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一個二十多歲,皮膚黝黑的青年高興的叫著,急忙跑到床前,關(guān)心的問道:“你怎么樣了?感覺好點了嗎?”
躺在床上的正是葉嬋,她那天被扔進(jìn)松花江里以后,被河水沖向岸邊,正巧一對兄妹路過碰見了她。看見她身上的傷勢以后,暗暗心驚,見她還有微弱的呼吸,就將她帶了回去。
葉嬋眼睛瞪得溜圓,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上面看。聽見說話聲之后,腦袋猛地轉(zhuǎn)向青年,眼睛如同一把刀子一樣,射在他的臉上。手掌像是一把鉗子一樣的落在了那黝黑的脖子上。
青年被掐的喘不上來氣,臉上的青筋突起。正在這時,快速跑來一名少女,拽著葉嬋的手掌使勁的往下拽。
葉嬋的這一動作,牽制了身上的傷口。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兩眼一翻,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你沒事吧?”少女在青年的脖子上摸了摸,她的語氣雖然冰冷,但眼里卻充滿了擔(dān)憂與關(guān)心。
“我沒事!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青年連著喘了幾口氣,看著躺在床上的葉禪,說道:“她受了這么重的傷,剛才又吐了一口血,你趕緊替她查看一下?!鄙倥c頭答應(yīng)一聲,隨后去取醫(yī)藥箱了。
凌晨三點,此時是人最疲勞的時候,無論上班族,還是夜生活的人,都已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孟凡和王會幾人,帶領(lǐng)幫會兩百余人來到了一棟別墅的附近。
遠(yuǎn)遠(yuǎn)望去,別墅大門前站有四名大漢,或靠著墻打盹,或抽著煙解悶。孟凡眼睛盯著別墅,道:“吳森為人好色,他在這別墅里面養(yǎng)了個情人,現(xiàn)在肯定是抱著情人睡覺呢?!?br/>
王會想了想說:“得想個辦法不動聲色的,把幾個看門狗解決掉,否則勢必會打掃驚蛇?!?br/>
韓琳琳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兩名女郎說道:“你們兩個過去,想辦法把他們出去解決掉?!眱扇它c點頭,把領(lǐng)口撕開一塊。
兩名女郎裝作醉酒,一步三搖的向別墅走去,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草,那個家伙真是廢物,還不到十分鐘就完事了,弄的老娘真是不爽!”
“哎呀你就知足吧,我那個還不到三分鐘呢。剛開始他如狼似虎那樣,我還以為多強(qiáng)呢,其實就是個牙簽一樣的男人。”
“唉,你看看把我衣服撕的,這可是我新買的呢”
“他不是給了你一萬塊嗎?足夠你再買幾個的了,你還有什么抱怨的?你可比我幸運(yùn)我了,碰上個富二代!”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著,守在別墅門口的四名大漢早就已經(jīng)注意到她們了。幾人盯著她們纖細(xì)的大腿,哈喇子差點沒流出來。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在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女郎的兇狠的模樣,反而更令大漢心癢難耐。
其中一個大漢上前攔住了兩人,目光猥瑣的在二人身上游蕩,調(diào)戲道:“聽說你們好像不是很滿足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們玩玩?”
“就你?”其中一個女郎看他那瘦弱的模樣,又瞧了瞧他的褲襠,無奈的搖了搖頭:“牙簽一樣的男人,別再這丟人現(xiàn)眼了?!?br/>
“恩?”女郎的話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那都是赤裸裸的羞辱。大漢小眼睛一瞪,怒道:“臭娘們,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我說你怎么了?我就說你了。你們都是牙簽一樣的男人!”女郎說著,還指了指剩下的三人,眼里充滿了不屑的神情。
剩下的三人看著兩人火辣的身材,早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現(xiàn)在又聽他這么羞辱自己,心中的氣憤可想而知。一個個擼胳膊反袖子,滿臉猙獰的笑著:“好!那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男人。”
兩名女郎一見這陣勢,嚇得媽呀一聲轉(zhuǎn)身跑開了。到嘴的美食。大漢豈能放他離開?緊隨其后的追了上去。一個稍微年長的人跑了兩步停下身,充滿疑慮的,說道:“最近不太平,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好好的看門算了,要是萬一又什么差池,我們可擔(dān)待不起啊!”
“草,完犢子!這都什么時候了,能有什么事?瞧你那熊樣,你要是害怕你自己回去看門去!”
人家去快活了,憑什么自己要在這看門,寧可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他不再猶豫,隨后也加入‘戰(zhàn)團(tuán)’。
兩名女郎剛把他們引到己方范圍之中,幾名大漢已經(jīng)在后面將她倆抓住。上前便是一頓亂摸:“跑??!你倒是跑??!”
女郎原本驚慌的神色,立即變得陰狠起來。笑道:“你們的死期到了?”
“恩?你說什么?”幾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突然只感覺脖子一涼,眼前的視物也已經(jīng)變得模糊,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在他們的脖子上還不停的留血,身子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就在女郎成功將幾人引出去的時候,王會早已率領(lǐng)所有人沖向了別墅。韓琳琳瞥了一眼幾具尸體,向女郎一甩頭,隨后跟上王會等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