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唐小柔的長途結束了,南宮隕便知足的拉著王曉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時路過了墓地,徑直的回到了住處,見到?jīng)]有人,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這一天遇到的事情,很搞笑啊!”
王曉曄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問道:“你有什么好笑的?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回來了?快進來吃飯吧!”李師傅聽到了門外的聲響,就招呼兩人趕緊回來吃飯。
南宮隕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口,笑了笑,覺得這件事也過于奇怪,隨便笑了笑,就回屋子吃飯了。
幾個人圍著吃起了飯,秋若水也在這里坐著,她對飲食什么的沒有追求,只是奇怪的看著敖青,看著看著還會偷偷的笑一笑。
敖青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大口大口的吃著,吃著還問到:“這些東西哪里弄的?這里好像就咱們幾個人吧?”
李師傅夾起一塊肥肉,笑道:“有人專門給咱們送食物,我檢查了下,沒有毒,就拿過來做成飯菜吃了!”
南宮隕疑問道:“是夏家么?”
李師傅思索了一陣子,點了點頭,笑道:“這次畢竟是合作伙伴!他們也不會對咱們不利!”
秋若水聽了這話,輕輕的搖了搖頭,嘆氣道:“四季花城不像你們想的那么簡單!這里什么事情都可能發(fā)生!就像南宮隕昨夜被襲擊一樣。”
王曉曄聽說南宮隕昨天被襲擊,心中很是難受,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跟自己說,非要說什么那個傷口是什么蟲子咬的,心中很是委屈,便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不再進食。
南宮隕看的真切,便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不吃呢?該吃的還是要吃的!乖了!”
王曉曄推開了飯菜,眼角噙著淚水,她從來不明白,南宮隕心里有自己,到底是個什么程度,便問道:“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說,是想怎么做?”
南宮隕沉吟了一陣,仍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笑道:“這件事情,你得聽我解釋!話說這件事,真的沒什么,昨天就是那個唐小柔來刺殺我,被我給識破了!然后把她打發(fā)走了?!?br/>
王曉曄恨得壓根癢,便憤怒的說道:“不要讓我抓到她!落在我手里!非要拔了她的皮不可!”
南宮隕見到王曉曄這個樣子,雖然覺得有些不適應,但是心里卻是格外的溫暖,這表明,自己在丫頭的心里,很重要,當即便夾了一大塊肉放到了丫頭的碗里,笑道:“好好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跟她斗爭?。≡蹅冞@次一定要打倒這個女人才是正事!”
事情過去了,飯菜也顯得格外香甜,南宮隕很開心的吃了三碗飯,吃飽喝足了,幾個人圍著一個圈便談論起來。而說著說著,這秋若水便提議說晚上帶幾個人出去看花燈。
原來這四季花城,沒到月中十五,都會有一場花燈街會,上次南宮隕來的不是時候,所以沒趕上,這次來日子是月初,反而趕上了,聽秋若水說的,這花街是美不勝收,且會有很多異界之物來襲,都會帶著面具,并舉辦各種活動,聽得南宮隕跟王曉曄都怦然心動。
南宮隕帶著王曉曄收拾了東西正要準備出去,前者卻擔憂的問道:“這出去,什么東西都有?”
秋若水攙著敖青的胳膊,點頭笑道:“確實如此,咱們出門后,在街頭一人買個面具,帶上去,就可以參加各種活動?!?br/>
“會不會有危險?畢竟說,小曄什么都不會,出門的話,我怕她會被人欺負!”南宮隕擔憂的拉著王曉曄的胳膊,這個女孩現(xiàn)在就是自己的另一半生命吧?如果她出事了,自己肯定會很難受。
“沒事的!放心吧!華夏兩家看著呢!這里不會出任何事情的!”說著秋若水嘿嘿笑著,拉著敖青便帶頭出去了。
兩人一鬼一龍此時都是人模樣,在街頭果然有個賣面具的,各自買了妖怪面具便走上了花燈街上。此時花街如晝,家家戶戶都高高掛著燈籠,看上去也十分的惹眼。
“這是四季花城最熱鬧的一天!你們來的真是時候,一個月也就這么一天!”秋若水走在街上,看著熱鬧的街區(qū),拉著敖青的手也緊了緊。
“為什么這一天這么熱鬧呢?”王曉曄是不明白這里為什么每個月會有這么一天熱鬧?
秋若水正要解釋,卻從身邊蹭過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他嬉笑的聲音說道:“因為,四季花城乃是以月為單位生活特殊空間,這里花草,都是一個月枯榮一次,十四末,十五初,花草更替,樹木繁榮,乃是一個月最優(yōu)美的時候!”
王曉曄一聽這話,覺得這里果然十分神奇,當即拍手笑道:“那這里,還有什么特殊的活動么?”
這個男人仍舊笑著,說道:“十四天后臘月初,是華夏兩家的圣女海選初賽,那是幾百年一次的大熱鬧!你們要是頭一次來,趕上這個,也沒算白來。”
聽了這話,南宮隕覺得十分的別扭,原來夏沫說的選美,就是選圣女,如果跟秋若水所說的一樣,那這個圣女不能結婚,死了也不能投胎,那豈不是要人命么?要是小曄選上了,自己這一輩子不是都要找五姑娘了?想到這里,便拉著王曉曄往一邊準備好好跟她商量一下這個圣女海選的事情來。
就在南宮隕將要拉著王曉曄出去的當口,這個男人又說了句引起了所有人注意的話。
“今天晚上有表演!聽說是花城第一美人月魂姑娘有演奏表演!你們不去看么?”說著,這個人便嘻嘻哈哈的走了,并一邊走一邊哼唱著奇怪的調調。
“我們過去看下?”南宮隕也忘記了自己要跟王曉曄商量的事情,心想著回家慢慢商量,似乎自己對這個表演也有了幾分興趣。
“他說的月魂姑娘,是不是就前兩天的那個?”王曉曄很奇怪的問,對這個月魂鬼她也算是有些認識了,那么是她表演,自己也該去看上兩眼才行,倒要明白下這個女人都有些什么本事。
敖青拉著秋若水笑道:“去看看吧!小子,看看咱們不會少兩斤肉的!”說著跟著眾人的腳步,這四人便朝著華夏酒莊的一個分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