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靜女整個人都貼到了何洛的身上來,不知是無意識的,還是有意識的。
何洛把酒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道:“不行,別喝了,韻芝都喝醉了,你也別喝了?!?br/>
任靜女的眸子亮晶晶的,忽然間,就把嘴唇貼了上來,在他的臉上啄吻著。
何洛愣了,沒想到突然間就成了這樣。
“我也喜歡你……怎么辦?”任靜女輕聲道著,聲音帶著點哽咽,酒精是麻痹神經(jīng)的利器,同樣也是感情的催化劑,能夠讓人在面對感情的時候減少畏懼和擔憂。
何洛無奈地說道:“我哪知道怎么辦……我說,你別開這個玩笑好嗎?”
任靜女直接掰過他的腦袋來,這次是沖著他的嘴唇吻下去了。何洛不敢動,怕驚醒了懷里的另一個女人。而任靜女則是很有侵略性,緊緊抱著他的腦袋,舌尖一個勁往他口腔里挺進著。
何洛懷里的林韻芝忽然輕哼了一聲,慢慢翻了個身,這一下是嚇得任靜女急忙后撤了一點,不過看到林韻芝并沒有醒來和發(fā)現(xiàn),這才略微松了口氣。片刻后,她又再次將何洛的腦袋掰了過來,熱情地親吻著他,并將自己的香舌主動送入他的口中。
她的口腔里帶著淡淡的酒氣,但這并沒有什么妨礙,親吻起來還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兩人都有一種十分刺激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樣。
任靜女氣喘吁吁地掛著他的脖子,松開了他的嘴唇,眸子里含著淚花,呢喃道:“我今年還真是夠悲催的……老爸是說這個德行,工作也不大順利,好不容易喜歡個男人居然還有了女朋友。呵呵?!?br/>
何洛這家伙對待女人就是心太軟了,特別是面對喜歡她和他喜歡的女人,都無法硬起心腸來。
對任靜女還是有點朦朧感的,畢竟第一天去應聘的時候就發(fā)生了那種陰差陽錯的事情,之后更是有不少接觸。
何洛捏了下她的臉頰,笑道:“總會過去的,希望你爸從戒毒所出來以后會給你個不一樣的面貌。生活總要繼續(xù),不能因為沒有誰而就自暴自棄,自苦自憐,總得往高處走,往遠處看嘛!”
任靜女卻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問道:“可我喜歡你,該怎么辦?”
何洛被噎住了,這個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可不是寧惜雨的那種性格。
她微微一偏身,就靠在了何洛的肩膀上,喃喃著:“一個人太累,什么都得自己扛著,可卻又始終遇不到自己喜歡的人,終于有了吧,還是一個有了女朋友的家伙……而且,你的女朋友還是林韻芝,我都不忍心挖這個墻角,也厚不起臉皮來挖?!?br/>
她忽然就看到何洛腕上的手表,一皺眉,道:“葉總的5002p給你戴了這么久的時間,有點不對勁啊,你們兩是不是真有點什么?”
何洛應了一聲,說道:“是啊……呵呵,她借給我戴來裝逼的,到時候得還給她的?!?br/>
任靜女卻忽然搖頭道:“不對,不可能,就算你是她的擋箭牌她也不可能把這塊表給你這么長時間不收回吧?我看她戴這塊表戴了好多年,跟你認識才多久,就這么信任你?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何洛聳了聳肩,道:“追她的人太多,我只是個擋箭牌……而且要裝得像??!不然誰能相信她找了個保安當未婚夫,雖然這個保安比較nb了一點。戴著這塊表是為了幫我提高身價,然后在關鍵時刻拉出我來擋一下?!?br/>
任靜女這才松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們兩真是要結婚的那種呢,差點嚇死人哦!”
何洛呵呵一笑,沒說話了。
任靜女就問道:“要是你們兩產(chǎn)生感情了,那你會跟林韻芝分手嗎?”
何洛對著她道:“你說得沒錯啊,我就是個渣男,兩頭我都不會放的,而韻芝,她也知道一些的?!?br/>
任靜女覺得林韻芝的腦袋是不是壞了,還是何洛這家伙的手段太厲害把她給迷惑住了?不過,她還是覺得何洛不是這樣的人,畢竟她可是給了何洛上她的機會,結果何洛都還沒有這么做,而是守著她睡著了之后悄悄離去。那天,他完全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而她,也不會去拒絕,甚至是她主動邀請的。
何洛說道:“我的感情遠比你想象的復雜得多,所以,你還是盡量不要趟我這灘渾水了!到時候趟進來可能會讓自己迷茫痛苦,而且又不好出去,咱們還是當朋友最好?!?br/>
任靜女揮手就要打他的巴掌,不過快落下去的時候變成了輕柔地撫摸,腦袋又靠到了他的肩頭上,手掌輕輕撫著他的臉頰,心里亂七八糟的。
任靜女忽然自嘲般地笑了笑,道:“沒想到我追別人,居然會被拒絕,通??啥际俏揖芙^別人的?!?br/>
何洛道:“那我來追你,你直接拒絕我不就好了???”
任靜女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然后說道:“算了,這樣不好玩。你說得對啊,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你這灘渾水我是趟還是不趟吶……感情很多時候都是沖動的,我大概也得冷靜一下,你說是吧?”
何洛點了點頭,現(xiàn)在可不是舊社會那種三妻四妾了,他之所以如此謹慎對待任靜女就是因為他和林韻芝還有任靜女,他們三人都在同一個公司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到時候撞見難免尷尬和仇視,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任靜女道:“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繼續(xù)喝酒吧?!?br/>
何洛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真別喝了,一會兒我可不想扛著你回家?!?br/>
任靜女嘁了一聲,道:“我自己不會打車?。俊?br/>
何洛笑道:“咱們不喝了,也差不多盡興了,你看看時間,都十點了?!?br/>
任靜女其實跟何洛聊了一會兒后就也沒那么想喝了,一開始喝得猛是因為心里不快活,所以才這么喝,現(xiàn)在聊開了一些心結,總算讓自己冷靜下來了。跑到廁所去用紙巾蘸著水擦了擦臉,慶幸了一些,然后塞了兩顆酸梅進嘴里,感覺自己還算清醒,看來是酒量又有長進?。?br/>
何洛把睡了一會兒的林韻芝叫醒,她還有點迷迷糊糊呢,用水敷了把臉后才略微清醒。
“咱們該走了。”何洛讓她半靠在自己的懷里,帶著她走出ktv來。
任靜女說道:“我打車先走了,你要是覺得不行就別開車了,明天早上早點過來取車就行了?!?br/>
何洛嗯了一聲,道:“路上小心點,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br/>
任靜女笑著點頭答應,林韻芝也趕忙揮手道:“任姐路上小心哦,早點回家休息,明天見了!”
林韻芝和任靜女平日里是沒有什么接觸的,這次可以說是第一次真正接觸,都感覺比較談得來,于是就互相留了手機號碼還有qq號碼什么的,成了好朋友。不過,按照這個態(tài)勢發(fā)展下去,估計得成好姐妹了,但關鍵還是得看何洛的。
“親愛的,我們也回家吧……”林韻芝往他懷里一撲,就迷迷糊糊地喊著。
何洛摸著她的腦袋,笑道:“不回家了,帶你去住無敵海景房去,而且喝多了酒不好開車?!?br/>
林韻芝一愣,何洛就已經(jīng)拉著她往那家五星級酒店走過去了,這是希爾頓,這個牌子在酒店當中已經(jīng)是很強大了,就相當于運動品牌中的阿迪一樣。
“啊?!我昨天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你還真要帶我在這里開房???”林韻芝問著。
“嗯……帶你住最貴的,一萬八太便宜了,得要八萬八的那種大套房才行?!焙温謇镒?。
任靜女在車上回頭看的時候正看到兩人是往酒店里去,心里莫名奇妙就酸了起來,呸了一聲,暗罵何洛這個臭流氓,但隨即一想,他們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女朋友,倒是自己,在ktv上這么主動才好像是在耍流氓呢吧?心里有些感慨,怎么一開始不跟他好好相處呢,非得把關系搞得這么惡劣,讓人搶了先。
“欠你八十萬,遲早還你!”任靜女暗暗想著,任天明那八十萬的債務被何洛給搞定了,她知道過后對于何洛就更是感激了,但心里卻也在給自己暗暗打氣。
何洛要了一間海景大套房,價格不菲,直接拿出那張瑞士銀行金卡,服務員一看,臉色變得更加恭敬了。
林韻芝倒是顯得有些發(fā)怯,而且覺得這的確是太奢侈了,不過何洛既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吶,寶貝,這張卡送給你了,以后想怎么用怎么用?!焙温逭f著,刷完了卡后就直接把這張金卡放到了她的口袋里,“可別搞丟了。”
林韻芝一愣,問道:“里面有多少錢???”
何洛摸著她的腦袋,道:“別管多少錢,你是無價的,盡管花就行了唄?!?br/>
那前臺的靚妞聽得是一陣羨慕啊,什么叫土豪,這才叫土豪啊,瑞士銀行的金卡都隨便送,泡妞泡到這種地步,也真是一種境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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