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笙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就見四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二十歲,三十歲的都有,保養(yǎng)的極好。
只是這身上的脂粉味兒太過濃膩,讓人覺得難受。
捏著腔,行了一禮:“奴婢小艾,見過幾位主子?!?br/>
小艾?仇素素眼底一轉(zhuǎn),看著她這面容又將心中的想法掐滅。
自己的兒子什么德行她知道,這女人,斷不是白小艾。
麗妃指尖挑著手絹,蓮步上前,眼神越過她向里頭瞅了瞅,陰陽怪氣道:
“呦,這小李子公公一嗓子都喊了好些時候了,怎不見皇后姐姐?”
胡貴妃幫著腔,與麗妃一唱一和。
“哼,怕不是皇后姐姐初來乍到,也要擺個普兒吧?人家可是丞相獨女,打小兒自是捧在心尖尖上的。
只是我等可是來給皇后姐姐請安的,皇后姐姐睡到這時還未醒,也有些太不知禮數(shù)了吧?”
花笙抬眸,將幾人的德行收入眼底。
這胡貴妃和麗妃,一看就是胸無大腦的。
仇貴妃,瞅瞅這眉目眼色,不吭一聲,任由二人發(fā)難,一定是個心機碧池!
至于這淑妃,花笙倒是困惑了,感覺她,不像是來找事的。
心思急轉(zhuǎn)之下,花笙諷刺的勾了勾唇,直視那胡貴妃和麗妃道:“不好意思啊,奴婢家皇后娘娘,昨個兒服侍皇上累,著,了!
相信娘娘們一年也有個那么幾次,這不是沒辦法么,多睡會兒也是在理的……”
“你――”胡貴妃秒懂花笙的意思,一年也有個那么幾次,不就是說她們不得盛寵么?
然而花笙可沒給她回嘴的機會。
“所以啦,娘娘她正睡著呢,麻煩幾位主子移駕偏廳,稍等片刻?!?br/>
幾人也沒法,只得聽話的去了偏廳。
花笙挑挑眉,心里頭一陣莫名其妙的興奮。
肩膀被人一拍。
“小艾!你興奮個什么勁啊?明明有人來找茬的說?!焙绦⌒∫苫罅恕?br/>
“小小你不懂!以前這種戲碼只能在電視機里面看,現(xiàn)在親身上,這感覺~”花笙激動的一下子暴露了敏感詞都不自知。
“電視雞?是什么雞???哈哈,好吃么?你可要帶我嘗嘗!”禾小小耍賴的抓著她的衣角晃了晃。
花笙嘴角一抽,電視雞~扶額,哎,這就是代溝??!
“好好好,有機會帶你去吃――電視雞=_=?!?br/>
……
辭暖憶一覺睡得深沉,恍惚間做了個夢,夢到青黎胸口中了一箭,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青大哥!”驚呼一聲,坐了起來。
花笙聽見響動立馬走了進去,就見辭暖憶一臉驚白,額角還露著汗水,眼睛瞪大,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辭姐姐,怎么了?”
“我,我夢見青黎,青黎他……”咬咬唇,心里難受至極。
花笙了然,連忙安慰道:“夢是反的,夢是反的!不怕不怕!”
她這才好些,摸了一把虛汗,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
“嗯。”
起身。
幫她穿戴好衣服,花笙這才說出口。
“辭姐姐,后宮多事!昏君的幾個妃子來找茬了,你可要挺??!一會兒我與小小也跟著你,別怕!”
辭暖憶微訝,她竟然沒想到這一層,然,只能硬著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