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明珠出自陛下之手,想來也沾得陛下幾分靈養(yǎng)。”
“故而我抱此珠而眠便是為了從中瞻仰到陛下的光輝,讓其時刻提醒自己?!?br/>
“一則牢記陛下的恩德。”
“二則要以陛下為榜樣?!?br/>
“當(dāng)然小龍也自知資質(zhì)低劣,就算再學(xué)再引,也不可能達到陛下這般高度,但生如螻蟻,當(dāng)有鴻鵠之志,就算最后未能達到理想中的狀態(tài),但若能從中感染一二,習(xí)得陛下億萬分之一才情與品德,那小龍日后為天庭效力,必定也會不輸于人?!?br/>
如此,敖烈話落。
全場靜默。
所有人都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敖烈。
一張小嘴吧嗒吧嗒的愣是拍了兩個時辰的馬屁!
見過能拍馬屁的,沒見過這么能拍的!
一眾文武圣賢,滿臉的怨毒,尤其是那西海龍王敖閏,臉都快綠了。
這狗東西什么時候老母豬戴罩罩,一套又一套的了?
不過,敖烈才懶得管他們。
看了看系統(tǒng)。
【叮!】
【恭喜宿主的怨氣值達到一次十連抽的標準,是否進行抽獎?】
敖烈嘴角泛泛。
看來這波吹捧玉帝收益不少。
直接來了一發(fā)十連抽!
呵呵,要不是自己詞窮了,他甚至都想繼續(xù)下去,畢竟讓玉帝感受感受什么叫做語言馬殺雞的同時,他所收集到的怨氣值可是在不停的攀升。
不過現(xiàn)在就不直接抽獎了,畢竟眼下大能這么多,尤其是那太上老君能掐會算的,萬一給他看出些啥東西,就不好了。
“能看出來,這些話都是你的肺腑之言?!?br/>
“天庭有你這般青年才俊做表率,天庭未來可期!”
一席話聽完,玉帝十分受用。
看向下方的敖烈滿臉的欣賞。
性情之下,他說道:“敖烈聽封!”
敖烈聞聲,忙是叩拜。
“念你護明珠有功,朕著你為鷹愁澗龍王,掌管一方風(fēng)雨!”
此話一出,全場皆愕。
什么護珠有功?都是屁話!
還不是馬屁拍舒服了,給人官職?
一時間,個個都露出鄙夷之色。
【來自太上老君的怨氣值+1!+1!+1......】
【來自托塔天王李靖的怨氣值+1!+1!+1......】
【來自三壇海會大神哪吒的怨氣值+1!+1!+1......】
【來自太白金星的怨氣值+1!+1!+1......】
......
那西海龍王見狀,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愁。
讓敖烈去做鷹愁澗的龍王,那西游量劫該怎么辦?
他心中雖有疑慮,但奈何身份低微,不敢多言。
倒是一旁的太上老君見此,忙是上前提醒:“陛下!這......”
玉帝又怎會不知太上老君想說些什么?
不過,不待太上老君說完,他便抬手打斷,旋即又對敖烈道:“此番官職,甚是低微,但這也是對你的歷練,你若經(jīng)過考核,四海江河,任爾選之!”
“但丑話說在前頭,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若光會耍嘴皮子,那我可要重辦你!”
敖烈聞言,當(dāng)即拱手:“臣,定不辱陛下教誨,定當(dāng)盡心竭力使一方太平!”
這個結(jié)果似乎也不錯。
獨自一個人在鷹愁澗也好,起碼不用擔(dān)心敖閏這個老東西天天來陰自己。
......
此番之事,有了結(jié)果,敖烈、敖閏還有一眾文武圣賢自是不會多留,都回到自己的道場去了。
唯獨太上老君,此時依舊留在。
“陛下,那西游量劫可是天定,那敖烈若是不能受罰,便不能受到西方佛門的恩澤,更不會扶保金蟬子西行,陛下如此做,恐怕會亂了那量劫,違了天數(shù)?!?br/>
玉帝哂笑兩聲:“方才那般場面,你讓我該如何去做?伸手去打笑臉人?強行降他的罪?”
“那也太生硬了,而且那樣做,也顯得我這玉帝殺伐氣重了些,氣量小了些,有損天庭顏面。”
“要給他降罪,還是要名正言順?!?br/>
“他不是去那鷹愁澗任職嗎?只要他在任職中有半點失誤,呵呵......”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太上老君自是明了,道了一聲:“陛下圣明?!?br/>
旋即,準備離去。
然而,玉帝卻是將他叫停:“道祖且慢?!?br/>
“道祖以為此子如何?”
太上老君沉吟片刻,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順?!?br/>
“此子初見陛下,便能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br/>
“已非池中之物也!”
“難怪西方二圣會指要此子入劫。”
玉帝深以為然,那目光悠遠,看向西方:“那西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西游量劫挑的凈是我天庭麾下的才俊!”
說罷,他嘆了口氣,似是心有不甘,對太上老君道:“道祖,可有逆此量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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