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看著眼前的陳為,他總感覺對方有一點點陌生,但是那一點點不協(xié)調的感覺他又說不上來。
“你??!這么好的一具身體!你居然弄成這個樣子!”陳為突然就聽到了‘自己’,也就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又不怪我,你自己看著隨便整整算了?!标悶橐贿呺S便的回了句話,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看見了外面的景象(外面的?
反正陳為就是那么叫的。)。
“……?。 ?br/>
“別緊張,我只是讓你也能看得見,聽得見,感受的到罷了;身體的操縱權在我手里,所以你沒辦法說話。”
“……”
“所以你只需要看著,靜靜地當一個旁觀者就行了?!庇沂稚斐觯瑥奶摽罩心贸鲆桓毖坨R,架到了鼻梁上。
“!?。?!”
“別緊張,別緊張,你一激動會影響到我的,畢竟這么久都是你在控制著身體。”雙手并用,抓住兩根釘子,緩慢而堅實的將它們拔了出來。
終于,刺穿身體的釘子被拔出了四根,左手捏住最后一根:“要不最后一根你來?”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陳為卻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緊緊的捏住那根釘子,陳為臉都白了,原因無他,疼!
“對,用力,把它從身體里面拔出來,對,用力!不要害怕疼痛,那只是暫時的!”
“又不是你!!你根本不知道有多疼!”
“我剛剛才從身體里面拔了四根出來,你說我知道不知道。”對了,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陳為拍了一下腦門;右手虛空一劃,拉出系統(tǒng)菜單,勾掉痛覺屏蔽后,陳為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
把最后一根釘子從身體里拔出來的瞬間,陳為重重的摔了下去,很隨意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沾到身上的土,完全不在意自己胸口的那一抹紅色,陳為大跨步的走向了正在向自己走過來的哈士奇。
“你什么情況?!”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自己解放了我自己。”一邊說著,陳為一邊輕輕地給了哈士奇肩膀一拳。
“走吧,咱們該去挑惡魔的刺了,我記得你說那個惡魔叫什么來著?紫……紫密?”
“是紫亞??!”
“哦,紫亞紫亞,走吧,我一定要狠狠的給她一記足以把地獄拍成粉碎的巴掌!”
“我剛剛才跟你說過別去找場景單位的茬,你有話為什么就不能好好說呢?就一定要用暴力解決嗎?一定要打個你死我活才行嗎?”
“你死我活?”陳為突然笑了:“你覺得就憑她一個惡魔能跟我打個你死我活?”
“有一種世界單位叫做‘仇恨之源’,不是我說你,你還真弄不過仇恨之源?!?br/>
“我管它仇恨之圓還是仇恨之方,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整整三年!三年!三年來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盼望著這一刻的到來,每天我都在祈禱,祈禱我能遇見她,遇見那個該死的混球!就算我沒有把她弄死!我戰(zhàn)敗了!我也不會后悔哪怕一瞬間!與其這么痛苦地活著,不如痛痛快快的做最后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說得好!”哈士奇沖著陳為舉起了他的大拇指:“但是我還想‘痛苦’的活下去,所以我就不陪你一起去了!再見!哦,不再見了!!”然后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消失在了陳為的眼前。
“臥槽!”陳為攤了攤手,看了一下腳下:“那我是不是被坑了?!”哈士奇的離去并沒有動搖陳為的決心,她還是決定要去殺了那個惡魔。
“不過,這是哪里?。课蚁牖氐侥莻€該死的中心廣場??!可惡!哈士奇你這混球!走就走吧也不拉上我!”憤怒的踢飛了一個小石子,陳為撓了撓頭,看著面前那把巨大的劍:“這個就是tm的神???!”看著劍柄下面那個巨大的十字架一樣的裝飾物(裝飾物?
反正陳為就是那么叫的。),陳為猛的一拍手:“原來剛剛我是被釘在那個十字架上面了,……靠!這跟我回中心廣場有個毛關系?。 蹦蔷妥甙?,反正總會遇到人的,到時候再問路好了。
一邊這么想著,陳為一邊隨便挑了個方向開始‘走’。走著走著,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雖然我感覺這里是個城市,但是為什么沒有人!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沒有人!不對,根據建筑的破敗程度……”隨手在旁邊的墻上抹了一把,看著手上的灰,陳為接著分析道:“這么厚的一層灰,這座城市最少最少也有三百年左右沒人來過了……都說了別激動,身體的操縱我現(xiàn)在還不是太熟練,你再一鬧我走路都會摔跤的……嗷!”說著,陳為摔倒在了地上。
“暗……貓……的……蟲米方?!我擦!暗貓的蛋糕坊!這小名字起的挺詩情畫意的啊……唉~~”艱難的從一塊滿是灰塵的尚且完好的招牌上認出了六個字,看著像是被暴風洗禮過的小店,陳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話說回來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續(xù)搜查了十余棟建筑物,陳為硬是沒獲得一點點有用的物資和信息,除了從暗貓的小蛋糕店里面找到的半塊已經巖化、前世應該是蛋糕的石頭(為什么叫石頭?
因為太硬了啊?。?!
“這簡直就是蝗蟲過境啊,不,不對,這簡直就是腐巖蟲過境了啊,這尼瑪連個鬼都沒有,那我到底往哪里走才能回到中心廣場?。 卑褎倓傉业降氖^摔到了地上,陳為隨便找了個墻角準備瞇一會眼,她突然有了一種很困的感覺,好想睡覺,好想睡覺,好想……左手的臂刃伸出,劃過了女孩的喉嚨,女孩的頭掉了下去,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從女孩的脖子斷裂面噴涌而出……陳為醒了過來,她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改變。
“醒醒,醒醒醒醒醒醒……真是的,怎么能在這種地方睡覺啊。”一個猶如天仙的聲音傳進了陳為的耳朵,陳為沒有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