是結現(xiàn)錢還是開支票?”段作磊出來之后不久就逮住了一個人,一臉猥瑣的笑容,本來段作磊的眼睛就不大,這一笑,簡直變成兩條細縫了,再配合著他那猥瑣的笑容,整個就不是搞笑了,而是實打實的驚悚!
“你神經病吧?我媽早死了?!边@名老兄一臉糾結的扭過頭來,在看到段作磊那張驚悚的臉龐之后,他的面部肌肉猛然抽搐了一下,隨后淡定的回過頭去,一邊回頭一邊自言自語“我剛才看到什么了?什么都沒有是吧,對,就是什么都沒有看到。”繼續(xù)淡定的消失在了一頂帳篷的拐角處,直到他徹底消失之后,才傳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叫聲,“真是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啊啊??!”
李牧也是臉龐抽搐的看向燦爛笑容全部都僵硬在臉上的段作磊,“呃,貌似找錯人了?!倍巫骼谝荒槦o辜的看向李牧,聳了聳肩,看到段作磊這樣,李渾身上下都開始抽搐了,他非常得想捂臉說我不認識你!雖然早就知道他是一朵萬年奇葩,可是段作磊這貨也太奇葩了點吧!
“呵呵,你看這是什么?”段作磊伸出手來,一張羊皮卷著成的地圖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這年頭,沒點手段混不了啊,走了,我先看看你要去的地方在哪里哈?!?br/>
李牧眉頭一皺,先前就連他的神級神識,都是沒有能夠探測出來段作磊是怎么將這張地圖拿過來的,這個段作磊,雖然是一朵奇葩,但是實力卻是不可小覷,就這一手,絕對是驚世駭俗!影帝級演技!真是絕了!
“走吧,我們該走這里,從這里過去,馬上就能到了李家的帳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李家?!倍巫骼诘皖^看著地圖向前面走去,結果卻不小心一頭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段作磊雖然是撞人的那一方,但是卻被他撞的人向后一退,導致段作磊摔了一個狗吃屎,臉朝下栽倒在雪地之中,弄得滿臉滿嘴都是雪,狼狽不堪。
“你敢撞我?!”段作磊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他面前的那個人揪住脖子提了起來,可憐段作磊連一句分辨的話都說不出來,便被一連向臉上甩了數(shù)十個巴掌,打得段作磊的臉腫的好像豬頭一樣,然后便是隨手丟在了雪地之中,轉身看向一旁看戲的李牧,咬牙切齒的說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哦,那么閣下這是要找茬了?”李牧一臉微笑的看向他面前的那名中年男子,緩緩說道。
“老子今天還就找茬了,你能怎么樣?”中年男子一臉的憤怒,看向鎮(zhèn)靜的站在原地的李牧,周身騰起了一股無比壓抑的氣息!直沖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