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爺哼了哼:“我這不是乖乖沒出門了嘛!”
橘鳶心里暗自腹誹:你是沒出門,可禍照樣闖,照樣還得四小姐給你收拾殘局!
“六爺,四小姐還交代,正玄門那邊您最近暫時別去碰,靜等四小姐大局定下來,再說?!?br/>
胡六爺眉尖一挑:“四姐下定決心了?”
他一直清楚自己這個姐姐的野心,只是被胡苓壓著,無法出頭而已。
如今,他這個四姐終于按耐不住了!
橘鳶再次慎重囑咐:“所以,這段時間,四小姐無暇再抽身插手您的事情,希望六爺多多體恤四小姐的勞苦?!?br/>
“知道了!”胡六爺揮揮手,“我不會給四姐添麻煩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但不添亂,他關鍵時候還能幫上一幫呢!
橘鳶把該轉達的話都轉達完,走人了。
門口蹲守的人認識橘鳶,看她從狐姬會館出來,立即給青英那邊打去電話。
青英轉頭把情況匯報給胡苓。
胡苓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床上,手里還端著一碗中藥,嘆了口氣:“他們這是不打算過個安分年了?!?br/>
從接手胡家掌權人開始,胡苓就知道這個位置不好坐,時刻都要警惕某些人的不軌之心。
但好歹她坐了十多年了,怎么說,地位也算穩(wěn)固了。這時候,那對姐弟才想要起來作亂,不過是看著她現(xiàn)在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夫人,要不,咱們跟南宮夫人再邀請一次看看?”青英如此建議。
胡苓擺擺手:“沒用的。南宮夫人從前做事狠絕,如今甘心退下來,想必是想要全力培養(yǎng)她那個長孫。這事再求她無益!”
一個大家族就是這樣,如果前掌權人霸著權力不放開,那勢必會造成家族混亂。
胡苓自己也想學南宮夫人,但無奈,自己身體越來越差,下一個掌權人卻還沒培養(yǎng)起來。
“昭兒最近怎么樣了?”胡苓問的是她的獨子胡昭。
胡昭雖然和南宮遨同歲,可天資和閱歷都遠遠不如南宮遨。
這和他正直善良的個性有關,在他心里,從來就不惦記掌權人這個位置,也學不來那些圓滑世故的處事方式。
就跟他那個五叔一樣!這也不怪他,小時候他接觸最多的人是胡家老五胡驍,性格隨他不說,連抱負也跟他一樣,老想著可以出去游山玩水,絲毫不管她這個老母親的苦心。
青英跟胡昭從小待到大,對胡昭的心思和近況最是了解:“少爺下午剛抵達西部圣峰,這時候應該還沒上山?!?br/>
胡昭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外面跟一群驢友四處旅游,偶爾在社交軟件上傳個照片或者視頻回來。
但只傳給青英。因為每次傳給胡苓,她都要再念叨一遍讓他回來繼承掌權人的位置。
胡昭對這點很排斥,甚至還說:“冰兒比我有魄力多了,傳給我還不如傳給她!”
胡苓對這個傻兒子很無奈。胡冰兒雖然是三個后輩當中處事比較沉穩(wěn),但她不是胡璇的對手,傳給她最后只會讓她淪為傀儡而已。
反觀她這個兒子,能力其實不差,就是沒那個心而已。胡苓就盼著,他什么時候能夠把心定下來。
青英寬慰道:“夫人不必太憂心了,少爺終有一天能明白您的不易。”
把碗里的藥喝下,胡苓對青英說了句:“隨他吧?!?br/>
畢竟,強求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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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驀赫連夜帶著鮮于鯖她們,去了天使醫(yī)院。
因為鮮于鯖和南宮昕一起中了毒,雖然已經(jīng)解了,可還需要觀察身體情況。
而蘇茶這次被催眠后無法解除,只能把她送回南宮山莊,暫時關起來。
南宮遨得知消息,過來探望。
阿泗也跟著:“老板,底下的人找到阿久了,人沒事。但半山別院那邊,那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br/>
“他們應該不會再留在帝都。”姜驀赫說。
他早料到穆梓心和江宴會轉移,但那時候,他只能顧著鮮于鯖和南宮昕,無心去管他們。
南宮遨眼底眸光如霜:“不能這樣便宜他們!”
阿泗又匯報說:“半山別院已經(jīng)讓人燒了,阿任也正在追蹤那些人的下落?!?br/>
南宮遨問:“盧家那邊什么情況?”
人是從盧家出來后開始出現(xiàn)問題,盧家那邊肯定有發(fā)生什么事。
阿泗回答:“阿任進了盧家的監(jiān)控,宴會廳里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br/>
除了一群人爭吵,那時候蘇茶跟在鮮于鯖身邊還很正常。
“但是,有一段去往停車場的監(jiān)控壞了??赡芫褪窃谔K茶取車的時候,出現(xiàn)了異常?!?br/>
姜驀赫想了下:“羅家那個女人似乎上次也被胡家?guī)ё吡??!?br/>
他以前對羅莉娜沒什么印象,這回看到監(jiān)控畫面,才想起來。
“那就從她身上查起!”
南宮遨下令,阿泗馬上著手去辦。
高醫(yī)生給鮮于鯖和南宮昕她們檢查完后,出來說:“毒素已經(jīng)全部清除了,對身體沒多大影響,就是里面有點迷幻成分,所以得明天才能蘇醒?!?br/>
聽到人無恙,南宮遨才放下心來:“辛苦了!”
折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高醫(yī)生還好今晚值夜班,所以可以隨叫隨到。
南宮昕這邊,高醫(yī)生讓科研部的錢湘湘過來幫忙照顧。
因為怕寧文燕擔心,南宮遨沒讓人通知她。
“蒼宇,鯖鯖這邊交給你?!蹦蠈m遨對姜驀赫交代說,“其他后續(xù)的事情,交給底下的人去處理就好。”
“嗯。”姜驀赫點了點頭,進了鮮于鯖的病房。
這邊了結后,南宮遨回了肖芷韻的病房。
沒想到,她是醒著的:“發(fā)生了什么事?”
為了方便照顧,他讓南宮昕和鮮于鯖也住進了肖芷韻這層病房里。
“沒事?!蹦蠈m遨安撫她。
但肖芷韻早就聽到動靜了:“是不是鯖鯖出事了?”
“嗯。”南宮遨點了點頭。
肖芷韻眼里神色不明:“除了鯖鯖,也沒人能這么讓你掛心了?!?br/>
這話里,帶了一絲吃味。
但南宮遨從未見過肖芷韻吃誰的醋,所以一時沒察覺:“鯖鯖回來南宮家后,吃了不少苦,確實讓人掛心!”
肖芷韻嘴角微微向下沉了沉:“如果你實在擔心她,就過去守著她好了?!?br/>
“有姜驀赫在,應該沒問題?!蹦蠈m.直男.遨回道。
肖芷韻心里有點氣悶,別過頭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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