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他……
就在譚璇跟魏瀾說話時,注意到她們的何止是近旁的司思,還有離得較遠的司徒展悅。
小悅兒,看什么呢?看魏瀾?哦,你們有個電影在合作是吧?你是女一,她是女二,挺有緣分吶。江哲宇就在司徒展悅旁邊,眼神隨意地四處看著。
司徒展悅看什么,江哲宇也都注意到了,隨口說著。
原來魏瀾真的是千金小姐。司徒展悅說。
她自從跟了江哲宇,倒是什么都敢說出口了,好像認清了自己的枕邊人是什么性格,她也不用藏著掖著了,至少比從前好得多。
她是什么樣,就表現出什么樣,她終于不用再刻意討好誰。
怎么說?小悅兒你之前有過什么誤會?江哲宇幫她撥了一下劉海,行動間藏不住的親密。
圈子里都在傳,說魏瀾的背景很厲害,同在一個劇組,她雖然是女二號,但也沒人敢惹她,都一口一個?‘瀾姐’地叫著。司徒展悅補充道,從容地應對江哲宇的親密。
恩,是挺厲害的,她爺爺和父親都很不簡單。但是小悅兒,哥跟你說,在今天這樣的場合,魏瀾家應該只算是馬馬虎虎吧。所以你想想你彥丞哥手多穩(wěn)啊,一把抓住了一個最厲害的……江哲宇點著頭。
江哲宇的長相其實是好看的,要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國民老公。他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只是語氣有點暗藏的嘲諷。
司徒展悅頓時沉默了,視線卻不再盯著魏瀾,而是定在了譚璇的身上,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微微冷笑道:可不是嗎?有些人的命就是比我們好,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就算她出了事,也有人保,網上都炸開鍋了,她還是照舊拋頭露面。
江哲宇笑了:小悅兒你是說那個攝影頒獎典禮?那算什么東西啊,要是譚家小姐想拿獎,多少人趕著捧上來給她,你覺得她會一蹶不振?太傻了我的小悅兒。
是的,我太傻了……司徒展悅苦笑了一聲,隨后問道:哲宇哥,那你帶我來看什么戲?今天這樣的場面,能有什么戲看?誰敢在這地方撒野?
司徒展悅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度假村她是去過的,國內國外的都去過,但是從來沒有一處度假村在進門的時候需要安檢到那個程度,甚至有數不清的便衣維持秩序。
這已經不是有錢能辦到的了,這是一種她過去從來沒有觸碰過的場面,帶著讓人窒息緊張的隆重和嚴肅。
只不過,她覺得窒息,譚璇和魏瀾她們卻未必,人與人的感觸是不同的,但說到底,這地方還是不能隨便就讓人鬧了。
江哲宇卻慢悠悠地將酒杯送到了唇邊,抿了一口,嘆息道:是啊,我們這樣的普通人當然不敢撒野,但是也許今天有人敢屠龍呢?
屠龍?司徒展悅一愣,聽不懂。
江哲宇沒回答司徒展悅,但這是譚菲的原話啊,他到現在還印象深刻,自己當時也是提的一模一樣的問題——這場合不好撒野吧?
譚菲聽完,輕蔑地笑了:越是不適合撒野的場合,我偏要來屠龍。
屠龍?屠誰?誰是龍?怎么個屠法?
江哲宇聽完,那個膽寒啊,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自己目的不純,但是他怎么覺得譚菲有點惹不起呢?但是所幸,江哲宇知道自己不是龍……
哎唷——江哲宇正想得入神呢,冷不丁被一個小東西撞了一下,差點連杯中酒都打翻了。
哼,又是你這個壞人。再一看,居然又是那個跟他不對付的小鬼路遙。
遙遙,不準這么沒有禮貌,記得你要去干什么嗎?跟著路遙的,是那個聲稱要屠龍的譚菲。
六姐。江哲宇忙叫人,連小鬼都顧不上了。
哼,我就是不喜歡壞人。路遙沖江哲宇做了個鬼臉,小短腿蹦蹦跳跳地朝一個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