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wǎng))“追妻二人組”之一的王家聲很憂郁,看著親親我我的藍鳳菲和阿華更加憂郁了,他的未來老婆中暑來不了麗花,未來小姨子放話養(yǎng)病期間謝絕探病。蒲+公+英/中+文/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我老姐狀態(tài)不對,你想毀了自己的姻緣就盡管去好了。”
藍鳳菲扔下這句話后王家聲徹底沒了脾氣,阿華無奈的賠笑中,換成其他人敢這么嗆聲早揍的哭爹喊娘了。但是對著藍鳳菲他就不敢了,非但不敢還要幫著藍鳳菲說話。
“是啊,聲哥,生病的人脾氣不好,讓鳳萍姐靜心調(diào)養(yǎng)好了再去!卑⑷A舉起酒杯示意王家聲喝酒解悶,王家聲煩躁的解開襯衫扣子隨后與他碰了一杯。
藍鳳菲見狀笑笑正想開導(dǎo)幾句順便傳授一些戀愛之道,一抹黑色妖嬈的身影走了過來,嬌嗲喊了一聲“聲哥”后,陳婉碧自說自話地在王家聲旁邊的位子坐下,除了藍鳳菲外,一雙媚眼依次掃過阿華后停留在王家聲英俊的側(cè)臉上。
陳婉碧單手撐住下巴,身體朝著王家聲微微前傾,低胸禮服下的渾圓呼之欲出,王家聲掃了一眼嘴角扯出一絲不屑。藍鳳菲與阿華對視一眼默契的噤聲準備看戲。
“聲哥,您來了幾天,我都沒有好好陪陪您。”陳婉碧心知肚明王家聲晚晚都是來捧藍鳳萍的場,可惜那臭丫頭太過清高,別人夢寐以求的大花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給退了回去,真當(dāng)六千六是六毛六還是怎么的。如今藍鳳萍生病可真是老天開眼,不趁著這個機會抱緊王家聲這棵大樹更待何時。
王家聲把酒杯換到左手握著,喝酒時手肘擱在桌面上擋著,縱使陳婉碧的身段再妙曼也無用武之地。蒲+公+英/中+文/網(wǎng)陳婉碧見狀裝著撒嬌又貼了上去,“人家不是故意的嘛,聲哥您別生氣了,一會兒我上臺時您當(dāng)是我單獨唱給您聽的還不行嗎?”
“噗。”阿華噴笑出聲,搭在藍鳳菲肩膀上的手臂隨著他的動作抖個不停,陳婉碧臉色微變又不敢發(fā)作,只是忿恨的瞪了一眼藍鳳菲算是遷怒。阿華一怒之下拍桌站了起來,敢瞪藍鳳菲活得不耐煩了。()
“坐下!彼{鳳菲輕輕說了一句,沒看到王家聲似笑非笑的,剛才看別人好戲,這么快就要被看回來了。阿華不情不愿的坐回原位轉(zhuǎn)而用眼刀剜著陳婉碧,陳婉碧害怕歸害怕,她咬著嘴唇想走開又不甘心,最后干脆豁出去,白皙的手臂纏住了王家聲!奥暩鐍”
藍鳳菲輕笑出聲,丟給王家聲一個戲謔的眼神,今晚他是被纏定了。王家聲收回自己的左手臂,右手在肩膀上拍了幾拍好似拍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套動作做完陳婉碧的臉色更難看幾分,不過王家聲沒有放話趕人還是能再撐一陣子的。
“聲哥,我一會兒唱一首《路邊的野花不要采》給你聽好不好?”陳婉碧八爪章魚一般再度黏了上去,阿華搖搖頭已經(jīng)不忍再看,藍鳳菲抿了一口果汁站起身,阿華見狀扣住她的手腕笑道:“還有幾首歌?”“唱完這場就結(jié)束了,乖乖等我下班!彼{鳳菲笑瞇瞇的回道。
陳婉碧又再次被王家聲推開,她盯著藍鳳菲和阿華兩人間的互動嫉妒不已,再看看身邊的王家聲冷冰冰不愿意搭理。她暗恨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都是貪圖年輕貌美的小妞兒,像她這樣的已經(jīng)越來越?jīng)]有市場。
“聲哥,我也該去準備了,先告辭了。蒲+公+英/中+文/網(wǎng)”陳婉碧自找臺階很快離座,王家聲等她一走長舒了一口氣,“我剛才表現(xiàn)得怎么樣?鳳菲應(yīng)該不會告訴鳳萍今晚的事?”“我想大概不會…”阿華笑的尷尬,聲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媽,別說他不知道藍鳳菲在想什么,就算藍鳳菲真說了又能怎么樣。
兩人沉聲不語,半餉后王家聲招來侍應(yīng)生結(jié)賬,走前讓阿華多留意藍鳳萍那里的狀況,他還等著上門探望。阿華點頭表示明白,臺上音樂聲起,藍鳳菲已經(jīng)上臺了。
“好!”阿華不等她開唱已經(jīng)站起來拼命鼓掌,藍鳳菲對他嫣然一笑,合著音樂唱了起來。
同一時間,藍家里癡癡發(fā)呆的又追加一人,藍母和藍鳳萍雙雙坐在床上對著存折簿笑意不絕。藍母激動的同時心里也生出一份感慨,那半仙除了說錯性別其他倒是不差,果然是個“非富即貴”的命,可惜大姐耿耿于懷生下女兒郁結(jié)而卒,沒有福氣。
“媽媽,我們給爸爸換一間大醫(yī)院,找國外的醫(yī)生看病,然后買一間大屋子,以后一家人開開心心住在一起好不好?”藍鳳萍摟著藍母規(guī)劃著將來的幸福生活,藍母笑著直點頭,“等鳳菲回來再好好合計一下!
藍母回摟住藍鳳萍,想到什么后扶住她的肩膀認真說道:“鳳萍,以后別再上麗花唱了,媽媽不舍得你去那種地方工作!薄皨寢尅彼{鳳萍不知怎地腦子里一閃而過王家聲的臉,“我才唱了大半個月而已,簽了三個月的合同,毀約要賠很多錢的。”藍鳳萍越說越小聲,頭也低了下來,藍母聽說要賠不少錢“哎呀”一聲改握住藍鳳萍的手,“那唱到合約期滿就回來好不好?答應(yīng)媽媽,唱到期就回來。”“嗯。”
中獎的喜悅感被沖淡,藍鳳萍也沒有心思想這些獎金要怎么花了。她下了床走到客廳傻呆呆的坐著,藍鳳菲回來就見她抱著膝蓋發(fā)呆中。
“還沒緩過神呢?”藍鳳菲一屁股坐在沙發(fā)扶手上調(diào)笑起來,藍鳳萍抬頭看了藍鳳菲一眼搖搖頭,“媽媽說唱完三個月不讓我繼續(xù)唱下去了!薄斑有一段時間,你多唱幾場過足癮就行了。要是惦記著姚小蝶她們也可以多出去吃飯游玩聯(lián)絡(luò)感情。”
藍鳳菲只字不提王家聲,伸了一個懶腰后又說道:“你明晚去麗花嗎?今天白浪帶了兩個女孩子入行,一個叫翩翩,一個叫飛飛,活潑可愛看樣子還不滿18歲。我覺得洪蓮茜好像認識那個叫翩翩的,看她的眼神古里古怪的。對了,你今天沒去,我和保叔請假找的理由是你中暑了,姚小蝶她們挺擔(dān)心你的,你記著去上班時可別穿幫了!
“喔,沒別的事了?”藍鳳萍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感覺肩膀上一熱抬頭去看,藍鳳菲用手搭著她笑得不懷好意。“沒了,我去洗澡。”
藍鳳萍當(dāng)晚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同睡一張床的藍鳳菲自然也不好過,最后擰亮床頭柜的燈起身拍了拍藍鳳萍說道:“老姐,別折騰我了,也別折騰王家聲了。下回你休息時我給你們安排一次約會,你覺得合適就交往,不合適就當(dāng)不認識這個人,以后他再上門我放阿華咬他,阿華如果不愿意,我花錢買兇干掉他總行了!薄胺品疲∧愫f八道什么。”一聽到藍鳳菲放話要買兇殺人藍鳳萍魂都嚇掉了,猛地坐起身一臉的害怕。
“沒胡說啊,你不喜歡他,他又糾纏你,放著一只大蒼蠅在跟前晃來晃去是個人就覺得惡心。放心,咱家現(xiàn)在有錢了,找個把亡命之徒不成問題。”藍鳳菲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兒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連約會都沒有安排已然判處王家聲的“死刑”。
藍鳳萍抓著藍鳳菲的肩膀用力晃著大聲道:“你睡迷糊了還是怎么了?說話這么兇殘,我不準你那么做!薄巴跫衣曇词俏磥斫惴蛞词撬廊,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生死由你定,你別再搖了,我好困!彼{鳳菲自救成功后悶頭繼續(xù)睡,不管藍鳳萍會有什么反應(yīng),總之不要再吵她睡覺就行了。
沒有人翻來覆去的折騰,藍鳳菲一覺睡到天亮,起身時見藍鳳萍蜷縮著身體雙眉緊蹙睡得一臉不安很是心疼。藍鳳菲后悔昨晚有些口不擇言也逼急了藍鳳萍,不知道她現(xiàn)在做了什么夢怕成這樣。藍鳳菲想到這里重新躺了回去,身體往藍鳳萍這邊挪了挪,跟著放輕聲音說道:“鳳萍,我是阿聲,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問了幾遍后藍鳳萍眉頭蹙的更緊。“鳳萍,我要死了,鳳菲派人殺我來了,你忘記我!
“不要!”藍鳳萍睜開眼見到藍鳳菲直接捏住她的肩膀壓到身下,眼淚一滴滴順著藍鳳萍的眼眶滴落在藍鳳菲的臉上,“為什么你要這么做?我喜歡他,喜歡他,我怕他只是玩玩的才一直不敢接受,為什么你要這么殘忍…”
藍鳳萍下一刻哭倒在藍鳳菲身上,藍鳳菲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藍鳳萍夢到自己殺了王家聲,而剛才試探時又說了那樣的話,現(xiàn)在的藍鳳萍根本搞不清楚夢境和現(xiàn)世,真以為王家聲死了。
“老姐,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現(xiàn)在天亮了,沒事了!彼{鳳菲輕撫著藍鳳萍的背部安撫著,藍鳳菲依舊哭泣不止,直到十幾分鐘后才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做了一場糟糕的夢。等記起和藍鳳菲說過什么話后,藍鳳萍滿面通紅掀起被子罩住頭尖叫起來。
“我會盡快幫你安排約會的,老姐你把握住機會喔!彼{鳳菲隔著被子擁抱著藍鳳萍,嘴邊的笑意越來越濃,也許她們可以在同一天出嫁了。
作者有話要說:就一章蒲+公+英/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