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放誰?”林嘉同樣是感受到了秦風身上的氣息波動,氣海六重!頓時在心中給他打了個標簽,螻蟻。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十息時間,把人放出來,我保證你平安無事!”秦風語氣之中無不透露著霸道,不可違逆之意,如果不是知道這家伙只有氣海六重的修為,或許他就真的聽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囂張的螻蟻,也會是最后一個?!绷旨紊裆甙粒又従徧崞鹩沂?,靈氣匯聚于此,然后一掌直直的朝秦風的腦門拍來。
嘭!
一聲輕響,林嘉頭也不回的,準備朝屋內(nèi)走去,在他眼中,秦風已然是一個死人了,不需要半點懷疑。
可是,沒等他走出數(shù)步,竟是聽到周圍傳來一陣驚呼,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聽一道聲音,冷不丁的傳來,“十息時間,到了!”
別說是林嘉,就連周圍的眾人,都沒有緩過神來,只見一道身影,宛若鬼魅一般,瞬間出現(xiàn)在了眾人身前,而后又見一道寒芒閃過,接著,便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br/>
不過瞬息時間,林嘉便已然面色扭曲的捂住自己的左手臂,一個平整的切口處,瘋狂朝外溢出鮮血。
眾人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可是,在林嘉身旁,已然是看不見了秦風的身影,而在剛才站地,秦風正拿著一只留著殷紅血液的手,面無表情的看著半蹲著身子,痛苦的林嘉。
頓時,周圍人心中除了震撼二字,便是難以置信,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哪怕是站在秦風身旁的唐青衫,也是一臉見鬼的看著秦風,即便是他知道秦風實力強盛,可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雷厲風行,說動手就動手。
“最后一次機會,五息時間!放人?!鼻仫L的語氣漸冷,他已經(jīng)很耐心了,如果不是他見林嘉等人只有玄xue五重修為,覺得動手有些欺負人,可能就已經(jīng)動手,強行將白子荷帶走了。
可是,林嘉仿佛是沒聽到般,神色中滿是陰冷兇狠,仿佛是要撕碎秦風般,厲聲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br/>
旁邊的眾人,聽聞這道聲音,總算是從震撼中緩過神來,頓時松開了懷抱佳人的手,而后紛紛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靈氣。
雖然覺得秦風有些邪門,可是剛才那一下,很明顯是林嘉有輕敵嫌疑,所以眾人也沒帶怕的,不過上手就是全力。
屋外的動靜,早就透過紗窗傳入了不遠處的宅內(nèi),白子荷自是將屋外人的交談,給聽得清清楚楚,本來還后悔替秦風出頭,可是秦風剛一開口,她心中就是一陣感動,他是來救自己的!
不過屋外的打斗,卻是讓她的心給提了起來,不由得在心中道:“這個秦風,都這個時候了,還逞什么強?難道要自己的努力白費了嗎?”
一念及此,白子荷就對著屋外大吼,可是奈何自己已經(jīng)被林嘉下了禁令,哪怕是她住著的這間屋子,也被林嘉給封鎖,屋內(nèi)說話,屋外根本就聽不見。
而在屋外,不過轉(zhuǎn)瞬時間,秦風已是在鏖戰(zhàn)四人。
四個人無一例外,均是玄xue境三四重修為,實力已經(jīng)幾乎快跨了秦風一個大境界,可是此刻,哪怕他們四人同時上陣,也不過是被秦風給壓著打,甚至隱約間,有些招架不住的意思,別說是林嘉了,哪怕是唐青衫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自己這個兄弟,是真的變了太多了。
“給我死!”仿佛是狗急跳墻般,只見一人猛然跳起,奮力一擊,直逼秦風腦門而來,如果這一擊命中,他必死無疑。
可是,面對這必殺一擊,秦風卻是眼皮都不抬一下,依舊面無表情,只是語氣又冷了幾分,冰冷的道:“五息,到了。'”
聽罷,只見那使出必殺一擊的人,心中猛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果不其然,在殺招抵達秦風腦門的剎那,仿佛是被一張無形巨手給擋住了般,竟是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沒等那人抽出身來,只感覺腹部被猛然重擊,如同撞上一塊堅硬的巖石般倒飛了出去,吐出一口鮮血的同時,內(nèi)臟撕裂般劇痛。
倒飛出去的身形,瞬間帶起身旁的三人,一同狠狠的撞在了身旁的巨石之上,頓時,巨石被撞的炸裂開來,碎成了粉石。
林嘉跟唐青衫已經(jīng)被震撼得無以復加了,可是完成這一切的秦風,卻宛若沒事人般,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
事實上,他并沒有出全力,否則的話,那這幫人可能練他一招都接不下,下場會比如今這樣更慘。
不過,秦風念在現(xiàn)在還在宗門內(nèi),并不想太過驚世駭俗,否則的話,他也就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
看著朝自己緩步走來的秦風,林嘉就跟見了鬼一樣,神色中滿是驚懼,拖著一只手的身體,緩緩后退。
他此刻很清楚,自己極有可能不是秦風的對手,慌忙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br/>
“五息時間已經(jīng)到了?!鼻仫L依舊面無表情,看著林嘉的眼神,就仿佛是看死人一般,就跟之前,林嘉看秦風是一個眼神,可是,這一次,卻是那般的真實。
“好好好!我放,我放!”慌忙之中,林家用僅有的一只手,掏出了一把鑰匙,而后在秦風面前亂晃了晃,顯然是十分慌張。
聽罷,秦風臉上難得露出了笑意,接著搖了搖頭,道:“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說話間,秦風左手一晃,竟是憑空出現(xiàn)了一柄利劍,看的林嘉神色一變,瞳孔微微縮了縮,而后注意到了秦風左手上的一枚戒指,恐懼的神色中,竟是閃過了一絲貪婪,空間法寶!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三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哪怕是到了窮途末路,林嘉依舊因藏不住貪婪,依舊出言威脅秦風。
微微嘆了口氣,秦風在林嘉身前停下了腳步,摸了摸左手的戒指,眼見近在咫尺,林嘉臉上更是貪婪光芒更甚,好像是覺得秦風怕了般,道:“小子,只要你放過我,然后把這枚戒指給我,我保證,不僅是你,就連屋內(nèi)的那個小娘子,都會平安無事,就算是這只斷臂,我也既往不咎。”
斷手而已,修為高了就可以接上,他林嘉能夠成為三長老弟子,自是因為天賦極佳,對自己的潛力很是自信。
“你很可笑?!鼻仫L嘴角的笑意更甚,這樣的人,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了,先裝孫子,然后再反咬你一口。
撲哧!
“我一向說到做到,那便哪怕你是皇帝老兒的兒子,也一樣改變不了結(jié)果。”
秦風的語氣不再冰冷,更是多了幾分滄桑,混合著空中溫熱的鮮血,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再度恢復了面無表情。
心念一動,手中血染的鋼刃,竟是在瞬間消失,而秦風則是撿起了林嘉拽在手中的鑰匙,緩步朝宅門走去。
震撼!還有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秦風消瘦的背影,仿佛有一塊無形巨石般,壓在眾人胸口,眾人哪怕是呼吸,也覺得無比的壓抑,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林嘉自己,同樣是沒有料到,秦風竟然真的會動手殺了自己,看他掉落在一旁的頭顱,臉上的神色依舊帶著驚愕,哪怕是最后一刻,也沒有回過神來。
哐當!
原本緊閉的大門被猛然打開,正坐在茶桌旁的白子荷,神色中頓時掛上了驚慌,可是當看清楚門口之人時,驚慌之色,漸漸被震撼給覆蓋過去。
“秦......秦風!你怎么......”
“你已經(jīng)自由了?!睕]等白子荷說完,秦風便開口直接打斷了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態(tài)度,讓白子荷心中一愣。
而沒等白子荷回過神來,秦風便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唐青衫走去,只留下白子荷,美眸中閃爍著一層迷霧,哪怕是被救了,她此刻也沒有半點高興之意。
可沒等秦風走出多遠,頓時,只感覺一道恐怖氣息,瞬間覆蓋了整間宅院,絕強的威壓直接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哪怕是秦風,竟也是被壓得微微躬身,行走無比艱難,而唐青衫等人,則是直接被壓得趴在了地上,竟是連站起來都不可能。
玄魂境強者!
幾乎是想都沒想秦風的腦海了,就蹦出了一個詞來。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不過了,這是只有達到了玄魂境之人,才能夠擁有的威壓。
“究竟是哪個小兒,敢殺我愛孫?”
面對玄魂境強者如此恐怖的威壓,哪怕是玄xue境的眾人,都是被壓得倒在了地上,然而,秦風卻只是稍微彎曲了腳,這哪能不讓眾人心中震撼,同時也在疑惑,這狠辣的小子,究竟是何人?
轟!
沒等眾人震撼多久,一道身影宛若跨越了時空,剛才還遠在數(shù)里之外,眨眼間,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眾人身前。
待到趴在地上的四人看清楚來人的臉,不由得神色變了變,紛紛開口道:“三長老!”
沒錯,秦風眼前的這個鶴發(fā)老頭,正是三長老,林山河,同時也是林嘉的爺爺。
聽見眾人的呼喊,楚楓眉頭一皺,暗道:這么快就來了老的了?
而此刻,林山河的手中正攥著一塊粉碎的符石,對于這個東西,秦風也是極為了解,本命符石,也正是自己給墨茜雨的一類符石,是墨茜雨用來保命或者通知自己用。
不過,林山河手中這個,可能是家族系符石,與家族中人生命牽連,一旦身死,符石會自動破碎。
看著躺在血泊之中,已經(jīng)身首異處的林嘉,林山河的本就晃動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仿佛是憤怒到了極致一般。
“說,是誰殺了我孫兒?”想都沒想,林山河作勢就抓起其中一人問道,瞪大的瞳孔,仿佛眼珠都要凸露出來般。
被林山河嚇了一跳,那人有些喘不過氣,更是被林山河猙獰的面孔,給狠狠嚇了一跳,頓時神色中帶著驚懼,下意識的伸出手,指向了林山河身后的秦風,“三長老,人不是我殺的,是他殺的,他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