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我看你也要預防一下你那個同學,不要被他套過去什么消息?!?br/>
“放心,我什么都沒說!”
小張立馬舉起手做起發(fā)誓的手勢。
“先別急,靜觀其變,我們就做好我們的事,明天就是跟林院士的采訪了,大家準備充足就行?!?br/>
潘丁文雖心中思緒萬千,但目前最重要的是穩(wěn)住軍心,明天的采訪,絕對不能出現(xiàn)一丁點差錯!
就在他們討論間,餐廳門口進來了一群人,眼光四處查探。
“我靠!”
“咋啦?”
“那,那不是......?!”
林宛菲指著門口,嘴里頭磕磕巴巴的。
她面向著大門口,中間只有一塊鏤空的屏風遮擋。
她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人不就是京城晚報那些人嗎?!
眾人循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不約而同地也發(fā)出了幾句叫罵聲。
“嗎的,他們又來干嘛?”
小張突然想到了什么,顫顫巍巍地說起來。
“剛……剛剛我們閑聊的時候,我不小心說出我們要來這家店聚餐的事了。”
“我去!你真的是!”
“不是吧,你什么大嘴巴!”
周圍兩人對著他就是一番職責。
小張這會急得都快要哭了,他這是惹的什么大禍啊!
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機會,就要涼了嗎?
“行了行了,也別怪他了,京城晚報那點手段你們還不清楚嗎?!?br/>
潘丁文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頗為苦惱。
這小張是他派去探口風的,沒想到對方也是一樣。
說不定還是專門根據(jù)他們的團隊選出來的!
聽到潘丁文的制止,眾人也不再出聲。
京城晚報跟他們一向不對付,作做出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確實也沒有責怪小張的理由。
“小張你以后注意點就行了,他們奸詐得很!”
“喲,這不是潘主編嗎,好巧??!”
京城晚報的帶隊主編杜鳴歪著頭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五個人。
“巧不巧你不知道嗎?”
潘丁文皮笑肉不笑地站起來跟他“友好”地握了一下手。
“不知道杜主編怎么也來到天城市了,這邊有什么大人物值得你跑一趟?”
“那這大人物可就大了,我這也不好意思透露啊?!?br/>
潘丁文冷笑一聲,“您也不用遮遮掩掩了,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呢?!?br/>
“既然這樣,那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就看看誰的能力強了?!?br/>
“喲,你們這么多人在吃飯呢,那我們去那邊吧,應該能吃得多一點,潘主編不介意吧?!?br/>
杜鳴笑瞇瞇的,故意說給他們聽。
“隨意?!?br/>
潘丁文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時時刻刻都想壓他一頭,那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他雙手一甩,轉身想回到位子上。
杜鳴也領著身后幾人從他們的桌子前走過,高傲地抬著頭。
這時,獨孤萱也起身向他們的方向走去,正好迎面而來的就是杜鳴一群人。
狹窄的過道讓獨孤萱不得不側過身子,對面人這么多,讓他們先過也無妨。
可杜鳴那肥頭大耳的身材經(jīng)過時還是擦到了獨孤萱的肩膀。
“嘿,你怎么走路的?”
杜鳴當即不樂意了,轉過身就沖著獨孤萱嚷嚷。
獨孤萱聽見這話,不禁皺起眉頭。
這人怎么一點素質都沒有?!
“我還好心讓你們先過的,明明是你撞到我的!”
獨孤萱也不服氣,當即就理論起來。
抬起頭的她讓杜鳴眼前一亮,感嘆著說道:“真美?。 ?br/>
杜鳴那直勾勾的眼神和冒犯的語氣,讓獨孤萱感到十分不適。
她不就是要去個洗手間,遇到的都是什么人?。?!
“美女,你看你跟我道個歉,我就不追究了,怎么樣?”
杜鳴緊緊盯著獨孤萱那無暇的臉蛋和身材,差點就要滴口水下來了。
“不怎么樣!我你先撞到我的,憑什么要我給你道歉?”
獨孤萱這時也來了火氣,吃個飯怎么也這么倒霉!
“你們幾個人可都看到了,我在這邊站著讓你們先過,現(xiàn)在反倒來倒打一耙是吧!”
“看到了?”
杜鳴轉頭看著幾人說了一句,威脅意味十足。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看到!”
幾人連忙擺手,就怕得罪眼前的這尊佛。
這杜鳴可是出了名的貪財好色,身邊的女人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
而且他還是一個關系戶,當初就空降到他們京都晚報的,,更是動不動就打壓這些下邊的人。
這幾人嚇得捂住了嘴,這飯碗保不保得住,可都捏在杜主編手里呢?
見沒人敢說話,獨孤萱馬上就看清了這是個什么情況。
“都說了沒人看到了,美女您也是來吃飯的吧,要不過來我們桌一起吧!”
獨孤萱懶得理他,這種人除了會仗勢欺人還會干嘛。
可杜鳴直接伸手攔住了她,非要讓她跟他們一桌一起吃飯。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周圍的注意。
“主編,我們要不要幫幫那位小姐?”
潘丁文抬起頭,看到的便是杜鳴攔著一個女生不給過。
不用想,肯定又是精蟲上腦了!
就那游泳圈一樣的肚子,能有什么正常人看得上他!
這色瞇瞇的莽撞樣子,要不是靠著他那后臺,早就被人弄死了。
“你去帶她繞一圈過來這邊?!?br/>
“算了,還是我去吧!”
潘丁文嘆了口氣,站起身。
他本想讓小張去解決,但想了想,杜鳴的性子他再了解不過。小張哪里是壓得住他的對手。
周圍的人也都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只是看這杜鳴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模樣,一時間竟沒有人敢上前。
林響也注意到那邊一直站著的一群人,想必是有什么糾紛。
只是,獨孤萱怎么也在里頭?
她不是去洗手間嗎,怎么回事?
林響起身,準備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林院士,是你嗎?”
林響面前一個身穿休閑裝,戴著眼鏡,一副文質彬彬模樣的人叫住他。
“你是?”
林響可以確定他不認識這個人。
“我是國家軍事雜志的主編,明天跟您約好訪談的人。”
“您也來這里吃飯嗎,真是太巧了,我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