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河道走了一截,沐小緣無意間發(fā)現(xiàn)河對岸的一處石階前一動不動的躺著一名女子。沐小緣被嚇了一跳,忙拽了拽任平生的袖口,急切道,“任平生你快看那邊?!?br/>
任平生順著沐小緣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也是一愣,“快過去看看!”
二人隨即飛奔過橋,趕到了女子身旁。
沐小緣先是用手小心的托起女子的頭部讓她枕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后另一只手放在女子的側腰輕微的搖晃著,嘴里還不斷呼喊著,“醒醒,快醒醒啊?!?br/>
任平生則是第一時間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呼吸。”接著迅速掏出國安局為他專門配置的手機,撥通了林亞的號碼。
“她該不會是從石階上摔下來的吧?”沐小緣看著一旁兩米多高的七階石階,語氣有些凝重道。
“應該不是。因為地面上的血跡很少。頭部傷口的出血量也不是很大。我猜應該是她上臺階上到一半腳下不小心滑了下,才導致了現(xiàn)在這幅場景的出現(xiàn)。也是萬幸,地面上幾乎沒有什么較大的尖銳物?!?br/>
任平生說到這里,電話那頭也恰好接通了。傳來林亞帶著起床氣的慵懶加煩躁的聲音,“喂!是任平生嗎,你這臭小子我正睡得香呢,給我打電話干嘛?”
“大叔,出事了……”
“你說什么!……行,事情我已經了解了,告訴我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我這就過去。”林亞聽完任平生的事情概述,人瞬間清醒過來,掛了電話,套上外套就往門外跑,剛準備開門,他的電話就又響了。
“喂,誰???”
“木先生,是我,劉封河?!?br/>
“有什么事嗎?”
“是關于天珠界石的事情,因為某些原因,現(xiàn)在暫時沒辦法給你了?!?br/>
“???這是為什么?”
“具體的待會再說,我現(xiàn)在有些急事?!?br/>
“行吧,我剛好也有急事……嗷嗷!對了對了,劉老弟劉老弟,先別急著掛,先別急著掛!我這邊的急事,需要你幫助?!?br/>
“我還在,還在。請問什么事情?”
“任平生和沐小緣,也就是我?guī)淼哪莾擅倌晏毓ぁK麄冊诖謇锷⒉綍r偶然在……發(fā)現(xiàn)了一名疑似在上石階時失足摔倒,并因此陷入昏厥的女子……”
“你說真的嘛!那應該就是秋悅薇了。真是的,明明得了那種病癥,卻總愛到處亂跑。這下可好,又出事了。真是讓人傷腦筋啊?!眲⒎夂蛹壬鷼庥譄o奈道。
等了一段時間后。
任平生和沐小緣便聽見了一個渾厚的男聲喊著,“悅薇??!”的名字,然后飛撲過來。
“小心!這位大叔,你先別激動!”
“吳瀚,你小心點!別讓秋悅薇本來沒傷卻因為你的緣故還是添上傷了。先讓醫(yī)生看看吧?!眲⒎夂诱f道,將被任平生用勁攔住的吳晗扯到了一邊。
醫(yī)生檢查完,并為秋悅薇處理好頭部傷口。
“比起上一次,這次起碼沒有傷到骨頭,不過,你這個丈夫還真是失職啊。換作我是你的岳父,肯定是要抄你魷魚的。明知道她得了那種病癥……唉,不過想想也是能夠理解接的,畢竟年輕的生命知道了自己很快就會消逝,即便堅強了這么多年,即便奇跡已經在她身上降臨。可仍無法逃脫消逝的宿命。她或許很渴望多看看,即便是一點點,也想多看看,多悟一點生的意義,以證明自己曾是自由的,自己也曾是活過的。不過即使是這樣,你起碼也得跟著照看啊?!?br/>
吳瀚悲哀道,“說的是啊,說的是啊……”
“這不怪阿瀚他,是我自己要求他不必一直盯著我的,我也需要自己的獨處時間。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事做不是嗎?”秋悅薇此刻蘇醒了過來,為吳瀚說話道。
“悅薇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