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寒問,“誰?”
“紀王?!?br/>
“哦?!奔o伯寒沒多想,擰著衣服去后面換,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智商,看著幾片布,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將衣服裹在身上,怎么穿都不對,急得團團轉,又不好意思讓人來幫忙。
容安等了好久,沒見他出來,這才問道,“你還在里面嗎?”
“在,這衣服不好穿啊,是不是縫錯了?”紀伯寒低頭搗鼓,笨手笨腳,連前面和后面都分不清。
容安直接挑簾進來,看他光著身子,瞬間別開了臉,容安想退出去,被紀伯寒拉住,“你別走,幫我弄一下,這衣服到底怎么穿?”
要不是看他跟紀北寒長得一模一樣,她一巴掌扇過去!
“穿反了!”容安提醒他,紀伯寒把衣服翻來覆去的看,還是沒看明白,“正反有區(qū)別?不是一樣的嗎?”
容安都懷疑他是故意的,閉著眼睛摸了過去,沒想到,沒摸到衣服,摸到人了,瞬間漲紅了臉,“把衣服給我!”
紀伯寒將衣服放她手里,容安轉過身,將衣服翻好,對他道,“這是前面,這是后面,穿好之后,系上腰帶就可以了?!?br/>
她往身上比劃,紀伯寒才明白,“謝謝,我再試試?!?br/>
容安將衣服甩過去,紀伯寒按她說的法子穿上,但系了腰帶,也總是松松垮垮,好像隨時會掉下去,“這個怎么系?”
“笨死你!”容安轉過身,為他整理衣襟和腰帶,紀伯寒不習慣女人靠太近,容安也不習慣跟別人這樣親近,兩人都別扭的閃躲著對方的眼睛,只是為他整理衣襟的時候,手指還是會不小心碰到他的脖子。
兩人默契的都不說什么,但氣氛有點曖昧,紀伯寒眼睛望天,他這輩子做過最瘋狂,最出格的事情,大約就是讓一個見面不到一個小時的古代女人為他穿衣服!
“行了?!比莅步K于收回手,紀伯寒低頭一看,果然穿得很好很整齊,古代的衣服,最大的好處就是輕松,穿著衣服隨便怎么活動,都不怕崩壞。
“多謝。頭發(fā)這樣,是不是很奇怪?”
容安看了一眼他的短發(fā),嘴角抽了抽,“你自己剪的?為什么要把頭發(fā)剪掉?”
“這……我嫌洗頭太麻煩……”
“那為何不直接剃光?”
紀伯寒無語,“算了,就這樣吧,我戴個帽子遮一下?!?br/>
容安不置可否,出來的時候,紀伯寒為自己挑了一頂帽子,試了試,不甚滿意,容安隨手拿了一頂,放他頭上,他臉都綠了,“這帽子我不要!”
“為什么不要?我覺得很適合你啊,很好看?!比莅惨谎劭粗械?!
“好看?可是,這是綠色的!你讓我戴綠帽子?”
容安不解,“綠色怎么了?我最喜歡綠色!你也最適合綠色,特別是這頂綠帽子,給你戴,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戴綠帽子,你這女人,故意的嗎?”
紀伯寒將帽子扔地上,踩了兩腳,憤怒的走了。
容安也想走,被老板拉住了,“這位姑娘,你家夫君脾氣太臭了,嫌棄我家帽子就算了,干嘛還要踩兩腳?這帽子你們必須買,誰要客人踩臟的帽子?”
容安理虧,將帽子和衣服的錢都付了,心里無限郁悶,這是撿了個祖宗!
既然花了錢,容安自然是要將帽子拿走的!
紀伯寒也并沒有走遠,他對這里人生地不熟,再生氣也不敢亂走,只是他很生氣,堂堂君氏集團的總裁,竟然被人這般對待!
若是在現代,誰敢讓他戴帽子,他會用一萬鐘法子折磨她!
這是對他人格的羞辱!無法忍受。
可是,這里是君御國,他也只能生悶氣!
容安出來的時候,看他氣呼呼的繃著臉,歪在門邊,突然很想笑,這個男人跟紀北寒還是不一樣,他生氣的表情是直接表現在臉上的,但紀北寒不是,紀北寒若是生氣,后果很可怕,她上次惹怒他,被他點了穴,孤獨的扔在那個客棧,想想就好凄涼。
“喂,真生氣了?不過是一頂帽子,有什么可生氣的,不喜歡就不喜歡唄。走,我們去買馬!”
紀伯寒真的不想搭理她,但還是乖乖的跟了上去。
在集市挑了兩匹好馬,容安銀子不夠了,“喂,我也出點銀子吧,我的銀子只夠買一匹馬的錢啊?!?br/>
這人怎么這么扣?這種話還要我說出來?
紀伯寒從出生到長大,還沒為錢發(fā)過愁,但今天,他心虛的搖頭,“我沒錢……”
容安炸了,“什么?你一文錢沒有?”
紀伯寒一臉無奈,他有錢,他超有錢,可是,錢都在現代銀行里,拿過來也用不了,看著她爆怒的臉,他真的覺得好羞愧,想他堂堂大總裁,什么時候要女人付過錢?
他最鄙視的就是用女人錢的男人,可是現在,他好像不得不吃點軟飯,“等到了京都城,我還你?!?br/>
容安瞪了他一眼,心疼的摸出銀子來,“老板,我先試試馬,若是好,我再付另一匹的錢!”
老板爽快道,“行啊,我的馬不會差的,你盡管試!”
容安牽出兩匹馬,小聲對紀伯寒道,“你騎上就跑,聽到沒,一直往城外跑,越快越好。”
紀伯寒震驚道,“你……你不會想搶馬吧?”
“現在還有別的法子嗎?你到底想不想回京都城?”
“想,可是……”搶劫是不對的吧?
“別廢話,上馬?!?br/>
紀伯寒被她一扔,飛上了馬背,還沒坐穩(wěn),容安突然用力一抽,那馬兒吃痛,嘶叫一聲,狂奔出去。
同一時間,容安飛上另一匹馬,“駕……”
兩馬速度極快的跑遠了。
老板還在跟別人說價格,一回頭發(fā)現自己的兩匹馬跑了,才意識到有人搶馬,大喝一聲,“兄弟們,快追,膽挺肥啊,我的馬都敢搶!”
紀伯寒拉緊馬繩,看著路人驚慌失措的亂跑,他也緊張得要命,幸好他以前最喜歡去馬場騎馬,技術還可以,不然這樣的速度,這樣擁擠的地方,定是要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