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苦逼青年臉上的表情,顯得比之前更苦了:“那個……大哥,行有行規(guī),這個事兒……你能不能別問了?”
“呵,真有意思,有人雇了你,去我家偷東西,而且還得手了,現(xiàn)在我難道還不能知道是誰要你這么做的嗎?”
“可是……我也有難處……”
“那是你的難處,可不是我的。..co
神色倏然轉(zhuǎn)冷,余成問道:“說,還是不說?”
“這……”
“得,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動手?!?br/>
“?。俊?br/>
二聲的疑問句,在下一秒,頓時就變成了一聲的慘叫。
余成下手,可謂毫不猶豫,直接掄起裝著那只瓷瓶的旅行袋,就狠狠砸在了這青年的腦袋上。
那只瓶子,真的很硬、很結(jié)實。
只聽“咚”的一聲,青年一翻白眼,整個人直接就軟倒在地。
“喂,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你還想干什么?”
扭頭一看,見黑長直這會兒正倚著門框,一臉無聊的看著自己,余成微微一笑:“沒什么,解決一下后續(xù)麻煩而已?!?br/>
“你是說,可能會有人過來?”
“聰明!”
隨手把裝著瓶子的旅行袋往黑長直的方向一拋,余成說道:“小偷已經(jīng)得手,一般來說,很快就要交貨了。那么多人都在打這只瓶子的主意,這證明它很有價值。所以,我覺得,交貨的方式,肯定是有人親自過來取貨?!?br/>
“如果你猜錯了呢?”
“錯就錯了唄,反正瓶子都已經(jīng)到了你的手上,我這邊再問個口供,也就齊活兒了?!?br/>
“動作快點,給你十分鐘?!?br/>
“十分鐘……呵,差不多也夠了?!?br/>
見黑長直接過那只瓶子后,便再不搭理自己,余成也樂得清靜,直接抄起屋子一角掛著的繩索,便在兩分鐘之內(nèi),把那暈過去的青年,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捆在了木頭椅子上。
把人放倒在地,臉上蓋塊毛巾,直接一壺涼水就澆了下去。
“唔唔……唔……”
三十秒,手腕一收,水流頓止。
拿開蓋在青年臉上的毛巾,余成面無表情問道:“雇主是誰?”
“我……”
“呵!”
懶得追問,余成直接又把毛巾蓋了回去,繼續(xù)澆水。
這次,一澆就是一分鐘。
“咳咳……咳……”
“說不說?”
“你……你別為難我,我不能……”
“不見棺材不掉淚?!?br/>
嘴角一撇,余成又把毛巾蓋了回去。
這回,重新打滿水后,他直接澆了兩分鐘。..cop>“我說,我說!”
然而,青年這次松了口風(fēng),余成卻顯得有些遺憾:“其實,你可以再堅持一下的,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堅持四分鐘。”
“是……是林莽,是他給我資料,讓我去你家里偷那只瓶子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余成眉頭不由微微一挑:“沒聽說過,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陳光宗的手下,看場子的。”
“陳光宗又是誰?”
“槐安路的輕歌ktv,這是他名下的一個產(chǎn)業(yè),林莽就是管那里的?!?br/>
“哦?”
聽到這個地名,余成卻是想了起來,上次程雪給自己打電話求救,她和那個叫李雪的小丫頭,就是被困在了那里。
這……是巧合?
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這青年,沉默半晌過后,余成忽然問了一句:“你知道‘關(guān)老板’嗎?”
“?。俊?br/>
從對方的反應(yīng)中,看出他應(yīng)該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余成不禁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是,那位“關(guān)老板”藏得那么深,怎么可能隨便一個小嘍啰,都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自救吧?!?br/>
隨手把之前從這青年指縫里掉出來的半截刀片扔在對方身上,余成轉(zhuǎn)身就走。
“九分二十六秒,水刑玩的挺溜?!?br/>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獻丑了?!?br/>
和黑長直走出這棟平房,余成不禁問道:“如你所說,404處是處理特殊事件的一個部門,對不對?”
“沒錯。”
“異物這種東西,一般人不知道,你們的工作,應(yīng)該是負責(zé)‘清理’流傳在社會上的異物,我說的沒錯吧?!?br/>
“沒錯?!?br/>
“那么……現(xiàn)在有人在打異物的主意,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利用這種東西,去搞出某些大事件,且對方手里所掌握的異物,很可能除了這只瓶子以外,還有其他的,這個……你管不管?”
腳下步伐倏然停止,黑長直扭頭看著余成,眼神有些嘲諷:“你想利用我去解決你的麻煩?”
“話不能這么說,和異物相差的東西,這是你們404的工作?!?br/>
兩手一攤,余成極度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如果你的手下,有誰是精通解密之類技能的,警察局那里有塊硬盤,加了密,我上交的……里面肯定裝著一些很特殊的資料,只要解密以后,就可以看到?!?br/>
“是嗎?”
用一種充滿審視的目光,把余成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遍,最終這個黑長直,還是默默的點起了頭:“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一點點時間,我還能擠得出來?!?br/>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警局?”
“走吧!”
然而,恰恰也就在倆人距離巷子口,還足足有兩百多米的這一刻,前方突然有十幾號人走進了小巷。
雖說以貌取人不足為信,但光是看這十幾個家伙,一個個流里流氣、惡形惡相的模樣,甚至一個個腰間鼓鼓囊囊的,看樣子是揣了“家伙”,他們的職業(yè)已經(jīng)呼之欲出——混混。
“莽哥你看,包!”
莽哥?
他就是林莽?
也就在余成注意到為首那位梳著炮仗頭的“莽哥”同時,對方一雙兇惡的三角眼,也狠狠盯上了被黑長直提在手里的旅行袋。
“把包拿過來!”
“好嘞!”
人多勢眾,出于從眾心理,往往就會失去敬畏。
毫無疑問,有些時候,這是一種非??膳碌默F(xiàn)象。
“你上,還是我上?”
“你不是很能打么,這種情況下,男人好像應(yīng)該保護女人?!?br/>
“是嗎?”
無奈的搖起了頭,余成一邊活動著膀子,一邊站在了黑長直面前。
憑什么說,男人就一定要保護女人?
如今女子能頂半邊天,女人未必就一定要男人保護,畢竟余成就記得,有些女的,能打得十幾個壯漢跪在地上喊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