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鳳兒呢?”
她虛弱的問著看門的人,看門的奴才瞟了他一眼,“你是誰,找我們夫人做什么?”
“你們進(jìn)去告訴她,她妹妹來找她了?!?br/>
褚翠翠已經(jīng)快沒了力氣,有氣無力道。
看門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將信將疑的走了進(jìn)去。
院內(nèi),褚鳳兒正滿臉傷痕的繡著東西。
自從和潘安成婚后,他一不如意就打她,還整日里泡在煙花之地。
她就知道潘安不是什么好人,可祖父非要她嫁,導(dǎo)致如今都快活不下去了。
這時,看門的進(jìn)來匯報,“夫人,有個自稱是您妹妹的人找您。”
褚風(fēng)兒聞言一愣,她哪個妹妹能想起她來?
那群白眼狼不都是攀炎附勢,登高踩低的嗎?
“她身上還受了很多傷,眼看就快要暈過去了,夫人,您要她進(jìn)來嗎……”
聽到這,褚鳳兒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過來避難的。
她這幾個姐妹可是把人情冷暖玩的明明白白。
雖然知道她們?nèi)绱?,但褚鳳兒到底顧著點姐妹情誼,于是揮揮手,“行了,讓她進(jìn)來吧?!?br/>
很快,褚翠翠被攙扶著走了進(jìn)來,看到褚鳳兒穿的不怎么樣,眼底劃過一絲鄙夷。
原來她這個堂姐過得也不怎么樣。
可她面上卻不表現(xiàn)出來,只哭哭啼啼的撲到她面前,“堂姐,你救救我,堂姐……”
褚鳳兒也懶得和她玩什么姐妹情深,將人扶起后,只打量著她的傷勢,詢問道,“你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
褚翠翠哭著將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當(dāng)然,也不忘了抹黑褚仙玉。
“仙玉堂姐太過分了,她還提到您,說我和您學(xué),早晚是一樣的下場?!?br/>
說著,褚翠翠還小心翼翼的看著褚鳳兒的臉色。
褚鳳兒哪怕知道褚翠翠在挑撥引火,但聽到這句時,還是忍不住想起舊仇。
“堂姐,我好疼啊,你能不能請人來給我治傷。”
褚翠翠捂著傷口,面色痛苦的叫道。
褚鳳兒只好命人去請大夫。
“來人,把她扶進(jìn)我屋里?!?br/>
褚翠翠面色感激,“謝堂姐。”
很快,大夫來了,看到這傷勢,也忍不住抽了口氣。
褚翠翠的事被剛才圍觀的老百姓一傳十,十傳百,這個大夫也不例外的聽說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病人就是被趕出褚府的褚翠翠。
他女兒喜歡春江南的衣服,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褚姑娘受欺負(fù)。
他故意用最疼最苦的藥給褚翠翠。
褚翠翠疼得要死,拼命掙扎,卻被冷冷警告,“要是再動,就要留疤了!”
褚翠翠嚇得一點都不敢動彈,只能咬牙忍著。
褚府里。
林君庭等人坐在一個房間內(nèi),擺了一桌好酒菜。
兵分和褚落櫻坐在了一起,彼此看著,神色欣喜。
“這事總算了解了,不過我和兵分也快去當(dāng)兵了?!?br/>
林君庭算了算日子,就剩一個月了。
他依依不舍的看向褚仙玉,“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保護(hù)好自己?!?br/>
褚仙玉點頭,“放心吧,我沒那么弱的?!?br/>
林君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