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謙輕輕抬手,為她拭去了臉上的眼淚:“生日快樂,許愿吹蠟燭吧?!?br/>
沒有驚天動地的承諾告白,他只是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李堯上前來點燃了生日蛋糕上的彩燭,隨即餐廳里輝煌的燈光全都熄滅了。
只剩下幽暗的燭光,夏淺愣愣凝視著慕亦謙,看著他平淡如水的瞳眸,順從他的心意閉上了雙眼。
許愿……腦子里很亂,夏淺根本不知道該許什么,十幾秒種后她睜開了眼,她其實什么愿望都沒有許。
等燈光再亮起來的時候,夏淺發(fā)現(xiàn)st.c成員還有那些侍者都離開了餐廳,餐廳里只剩下她和慕亦謙兩個人。
“許了什么愿?”慕亦謙取下了彩燭,手持蛋糕刀,切了一小塊蛋糕放在盤子里。
“說出來,就不靈了。”夏淺紅著臉,心跳加劇不止,腦子里仍舊是渾渾噩噩一片。
慕亦謙把盛著蛋糕的盤子推過來,夏淺就著勺子舀了一口吃,她不太喜歡吃甜膩的蛋糕,可這一定是天下最美味的蛋糕,奶牛甜而不膩,真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境不同,夏淺把他切的這塊蛋糕吃得干干凈凈。
“還有別的菜,都嘗嘗?!边@些都是頂級大廚做出來的美味,可在慕亦謙的味覺里,不排斥這些美味佳肴,卻吃著沒什么感覺。
只有在吃夏淺做的菜時,他心里才會有滿足感,她的菜給他了溫馨和家的感覺。
這頓用餐大概是這么久以來,兩個人最為和諧的一幕,慕亦謙派去小鎮(zhèn)為夏淺安排生活的助理下午回來了,一切準備妥當。
慕亦謙令助理也在那小鎮(zhèn)上買了一棟小花園別墅,下次他去看她,就在那兒度假。
懷著復雜的心情吃完了這頓飯,夏淺眼眶泛紅:“我有點累,想回房間早點休息?!?br/>
用餐的過程中,她盡可能地低著頭,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
“謙少,這是定做好的貝殼彩金長項鏈?!崩顖虬阎閷毢须p手遞給慕亦謙。
慕亦謙坐在休閑室的軟沙發(fā)上,接過盒子打開看,貝殼是他在沙灘上精心挑選的,設計圖是他畫好的,長項鏈套在脖子上,貝殼陪著圓潤的彩色大珍珠吊墜垂在胸前,是一款很有特色,不,應該說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彩金貝殼項鏈。
比起之前送給她的那些價值不菲的珠寶,包括三生三世包寶石手鐲,慕亦謙更中意這款長項鏈,花心思總比花錢要費力得多。
慕亦謙嘴角饒有興致地蕩起一抹弧線,欣賞著手里的項鏈,想來她佩戴上會很好看。
這時李堯接了一個電話,眉宇間閃過一絲異色。
“怎么了?”慕
亦謙下午囑咐了一聲,讓李堯派人趁著夏淺用晚餐的時候,去她的房間看看那個行李箱,里面裝了些什么。
慕亦謙有這樣的吩咐,完全是出于好奇,他想看看女人臨走前會帶些什么東西,會不會與他有關的紀念物。
李堯把電話里的話重復給慕亦謙聽,慕亦謙聽到有一樣物品的時候,臉色頓時低沉陰郁。
慕亦謙把手上的項鏈放回到盒子里,扔在一邊,目光透著森森的寒意。
難怪……夏淺懷不上孩子,她是私下偷偷服用了避孕藥,慕亦謙目光乍寒,那行李箱里沒有一件與他有關的物品,所以她根本對他毫不在意!
慕亦謙站起了身憤怒地邁出步子,李堯見著架勢要出事,勸了句:“謙少,別生氣,也許夏淺小姐有她的顧慮?!?br/>
呵,她的顧慮,那就是不愿意給他生孩子!慕亦謙的心沉了又沉,他無法忍受她的冷漠,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
他紅腫著雙眼,心里酸脹得發(fā)痛,像是被千萬根針扎似得,痛得呼吸緊促窒息。
手掌很涼,心也很涼,慕亦謙整個身體感覺到發(fā)寒。
他不管不顧地沖進了夏淺的房間,驚得夏淺和李恬兒頓時閉了嘴,說不出話來。剛才他在門外,似乎還聽見她們打笑說話的聲音。
慕亦謙一雙赤紅的眼緊緊盯著夏淺,她以為要離開他了,自由了,所以很開心嗎?
“謙少?!崩钐駜阂娔揭嘀t神色可怕,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不寒而栗。
“出去!”慕亦謙語氣也冰冷刺骨。
李恬兒不敢說不,擔心地看了一眼夏淺,咬牙離開了房間。
夏淺感覺到他身上的冰冷寒意,往后縮了一縮:“怎么了?”
慕亦謙不說話,只是紅眼盯著她,難怪他懷疑她有了身孕的時候,她一口否決。
“那些避孕藥,是從哪兒來的?”慕亦謙語氣冷沉,“長期服用避孕藥對身體不好,可能以后懷不上孩子,你知不知道!”
夏淺恍然大悟,他原來是知道了這個,安娜貝兒送給她的避孕藥都很安全,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你動過我的行李箱?”夏淺仰著頭,對視上慕亦謙的目光,絲毫不避讓。
“動了,又如何?”慕亦謙加重了語氣。
“即便我們的一對戀人,你這種行為都很不禮貌!”夏淺話剛說出口,就覺得自己可笑,怎么會想到和他講道理,跟這種霸道的男人原本就沒有道理可講的。
他覺得是對她好的,她就必須接受,不管她愿不愿意。
如果她語氣服軟,就不會激發(fā)他的憤怒,可這個時候夏淺偏偏還是質(zhì)疑他,慕亦謙的雙眼
紅腫得更厲害:“這個海島上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
“好啊,既然你這么在意,那我不帶走那個行李箱,都留給你?!?br/>
“除非你脫光身上每一件衣服,因為這些也都是我的!”
夏淺的臉一下子紅得透徹了,她身上的衣服確實都是他買的,可她總不能不穿衣服就離開海島吧,來之前她帶的那兩套早被他叫人扔掉了。
“避孕藥究竟是從哪兒來的?”慕亦謙的目光越是發(fā)寒,恨不得那個人揪出來,“是尚昊彥嗎?”
“不,不是他。”夏淺忙搖頭,擔心牽連尚昊彥,慕亦謙把火氣泄到別人身上。
“呵,你好像還是很關心他的樣子?!蹦揭嘀t走向她,一把重重捏住她的胳膊,“我忘了,他是你的鄰家哥哥,你們青梅竹馬。”
夏淺緊蹙眉頭,想要掙脫他的束縛:“你抓痛我了!”
慕亦謙的語氣帶著極致霸道的命令:“快說,這藥是哪兒來的,誰給你的?”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要不要生孩子,和誰生孩子,由我自己來決定!”夏淺果決回答,她可從來沒有說過要跟他生孩子。
慕亦謙的喜怒無常讓她感覺到累心,他似乎把她當作玩物,心情好的時候就優(yōu)待她,心情不好就可以隨意欺負。
而夏淺的冷漠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他性格想來沉穩(wěn),不會為了一個人而牽動情緒,但這個女人一言一行都影響著他的心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