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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小說合集 第十四章古

    第十四章古怪的木盒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薄深和凌蘊已經(jīng)合力把墓碑后面的墳挖開了,更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把土坑挖開了。

    凌蘊往坑里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后捂住胸口往后跳得遠遠的,一副要吐的樣子。而薄深則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坑里的東西神秘莫測一樣。

    我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來,走過去伸長腦袋往里瞟了一眼,卻見里面有一個黑的木盒。

    我松了一口氣兒,一邊俯身卻拿一邊說,“不就一個盒子嘛,有什么好怕的!”

    “別碰它!”薄深出聲阻止我的時候,還從對面飛過來想攔住我,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在我的手指觸碰到盒子的那一刻,突然從盒子周圍冒出幾張人臉出來!

    不,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鬼臉!

    那些死在陰冢里的、余暉公司的前任女職員們,像陣風(fēng)一樣從盒子里竄出來,然后拽住我的胳膊,死死的把我往坑里拉。

    因為驚嚇和缺氧,我的腦袋一片暈眩,等到薄深把那些女鬼擊退后,那些女鬼卻搖身一變,瞬間消失了。

    下一秒,我的心臟突然有種快要炸裂的痛感!就好像有濕滑的蛇突然鉆進我的胸口橫沖直撞一樣!

    當(dāng)時薄深緊緊的抱著我,他察覺了我的異常,在我痛得渾身是汗之際,一把掀開我的上衣。

    我的心口處,沒有任何疤痕瑕疵,可健康白皙的皮膚上卻有一朵桃花。

    只不過那桃花卻是黑的,仔細(xì)查看還能發(fā)現(xiàn)黑的花瓣上還有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我哭了,分不清是疼還是害怕,我一邊哭一邊緊緊抓住薄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救我,你一定要救我!我要為外婆報仇,還要為那些無辜慘死的女孩報仇,在把幕后真兇找出來之前,我死不瞑目的!”

    薄深向來不外露情緒的臉上,也起了一絲愁苦哀傷之。他緊緊的抱住我,輕拍我的后背安撫著我的情緒?!霸S清,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不會死的!”

    然后,薄深讓凌蘊去把木盒拿出來打開,凌蘊剛把木盒拿出來,我的心臟就好像被幾張大嘴巴同時咬住一樣,疼得我瘋了似的甩開薄深的環(huán)抱,直接握拳大力擊打著我的心臟!

    “快把它放回原位!”薄深也不淡定了,他一把奪過凌蘊手中的盒子,然后把盒子丟入坑中。而我卻覺得那種被啃噬的感覺更強烈了,就好像有牙齒仿佛在我最柔軟的地方仿佛啃咬一樣。

    當(dāng)薄深把盒子放回原位后,疼痛感瞬時消失,我滿身大汗的倒在地上,氣喘如牛。

    “到底什么情況?”薄深語氣慍怒的質(zhì)問凌蘊,“你到底是來害我的還是幫我的?你明知這盒子有蹊蹺,為何不阻止許清接近!”

    凌蘊露出左右為難之,“我的確第一眼就看出這盒子有古怪,但我也看出了這盒子只有她能打開,而且這些痛是她必須承受的?!?br/>
    “放屁!只要想個法子,完全能把這些痛苦轉(zhuǎn)移到我身上的!”薄深竟然罵了臟話,若是平時我肯定會嫌棄罵臟話的男人,可此時此景卻讓我覺得他man到爆,荷爾蒙也爆棚了。

    氣氛有些尷尬了,凌蘊突然撓著頭,然后屁股一夾,一陣悠揚的響聲伴隨著濃郁的臭味撲鼻而來。而后他笑著說,“好兄弟,我為了不在美女面前失態(tài)可一直憋著呢,可你一提屁字我就憋不住了!”

    我們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待我們的情緒都平靜后,凌蘊才看著薄深說,“其實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不是我,而是你爸媽?!?br/>
    “我爸媽?”薄深蹙眉,“他們不是一直沒出門嗎?怎么會發(fā)現(xiàn)這兒的?”

    凌蘊搖頭,“你爸媽是何等人物,他們就算坐在家中也知曉萬家事兒!他們說了,想要解開這一切還得看你們兩個有沒有緣。”

    我和薄深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問凌蘊,“怎么看?”

    凌蘊往坑里指了指,“那個木盒,就是第一道考驗。”

    “你們兩個同時握住木盒,而且力氣要相等,平行的把它移到坑外?!?br/>
    凌蘊的話令我打了個冷戰(zhàn),這木盒已經(jīng)被我們動過兩次,每一次我都吃盡苦頭。

    第一次我的胸口多出了一朵黑桃花,第二次我的心臟猶如被啃噬一般,再動一次恐怕我真的得喪命于此了。

    薄深見我害怕,便溫聲安慰,“不想再試也沒關(guān)系,我們直接去揪出余暉公司的老板,嚴(yán)刑逼供之下他定能交出真兇?!?br/>
    我會心一笑,壓抑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些??闪杼N卻十分嚴(yán)肅的說,“許清,難道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不好奇你和薄深的因果?”

    “閉嘴,別說了?!北∩畹吐曋浦顾?,面露不悅。

    凌蘊吊兒郎當(dāng)慣了,突然正經(jīng)起來就給我一種事情很嚴(yán)重的感覺,他目光一斂,“許清,你如果現(xiàn)在退縮,那很可能一輩子都解不開你的身世謎題。而你的謎題關(guān)乎你外公外婆、關(guān)乎整個龍槐村的村民、更關(guān)乎薄深的生死存亡,已經(jīng)有很多人因你的膽怯而死,難道你還想讓更多人因你而死嗎?”

    凌蘊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直接擊中我的腦袋。我到底是什么怪物,何德何能讓那么多人因我而死?

    我多希望這是凌蘊的夸大其詞,可薄深制止他繼續(xù)說下去的行為恰好說明他所言屬實。

    薄深一把揪住凌蘊的衣領(lǐng),沉聲說,“我讓你別說了!”

    凌蘊一臉不吐不快的表情,他甩開薄深的手,提高聲音繼續(xù)說,“你為了守護她九死一生,現(xiàn)在她長大了,得自己承擔(dān)起責(zé)任了,你一味地保護,反而會害死她,更會害死你!”

    凌蘊的話說得悲慟深刻,流露出一種刻不容緩的迫切,而薄深的沉默,則是默認(rèn)了凌蘊的話的真實性。

    “凌蘊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困惑不解,“薄深,我們真的認(rèn)識很久了嗎?可我們分明是幾天前才認(rèn)識的!”

    薄深的雙眼有些紅腫,似乎是想到了某些傷心事。他的嘴巴動了動,想說點什么,但最終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