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dāng)年在南京時,他就與葉公瑾有過合作,關(guān)系也相當(dāng)不錯。他相信,如果葉公瑾就任情報局局長,一定會與他合作愉快,而不會像『毛』人鳳那樣故意與他對立。這一點很關(guān)鍵。
正是有了鄭介民的贊成,葉公瑾才順利地當(dāng)上情報局局長。
因為雙方有了這么一層關(guān)系,葉公瑾與鄭介民會晤時,氣氛就相當(dāng)?shù)暮谩?br/>
但是,鄭介民提到的這件事,卻讓葉公瑾很為難。
鄭介民提到的這件事,其實與葉公瑾派人暗殺左少卿,是有關(guān)系的。
昨天夜里,鄭介民仍如往常一樣平穩(wěn)冷靜,但說出的話,卻讓葉公瑾震驚。
他說:“公瑾兄,我剛剛得到可靠情報,**的原子能計劃正在穩(wěn)步推進。雖然蘇聯(lián)方面還沒有同意幫助**方面制造原子武器,但他們目前正在幫助**方面制造一個小型的實驗型的核反應(yīng)堆,并且已經(jīng)接近成功!”
葉公瑾非常疑『惑』地看著他,說:“這個……這個東西,能夠造出原子武器嗎?”
鄭介民向他搖搖頭,“不,不是那樣的。這是個試驗用的,工作原理幾乎與原子武器一樣。等**的技術(shù)人員有經(jīng)驗了,他們就有可能制造出原子武器!”
葉公瑾心里非常憂慮。**的原子武器,和臺灣的地位有密切的關(guān)系。他太清楚這一點了。他立刻問:“介民兄,你是什么意思呢?”
鄭介民不動聲『色』地看著他,緩緩地說:“我得到的情報是這樣說的,這個小型的核反應(yīng)堆有一個關(guān)鍵部件,叫做什么‘中子發(fā)生器’,或者叫‘中子管’什么的。它具體是個什么原理,我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這是一個核心部件,非常重要!有了這個東西,**的那個反應(yīng)堆就有可能成功運行?!?br/>
葉公瑾謹(jǐn)慎地問:“那么,我們怎么辦?”
鄭介民向他點點頭,“公瑾兄,我得到的情報是,這個東西正在武漢的物理研究所制造,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情報中說,目前正在進行最后的測試。一旦測試成功,很快就要運到北京去。**在北京有一個核物理研究院,是專門研究制造原子武器的。公瑾兄。我知道,你在武漢有一些力量。蔣先生和我談過這件事,要求我們采取相應(yīng)的措施,把它毀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公瑾點點頭,“是,我明白?!?br/>
鄭介民臉上『露』出微笑,“那么,這件事,就要拜托你了?!?br/>
現(xiàn)在,葉公瑾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用一種憂慮的眼神注視著對面的潘其武,考慮的就是這件事。他們許久都沒有說話。
葉公瑾心里很明白,尋找左少卿和毀滅那個什么“中子管”,其實是一件事,都是為了破壞**制造原子武器的進程。如果仔細(xì)區(qū)分的話,這兩件事也不過是個前后次序的問題。但對臺灣方面來說,都極其重要。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果曾紹武在,可以把這兩個任務(wù)都交給他負(fù)責(zé)指揮實施?,F(xiàn)在,武漢有兩個小組,再加上涂和祥和崔世三,力量是足夠了。但是,現(xiàn)在曾紹武卻下落不明。如果他真的出了事,他就必須再派一個有能力有智謀的人負(fù)責(zé)指揮完成這兩個任務(wù)。但是,他現(xiàn)在派誰去武漢呢?他此時心里權(quán)衡的,就是這件事。這件事看似簡單,其實卻極其重大!
潘其武坐在他的對面,很明白葉公瑾目前的心境。他小聲說:“局長,上面交待的這個任務(wù),事關(guān)重大,該下決心的時候,就要下決心了。”他指的,也是這件事。
葉公瑾嚴(yán)厲地看著他,幾乎從牙縫里說:“我們只有這么大的本錢了!”
潘其武明白,葉公瑾說的這個本錢,幾乎就是他們情報局立身的法寶了,是輕易不能動用的。他沉默一會兒,小聲說:“局長憂慮的也是。要不,我看先這樣吧,叫趙組和魏組的人悄悄打聽一下,看看曾紹武是不是出了事?出了什么事?”
葉公瑾考慮再三,點頭說:“只好先這樣了。你給這兩個組發(fā)電報,讓他們調(diào)查一下曾紹武的情況?!彼肓讼?,又咬牙說:“下一步怎么辦,明天再定!”
潘其武聽到這個話,立刻去機要室發(fā)電報。
但是,老謀深算的葉公瑾絕沒有想到,他為了尋找左少卿,精心設(shè)計的方案過于嚴(yán)密,竟然把魏銘水這組人嚇得要死,并且先下手為強,干掉了曾紹武。
但是,魏銘水干掉曾紹武這件事,終究是一件很嚴(yán)重的事。所以,魏銘水這些日子里,整天坐在他的小賬房里,為此事惴惴不安。
現(xiàn)在,魏銘水最擔(dān)心的就是刺殺曾紹武這件事走漏了風(fēng)聲。如果本部發(fā)現(xiàn)是他干掉了曾紹武,一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當(dāng)這天夜里一點多鐘,劉溪給魏銘水送來本部發(fā)來的電報時,他也不得不再次認(rèn)真考慮一下,他在處理曾紹武這件事上,做得是否周密。
他盯著劉溪問:“三天前,我們采取行動時,你給本部發(fā)電報了嗎?”
劉溪立刻說:“按照你的吩咐,我告訴本部,電臺和經(jīng)費都已經(jīng)收到了?!?br/>
魏銘水謹(jǐn)慎地問:“本部問什么了?”
劉溪湊到他的面前,小聲說:“問了。還是問我們的潛伏地點。我按照你吩咐的,請他們稍等一下。五分鐘后,我給他們回電,說我們的潛伏地點在鄂城,也就是我們以前的地方?!?br/>
魏銘水點點頭,低頭看手里的電報。他感覺,本部一再問他的潛伏地點,他總是不說,可能也不好。說他們潛伏地在鄂城,總要安全一些。
這時,右少卿按照事先的約定,悄悄來到魏銘水“榮升小吃店”的小賬房里。
魏銘水把電報交給她,說:“你來得正好,看看這個電報,咱們怎么回復(fù)。”
右少卿這天下午和姐姐長談后,心里一直在考慮能否說服魏銘水?;蛘哒f,她應(yīng)該怎么說,才能讓魏銘水改變想法。
此時,她手里拿著這封電報,反復(fù)看了幾遍。當(dāng)她再抬起頭時,臉『色』已經(jīng)變了。她用嚴(yán)厲的目光瞪著魏銘水。這對魏銘水來說,就是一個更嚴(yán)厲的警告。
魏銘水很驚訝,說:“右少,你看出了什么?”
右少卿輕聲說:“老魏,這個電報里有問題。本部讓我們查曾紹武的下落,說明本部已經(jīng)知道曾紹武失蹤了。但是,就算曾紹武不死,按照他的說法,三天前離開了武漢,他現(xiàn)在能到臺灣嗎?本部怎么知道曾紹武失蹤了?”
右少卿這么一說,頓時讓魏銘水緊張起來。他低著頭,努力思索其中的原因。但想了一會兒,還是想不出頭緒。他問:“你是怎么想的?”
右少卿說:“這說明,在武漢,有人知道曾紹武失蹤了,并且報告了本部。但是,報告本部的人,并不知道曾紹武已經(jīng)死了。你說,是那些外來戶報告的嗎?”
魏銘水把這件事想了想,仍然想不出來,“就算是外來戶報告的,又怎么樣?”
右少卿說:“老魏,你這么考慮。曾紹武曾經(jīng)說過,他很快就要離開武漢。后來,他與那些外來戶見過面之后,又對你說,他在這里另有任務(wù),對不對?”
魏銘水立刻點頭說:“對,他是這么說的!然后呢?”
右少卿繼續(xù)分析道:“這是第一。其次,我們是三天前采取的行動,本部今天就來電報要我們調(diào)查曾紹武的下落。這說明,那些外來戶在這兩天里,曾經(jīng)要與曾紹武見面,但沒有見著,于是向本部報告。對不對?”
魏銘水有點急不可耐,“右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話直說吧!”
右少卿擺擺手,讓他冷靜一些,說:“這個意思就是,曾紹武到武漢來,除了給我們送電臺和經(jīng)費,確實另有任務(wù)。那些外來戶三天前才與他見的面,這兩天又要與他見面,更說明這個曾紹武是帶著任務(wù)來的,但是,他帶來的是什么任務(wù)呢?這個不去管他。第三,不管是曾紹武還是本部,都不對我們說實話!不告訴我們他們還有任務(wù)!他們瞞著我們!本部寧可從外面派來別的人,又從臺灣派來曾紹武,卻不告訴我們是為了什么事!明顯是在防著我們!老魏,你考慮一下,這是為什么!”
魏銘水到了這個時候,才把右少卿的意思聽明白。一句話,本部防著他們,不信任他們!他低聲咒罵一句:“他媽的,這是為什么呀?”
右少卿說:“原因我們不知道。你再考慮一下,如果曾紹武在武漢要執(zhí)行一項重要任務(wù),本部為什么不讓我們承擔(dān)?如果本部就是想除掉我們,他們當(dāng)然不會告訴我們了!是不是這個道理?”
魏銘水真的焦躁起來了,起身在小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確實感覺到有某種說不清楚的危險,正悄悄地『逼』近他的身邊。
第一,本部一直追問他們的潛伏地點。第二,那些外來戶甚至對俞多娜設(shè)圈套,但目的,竟然只是為了問,她的組長是不是魏銘水!
document.write(''); tanx_s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 tanx_s.type = ”text/javascript”; tanx_s.charset = ”gbk”; tanx_s.id = ”tanx-s-mm_27062691_6186353_21438696”; tanx_s.async = true; tanx_h =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head”); if(tanx_h)tanx_h.insertbefore(tanx_s,tanx_h.firstchil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