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液晶屏幕上對這次拍賣的土地正在逐一進行介紹,沿河路段的豫園區(qū),屬于臺南繁華的地段,鋪天蓋地的商業(yè)區(qū)將整片土地圍繞,小區(qū)別墅也是整齊地排列其中。
白天車輛川流不息,夜晚沿河的美景更是一覽無遺。
“歡迎各位嘉賓出席這次豫園區(qū)的土地招標會,本次參加招標會的共有七家公司,他們分別是榮氏企業(yè)的榮磊先生,天威集團的程慕凡總裁,金博集團的周亞琴女士……”
站立在主席臺上方的主持人,沉穩(wěn)的目光看向高朋滿座的禮堂,聲勢慷慨激昂地做著詳細介紹。
所有公司的招標書一致送到主席臺上的時候,整座禮堂里一片寧靜。
無論是人力、物力還或者是財力,所有公司的真正實力都被完完整整地記錄在招標書上,各大公司集團所能夠承受的最大底線同樣明顯的打印在那一頁頁紙張上。
所以,招標委員會要從這七份實力強勁的公司中尋找一個與政府合作開發(fā)沿河路段豫園區(qū)的公司伙伴。
主持人手持一份份詳細的招標企劃案,看向臺下所有席位上的嘉賓,道:
“委員會將在一個小時內(nèi)從這七家公司中選擇一位合作伙伴,在這一個小時之內(nèi)還請各位耐心等待,我們在大廳舉行了一個小型宴會,請各位前去那里休息,一個小時之后將會揭曉答案!”
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奢華的大廳如水晶宮殿一般。手持銀色托盤的侍者在宴會廳里穿梭,鋪就著白色桌巾的一張張圓桌上擺滿了水果點心和法國紅酒,身穿華麗服飾的人們紛紛走進大廳。
輕柔悅耳的鋼琴曲肆意飄蕩在整座大廳的上方,然而偌大的宴會廳中央早已旋轉著兩抹身影,隨著細長綿柔的鋼琴曲,兩人的舞步唯美流暢。
“是哥?!”剛剛走進宴會廳的榮磊,明顯吃驚地望著大廳中央的男子身影,他快步走去,想要進一步確認。
榮磊的提醒頓時讓一同進入大廳的安思月心里一驚。
他和香景甜離開她的住處時,已經(jīng)是將近中午的時間。他們前腳剛剛踏出玄關大門,她便將臥室的大床從上至下全部換掉,床單、被罩,枕套……凡是能夠抽換的,她全部一件不剩的扔進了洗衣機!
只是沒想到,晚上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她還能在這里再次見到他們。
“跳支舞如何?”一抹黑影忽而出現(xiàn)在安思月面前,男人紳士地抬手。
她的思緒被瞬間打斷,目光從大廳中央的男子身上,移到面前的男人身上,然而卻是神色怔怔,“我有說‘不’的權力嗎?”
“沒有!”男人不理會思月的話語,抬臂便瞬間攬過她纖細的腰肢貼近自己,并握緊她的另一只纖手。
安思月凝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面龐,隨著他的舞步輕然旋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程總的舞伴應該是聶小姐,程總不應該丟下她一個人!”
“一個月前,你清楚地告訴我,你不會接受我,但是你卻選擇讓那個男人包養(yǎng)你,是不是這樣?”男人的臉色明顯帶著隱忍的怒火,程慕凡將她的纖手緊緊握在掌心處,不給面前的女人一絲逃避掙扎的機會!
聞聲,安思月的神色也是瞬間清冷,她冷冷望著面前的男人,“無論我跟了誰,更或者哪個男人包養(yǎng)我,這好像都是我的私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吧?”
“四月!”男人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怒火氣息。
思月心里一顫,雖然她和程慕凡這個人相處的時間并不算長。但是,她很了解他的性格。程慕凡向來是成熟沉穩(wěn)類型的優(yōu)質男人,無論是長相俊美上得廳堂,還是整理家務下得廚房,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發(fā)火。
只是,如今她竟然把眼前這個一向沉穩(wěn)的男人惹怒了!
“你弄痛我了!”纖手被他狠狠握在掌心處,絲絲疼痛刺激著安思月的大腦,她微微斂眉地掙扎,企圖從他掌中擺脫。
男人的大掌突然扣向她的后腦,他俯身瞬間封住她的唇——
原本兩人是小聲爭執(zhí),而周遭又是悅耳輕柔的鋼琴曲,兩人的共舞已經(jīng)是全場矚目的焦點,程慕凡如此一記深吻更是讓整座宴會廳一片嘩然,周圍的人們望著兩人一片議論紛紛。
不知何時突然涌來一群記者,閃光燈肆無忌憚地打在兩人身上。
安思月略顯惱怒地一把將面前的男人推開,緊張地掃視一眼忽然而來的照相機和閃光燈,她轉身落荒而逃。
她知道,一定是今天早晨香景甜進入她的住處時,所說的那一句話被他聽到了。但是,被誰包養(yǎng)是她安思月的事情,和他程慕凡沒有絲毫關系!
安思月不知在天臺上待了多長時間,只覺得夜風有些微涼,她淡淡看一眼這座城市的繁華夜景,轉身走出天臺。
“這么快就為自己想好了出路?”倚墻而站的一抹黑影直直攫住他,男人磁滑的音質異常性感悅耳。
思月瞬間腳步一頓,她怔怔望著處在黑暗中的氣場身形,“你不需要陪香小姐嗎?”
“這么急著轉移話題?”男人性感的薄唇勾起一絲嘲笑的弧線,他從黑暗中慵懶地走出來,強勢的氣息卻太過濃重。
“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想一個人靜靜!”安思月冷漠地走近他,并與他擦肩而過。
“我說過只要我有需要,你就必須到,我的話不重復第二遍!”男人在大理石雕花前站定腳步,音質慵懶,卻又是不容許任何人反駁。
“霍焰錫!”思月漠然回身,終于忍無可忍地沖他的背影咆哮。
男人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怒火,同樣也沒有轉過身去看她,只是用冷凜簡短的話語通知道:“準備一下,凌晨五點的飛機,陪我去金三角!”
“我不會去的!”安思月忍怒地反駁,她轉身離開了天臺,“我只在夜晚陪你,白天的時間由我自己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