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凡星也不明確說出,是,就這么看著他們明爭暗斗,不過,他多少也知道分寸,這些人,都是設(shè)計的肱骨之臣,若把他們得罪個遍,日后,北冥國將難以自處下去,所以,他多少還是要給他們點臺階下。
“諸位,近日天氣惡劣,恐有一場風(fēng)雪將至,所以,我也并不強求,若是想留的,我自然會好酒好菜的招待,若不想留,我也會派人護送你們離去,畢竟大家相識一場,以后有的是合作的機會?!?br/>
他這話的潛臺詞很明顯,即便這次不成,難保以后不會有交涉。
所以,哪怕是心中氣餒的人,在聽到這話之后,也總算是好受許多。
此次,留下來的人倒是不少,柳凡星一一安排他們住下,雖身處野外,可是,給他們的待遇卻并不低,王侯將相,自由排序。
宴會散去后,柳凡星便趕緊跑了出來,“人呢?”
“在偏廳候著呢。”
他心中狂喜,朝著偏廳跑了過去,果然便看到了一年焦急等待著的孟棠。
“你還在,太好了?!?br/>
他欣喜的說道,孟棠回過頭,見到是他,雖有些意外,但還是勉強勾起了一抹笑。
“陛下。”
“此處沒有別人,你不用跟我客套,我來就是想看看你,見你如今安好,我便放心了,方才在宴會之上,我不好與你說話,如今沒別人,你就老實告訴我,你為何會跟那韓瀟瀟一同前來?我記得,之前你們曾鬧過別扭,莫非是他威脅你的,你別怕,有我在。”
她堅定的看向他,孟棠心頭一暖,無論他是哪種身份,對于自己,他從來就沒有生疏過。
“不必了,這是我的事情,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再說了,他并沒對我做什么,我跟他之間,也并非你想的那般,但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能解決?!?br/>
孟棠俏皮的對他說道,看他那樣子,他才稍稍的松了口氣,但愿如此。
她知他的脾氣,若他不想讓他幫忙,他胡亂出手,反倒對她不好,所以,這一次他忍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原來是我想多了?!?br/>
他無奈的笑了一聲,孟棠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趕緊說道:“我自然是來找你的,我聽說,你打算跟祁北宣合作,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說出這話,他又自覺無趣,其實,在皇權(quán)利益面前,所謂的人品,反倒不重要了,是她多想了,原本以為,憑著他們的交情,此次的合作,多少還是有些把握的,現(xiàn)如今看來,卻不是這樣。
“你果真是為了他來,我早該料到,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最終結(jié)果如何?還得看誰給的誠意最多,另外,從長遠(yuǎn)發(fā)展來看,祁北宣跟祁北蒼,他們兩個,對我來說似乎并沒什么不同,畢竟,祁北蒼還沒登上王位,但是,祁北宣的情況,卻比她好了很多,畢竟身后有個母族支撐著,而祁北蒼卻一直單打獨斗,若換作是你,你會怎么抉擇?”
他笑瞇瞇的看向他,孟棠的心猛然一顫,他說的不錯,以祁北蒼如今的實力,的確沒法跟祁北宣抗衡。
可若她真的心意已決,他也不會跟著他來。
所以,祁北蒼還是有希望的。
“這兩個人,你誰都不能得罪,但你必須得選一個,如果是我,我選祁北蒼?!?br/>
柳凡星剛想譏諷,他卻又說道:“原因無他,以后岳西國的皇權(quán),會落在他的手里?!?br/>
他皺了皺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不相信。”
“你之前不是說過,我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嗎?沒錯,我不否認(rèn),但大部分的事情,我都不能確定,可唯獨這件事情,我感覺性命擔(dān)保,最終皇權(quán)會落在他的手里,哪怕他不是太子?!?br/>
這話可有些大逆不道了,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到去,完全可以誅九族。
不是太子,卻能掌握皇權(quán),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幸虧這里只有你我,否則的話,你心里唯一,尤其是祁北宣,他心很善妒,如果他知道你存有這種心思,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這丫頭,總是讓人如此無奈。”
她瞪了他一眼,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你相信我嗎?算我求你了?!?br/>
他走過去,希冀的看著他。
他還能說什么?一直以來,他就對他有求必應(yīng),即便是在這種國家大事上,他也拒絕不了他。
“我會仔細(xì)考慮的,至于那個韓瀟瀟,你獨自能對付嗎?需不需要我出手?畢竟他現(xiàn)在在我這里,絕不敢造次。”
如果他膽敢傷害孟棠,他絕對會滅了他。
孟棠嬉笑道,“不必了,對付這種嘍啰,我還不在話下,你只要忙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抱歉,能幫得上你什么?但是,我這里有張圖紙,或許可以為你的開采提供些思路?!?br/>
這是他剛才畫的,憑著他現(xiàn)代的知識,當(dāng)初,國家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都能開采石油,甚至開山挖路,那些技術(shù)方針,可不是說笑的。
他看了一眼,突然眼眸一亮,激動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你這張圖紙,來的太是時候了?!?br/>
他一把抱住孟棠,帶著他直接旋轉(zhuǎn)起來。
孟棠沒吃飯,忽然對她這樣,他頓時有些頭暈?zāi)X脹。
他連忙捶打著他,“我暈了,你快放我下來?!?br/>
他這才意識到是自己魯莽了,連忙放開了她。
“沒弄疼你吧,都怪我不好,總是這樣大手大腳,你是不是餓了?剛才一直沒能顧得上你,只怕你還沒吃東西,跟我走。”
他自然的牽起孟棠的手,正要出門,祁北蒼去站在門口。
孟棠微微一驚,急忙甩開了她的手。
“你怎么來了?”
她驚慌的問道,剛才的一幕,他看到了多少?不會又誤會了吧?這個醋王,醋壇子肯定要打翻了。
果然,周遭的空氣都冷了下來,寒風(fēng)陣陣,孟棠打了個哆嗦,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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