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多的劫雷,這家伙吃錯藥了嗎?”
幾十丈之外的紫心語,這些話語依然清晰入耳,躍動的身形,當(dāng)即停了下來。
“哈哈!”
發(fā)瘋一般的狂笑,陣陣傳出,一副猙獰之se,躍然于臉上,無盡的狂暴之意,充斥四周。
這般瘋狂之舉,仿似觸動四周的天地靈氣,無盡的天地之勢,越發(fā)狂暴起來,四周那雜駁不純的天地靈氣,環(huán)繞袁青四周,傳出一陣陣讓人心悸的波動。
“引天地之勢。”
紫心語,看著眼前一幕,身心不禁再次顫抖,接引天地之勢加于己身,這是元靈體特有之處,眼下卻是呈現(xiàn)。
“這不是元靈體的特殊之處嗎,可剛才他已經(jīng)否決自己是元靈體,難道這世間,還有什么特殊的體質(zhì)能做到這一點不成?”
紫心語沉思之間,最終卻是低頭不語,仰望那遮天劫云,身形再次往后退去。
只是那一道劫雷降下,紫心語卻是差點因承受不住那散發(fā)的威勢,吐出幾口鮮血,如此之下,自然不敢多留。
“煌煌天威,不可揣度?!?br/>
八個字,可以說對這天劫的真實的寫照,更是讓人費解,同在戰(zhàn)師級別,紫心語只是接觸這天劫余威,便有種要吐血的感覺,而身處其中的袁青,卻是生生承受,這般結(jié)果,這般差距,深深的抨擊著紫心語的內(nèi)心。
此期間,天際之上一道青黃交織的身影,卻是慢慢浮現(xiàn),那修長如妖jing的般身段,白皙如玉的面龐,不是天妖風(fēng)輕雨,又是何人。
天妖風(fēng)輕雨再現(xiàn),手中一手中一朵金花,生有十六瓣,瓣瓣如赤金一般晶瑩透徹,通體不過三寸大小,道道符文反復(fù)其中,縷縷金芒,散she而出。
“如此,我也只能這般幫你了?!?br/>
只見其極為不襯的右手,隨風(fēng)一甩,那不足三寸大的金花,飄然而出,迎風(fēng)脹大,沒入了遠處的地底。
地面之上,袁青所在之處,盡數(shù)崩裂,三丈大小之地,硬生生被托起,袁青所處,四周十六瓣金芒四溢的花瓣,仿若一座蓮臺,將其圍了起來,一根金se蓮莖,扎根于地上,離地三丈之高。
一切只是在一瞬間內(nèi)發(fā)生大,可風(fēng)輕雨這般舉動,并未驚醒渡劫之中的袁青,一臉的猙獰之se,也未曾消失,一雙眼睛猶如赤炎一般,帶著異樣的jing芒,仰望這浩瀚的劫云。
“轟?。 ?br/>
“轟?。 ?br/>
一連三道劫雷,瞬間降下,悶響之聲,一連三聲,赤紅se的血芒,這一次真切的將袁青擊穿。
三個帶著縷縷青煙的黑洞,從袁青身體出現(xiàn),這一次完全被穿透,可見對面之物。
劇痛加身,那一副猙獰之se,更是迫人,便是天妖風(fēng)輕雨,也是眉頭微皺,但卻不曾言語。
雙眼不停在袁青身上打量,四周那無盡的天地靈氣,以一種莫名的方式,向著袁青匯集而去,只是這天地能量,未曾納入袁青體內(nèi),而是停留在其身體四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凝聚著,而這一切,在這天劫之下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若非風(fēng)輕語修為高深,便是其也無從察覺。
“怎么會這樣?!?br/>
如此情況,便是風(fēng)輕雨,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事情,當(dāng)真讓其有些想不通。
修煉者有三路,一為戰(zhàn),一為界,一為靈,戰(zhàn)師一途,隨處可見,界師一路,少有人走,但也為頗為常見,唯有靈師一脈,少有人走,但其修煉之法,絕非眼前這般。
三脈皆為主流,并無強弱之分,但眼前這一幕,絕對不是三系修煉之法。
“怎么會有這般奇異的修煉之法?”
袁青的身體,風(fēng)輕雨早就暗中查探過,絕對不是什么神體,靈體,絕屬凡人無疑,身在風(fēng)輕語這個級別,對各系修煉之法,更是多有涉略,因為妖修一脈,妖族和人類功法,皆可修煉,多加涉略,好處之多不必多說,而眼前這般修煉之法,卻不曾見過。
“天道化象之法?!?br/>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慢慢浮現(xiàn)在風(fēng)情雨身旁,正是那千年木妖枯老,雖然枯老實力并不如風(fēng)輕雨,但身為一棵靈木化身,對四周的天地靈氣變化,感知卻遠高于風(fēng)輕雨。
“何解?”
“是人間中靈界秘術(shù)之中,較為高深的一種,數(shù)百年前,老夫我曾有幸見過一次,那威力相當(dāng)可怕,沒想到這樣一種高深的秘術(shù),竟然會出現(xiàn)在一個毛頭小娃娃身上,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如此看來,這小娃娃,竟然集人界,界,靈,戰(zhàn),三修之法,便是老夫,生平僅見,看來這小娃娃機緣不凡啊,不止如此,面對讓無數(shù)人頭痛的天劫,竟然這般灑脫,其心xing,也是難得一見,恕老夫直言,你這眼光,也太毒辣了。”
風(fēng)輕雨面se從容,看了看枯老,終是選擇了沉默。
“嘎吱,嘎吱!”
身有幾處血洞的袁青,全身作響,十道天雷降下,下一道,卻是遲緩了幾分,給了袁青幾分喘息的機會。
“劫雷淬身,碎骨復(fù)合,血肉重生,即便是一介凡體,如此淬煉之下,早晚可化真龍,翔天之ri,必將力戰(zhàn)蒼天?!?br/>
“此后,你永駐袁家?!?br/>
風(fēng)輕雨沉默許久,最終吐出這幾個字,隨之轉(zhuǎn)身,不做絲毫逗留,卻是直接離去。
雷鳴不斷,劫云不散,血肉新生,仿似耗盡了袁青全身的氣力一般,站在原地,不曾有絲毫動作。
金se花瓣之間,碎裂一地的焦黑之物,隨風(fēng)而起夾雜著猶若粉塵般的碎骨血肉,在袁青四周盤旋飛舞,仿似要將袁青整個包裹而起一般,一道身影,隱約可見。
這一ri,飛ri城陷入了無盡的沉寂之中,半數(shù)人逃離了飛ri城,偌大的城池,繁花似錦的街頭,多了幾分的冷清之意。
“五十九道劫雷,竟然降下了五十九道天雷。”
“袁家那小子真是妖孽啊,那么多的劫雷,竟然沒有死,尤其是那最后,那天劫的威力,當(dāng)真嚇人啊?!?br/>
隨著劫云的慢慢散去,飛ri城中,卻再次熱鬧起來,熙攘之聲不絕于耳,話語也大多與那天劫有關(guān),畢竟那般天劫,當(dāng)真讓無數(shù)人顫抖,五十九道天雷,仿若滅世一般,不斷降下,整個飛ri城,都顫抖了近三個時辰之久。
不論街頭還是家中,袁青渡劫一事,都被耳語話長,當(dāng)真讓所有人有所余悸。
袁山大壽,被十三重困靈陣,近三百之人,死于非命,這其中不乏各大家族的優(yōu)秀子弟,有名之士,甚至連皇族,也有數(shù)人身死當(dāng)場,尤其是袁青渡劫一事,一時間袁家被置于刀尖風(fēng)口。
如此大事,卻是無一人敢來興師問罪,便是皇族,都選擇了沉默,當(dāng)真震驚世人,可見袁青渡劫一事,產(chǎn)生了多大的影響。
往ri祥和無比的飛ri城,此間卻人心惶惶,近來卻是多了幾分壓抑之se,尤其是老一輩之人,都有種風(fēng)雨yu來感覺。
這一ri諸多大事,接連發(fā)生,可謂千石起浪,yu動山河。
生死門原少主令元妄生再現(xiàn),袁山大壽數(shù)百人死于非命,袁青連受五十九道劫雷,每一件都是多年難遇,卻在一ri間發(fā)生。
流水將逝,轉(zhuǎn)眼兩ri便已過去,袁家上下,依然充斥著一股淡淡哀憂之感,前院數(shù)以百計的尸體已經(jīng)處理,可斑斑血跡,卻依然不曾消逝,每一道都如惡鬼一般,翻飛四舞,著實滲人。
袁家五位長老,只有一人無事,三位重傷,一位不幸去世,年輕子弟,只有不足十幾人僥幸活命,打擊之大,離滅族不遠,若非那無盡天劫降下,恐怕四大家族之一的袁家,就要除名此列。
此時的袁家可謂風(fēng)雨之際,飄搖不定,好在新任族長袁新,并未讓眾人失望,一連番的手段,卻是讓大局暫穩(wěn),讓眾人有了幾分喘息的時間。
月余之后,老族長袁山,做出了一件匪夷所思是事情,在一陣讓人心悸的天地波動之后,竟然再次晉級,成為了五階戰(zhàn)靈級高手。
“這老家伙,是不是吃了什么靈藥,竟然又晉級了?!?br/>
在老一輩破罵不斷之后,終是漸漸沉默,此時的袁家,上有五階戰(zhàn)師袁山,下有魄力非凡的新任族長袁新,更有妖孽般的袁青,其背后天妖風(fēng)輕雨,與之更是關(guān)系不菲,即便任何人想動袁家,都得數(shù)著指頭算計一番。
一番大動靜之后,袁家可以算是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終是再次坐穩(wěn)四大家族之首這個位置。
天劫之后,袁青終是將實力徹底穩(wěn)固在了六段戰(zhàn)師級別,幾番思慮之后,卻是沒有急于修煉,整天如一閑人般,四處閑逛。
“出關(guān)了?”
天劫之后,紫心語卻是在袁家一連閉關(guān)近兩月之久,終是在今ri出關(guān),一身修為徹底穩(wěn)固在了五階戰(zhàn)師的級別。此時青衣加身,身形飄渺,步履沉穩(wěn),更是眉生彩蓮,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出塵之意。
倒是袁青,身形散漫,躺在椅子,跟一猥瑣的yin賊般,上下打量著紫心語。
“兩月之間,連晉兩級,不錯?!?br/>
“咯咯!”
紫心語掩嘴一笑,銀鈴般的清脆,動聽入耳,笑說道:“比不得你,你現(xiàn)在可比我強多了?!?br/>
“哪有,才比你高一個階而已。”
“你這是在埋汰我,不如你嗎?”
紫心語面露嬌怒之se,卻是掩身而坐。
“不敢,不敢,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奉承之話趕忙出口。
“嗯,嗯,說的也是,那你什么時候娶我?!?br/>
此話一出,袁青吞進嘴里的山果,當(dāng)即噴了一地。
“我說你這也太直白了點吧!”
“這個,怎么了,我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俊?br/>
袁青不禁無語,一副納悶之se,悠然而生,不由低語道:“說的也是,只是,我們之間,似乎還不是那么熟,何況家中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不太吉利吧!”
倒是這紫心語一副贊同之se,點著頭說道:“說的也是,不過你的小情人,似乎找你有什么事?”
“我靠!”
久久不曾吐出的二字,不由在心中連說了幾十遍之多。
遠處,身形妙曼的冰琴,緩步而來,向著二人施禮,恭聲說道:“見過姐姐,公子,族長讓我傳話,說貴客將臨,還請公子堂前一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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