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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人森吶,真是寂寞如雪!”阮阮像模像樣的感嘆一句,然后揉揉眼睛,接著看自己的動畫片。
“你寂寞如雪,為什么來找我?”呂棕也是無奈,好不容易休息一會,看個電視也不能好好看。
“因為你最閑!”其他人不是在訓(xùn)練室,就是在干活,用張予泉的話說就是:阮阮乖,一邊玩去。
阮阮表示,受到了暴擊,然后發(fā)現(xiàn)呂棕這個閑的看電視的,不找你找誰?
“……我閑還惹著你了?”呂棕死魚眼。
“因為大家都看你不順眼?!贝蠹叶己苊Γ湍汩e,就看你不順眼了!阮阮表示,這個思路沒毛?。?br/>
“呵?!眳巫睾橇艘宦?不再說話,上床蓋被子,睡覺。一系列動作做的行云流水,完全無視了阮阮。
“唉唉!你別睡啊!你睡了就真的沒有人陪我了啊,喂!呂棕別睡啊!”在基地的阮阮,永遠(yuǎn)都只能做一個困在基地里的智能AI,無論說的多么好聽,她連最基礎(chǔ)的觸碰都不能做到。
想到這里的阮阮聲音漸漸落了下去,臉上面無表情。是啊,她不是人類了,就連各種各樣的表情,也只是她模擬出來的,甚至于這個形象,也是她捏造出來的。
想到這些的阮阮不禁有些失落,這里……終究只是游戲啊,哪怕,看起來這么溫暖。
桑心的阮阮離開了宿舍,把自己鎖在一面墻里,一股腦的在哪里反思。
“比小孩子還任性的智能AI?!备杏X到阮阮走了,呂棕睜開眼睛,眼底沒有一絲困意,看起來特別清醒。
不知道哪里過來的小白吱吱呀呀的咬著她的袖子,床邊已經(jīng)堆了一小堆木屑。
“小白,要出去嗎?”呂棕坐起來,對著小白伸出手,小白麻溜的順著她的胳膊爬到她的肩膀上。
“這里□□寧了,我們出去動動筋骨……畢竟對于我們來說太安全可代表著……”余下還未說出的話飄散在風(fē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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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為什么我們老是遇見半路打劫的???!”杰克快抓狂了,不認(rèn)識路一直走在迷路的旅程中也就算了,可是為什么他們一直——一直遇上各種各樣打劫的啊!
“可能是覺得我們豪吧?!笔捬琶掳?,天知道為什么會遇見這么多打劫的,雖然最后都被他們反打劫了。
“……所以,大俠你為什么又放過他們?”就連杰克都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杰克,人類的敵人,不應(yīng)該是人類自己。喪尸終有一日會消失的,可是到那個時候,這樣的人類又該如何生存?”未來,蕭雅也是迷茫的,只是她看的從來都不只有未來,她看重的更是腳下。既然他們打劫的話,那打劫回來不就好了嗎?
各種基地那么多,正經(jīng)基地福利也不是不好,一個個的大老爺們,正事不干,天天想著偷雞摸狗落草為寇,蕭雅是真的看不起的。可是,要是真讓她動手,她也做不到,畢竟沒有到那個地步。
“但是,萬一他們再打劫別人怎么辦?”
“哦,那下次再見到,把他們命根子給宰了。”因為他們沒有殺過人,所以蕭雅并沒有動手。但是相反,如果他們遇見是殺人越貨的,她也絕對不會手軟。
恰好知道命根子是什么的東西的杰克,被蕭雅那斜眼一瓢,不自覺的就夾緊了雙腿。
“我又沒說你,你緊張什么?”看著杰克緊張的樣子,蕭雅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我幻肢疼!”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杰克和張予泉一起住的時候,學(xué)會了很多新詞,他覺得這次,他用的挺正確的。
“哦。”蕭雅隨意的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我說大俠,你確定咱們走的這條路是正確的嗎?”在杰克眼中,所有的路都是一樣的。所以,認(rèn)路只能靠蕭雅,然而,蕭雅雖然不是路癡,但是在陌生的地方,她也是懵逼的。
“相信我,肯定是這條路!”背包里的地圖都快被蕭雅看出了個洞來了,她非常確定,沒有有錯路!如果錯了,肯定是地圖不對!
“好的大俠!”看著蕭雅這么自信,杰克沒有任何疑問的就相信了。
……
兩天后
“大俠,真的是這條路嗎?”眼看著越走越荒涼,坐在主駕駛上的杰克深深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我確定!”蕭雅十分肯定的點點頭,死不承認(rèn)自己拿翻了地圖。
“那個,大俠,你地圖拿翻了?!苯芸吮硎?,大俠不是我想拆穿你,路癡不可怕,可怕是路癡還不自知。
“???哦?!甭勓?,蕭雅淡定的把地圖轉(zhuǎn)過來。
“沒事,接著開,我們剛剛走了反方向,轉(zhuǎn)回去就行了?!?br/>
“……”一直那么信任著蕭雅的杰克,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是那么容易的……好騙。
……十天以后
“你看,我就說,我能找到路吧!這不是回來了嗎?”蕭雅從車上下來,松松筋骨。
“……是的?!苯芸顺槌樽旖?,他是不認(rèn)路,可是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一月里,他們走了多少的冤枉路,莫名其妙的遇上了多少次打劫。
看著眼熟的樹林,杰克竟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他保證,這次這個詞一定沒有用錯,就是熱淚盈眶!
“快快快,阮阮一定會很歡迎我們的!”剛剛和杰克換了座位,坐在副駕駛上的蕭雅催促道。
呂棕與張予靈其實是一個年紀(jì),或許是年齡相仿的人更能玩到一起去,呂棕對張予靈也更友善些許。
雖然所謂的玩到一塊去,在魏寧眼中就是張予靈的一頭熱,呂棕不過不咸不淡的應(yīng)付罷了。不過人家小姑娘樂意,她也不好說些什么。
“你可以問問小白,小白若是愿意,我自然不會反對?!痹趨巫匮壑?,小白是朋友而并非寵物,自然要尊重友人的意見。
“小白真的能聽懂嗎?”張予靈驚嘆地道,本來她也是害怕老鼠的,可是坐在呂棕肩膀上的小老鼠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人很想撫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