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你讓我購買的那支股價起伏太大,而且一開盤的價格也高,你是否買進還是觀望?”
梁世君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問道:“這價格有人買進嗎?”
“有,同時拋的也不算少,而且還有大量的股民買進?!?br/>
“有人買?”梁世君凝滯呢喃著。
“是的?!?br/>
梁世君現(xiàn)在做不了主,就算買也得別人給資金,于是道:“你先觀望著,如果要買進我通知你?!?br/>
“好的?!?br/>
“現(xiàn)在多少錢一股?”梁世君緊接著問。
“47元一股?!?br/>
“好,我知道了?!?br/>
“喂?!睂Ψ絺鱽淼统恋穆曇?。
“剛剛委托人打來電話,說陳建民拋出的股票價格有點高,是否要買進?”
“我剛剛觀察了,確實比以往高了,但這種價格也不算很高,畢竟陳建民現(xiàn)在要套錢,不可能沒有一點變動的,買吧!”對方果斷決定著。
“那這樣的話,我就讓他買了?!绷菏谰龖?yīng)道。
“嗯,錢我會直接打進你的帳號里,不過希望你記住,我只要她的人,如果她一旦不能嫁給我,創(chuàng)華這些股份你是拿不走的?!?br/>
“這個我很清楚,而且我們也有個協(xié)議,你難道還擔心我反悔不成?”梁世君反譏回去。
“我只是提醒你,做事最好三思,別耽誤了我的事?!?br/>
“這個你就放心吧!美人你是抱定了的?!?br/>
“最好是這樣,有事再聯(lián)系吧!”
話剛落,就傳來嘟嘟聲,梁世君將手機放下,思索片刻,即時給委托人打了個電話,讓他買進。
只是到下午的時候,價格已漲到高了二元,但是梁世君依舊在買進,而且對方拋多少,他就買多少,這個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著。
每天的價格都不斷的往上飚,四天后,一股漲到了五十七元,整整漲了十元,梁世君亦沒有停止收購,不管它如何漲,依舊買進。
**********************
創(chuàng)華離交貨日子還有五天的時間,但氧布依舊沒有沒到貨,蘇心蕾看著干著急,唯獨陳建民沉的住氣。
這期間,司徒昱也沒有再出現(xiàn),倒是那天她給司徒軒的表,第二天又回到她身上,因為司軒說這東西要她自個還回給司徒昱。
無奈的望著表回到她身上,就像是把丟棄的東西又再撿回來般,有股說不出的滋味。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當時她是也是受到刺激,想把他的東西從身上清理干凈,眼不見為凈,卻不想又飛了回來,最終也只好把表放在包里,想著不經(jīng)意遇見他時還給他。
卻不想一直未遇見,倒是讓她有些相信傅倩的話了,他已經(jīng)另有新歡了,想到此,苦笑一聲,心底是泛著濃濃的酸澀,那種滋味只有自知。
創(chuàng)華與旗星的合作,完成的非常順利,出口的銷售一片碩果累累,同時她的品牌也差不多快要完成,只等著創(chuàng)華渡過危機后,計劃一場時裝展。
而陳建民的股票在百分之十五時,價格突然猛漲, 這個讓梁世君措手不及,如此離譜的價格,他倒有些猶豫買還是不買,卻發(fā)現(xiàn)買的人亦也非常多。
他猜測出,最近創(chuàng)華的股價一直高升,把股民的眼球都吸引了過來,以至大家瘋狂買進。
最終他也忍痛購買,但是由于他遲出手太慢,只搶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那百分之十已經(jīng)被人購買了。
現(xiàn)在他手中已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創(chuàng)華,已經(jīng)是最大的股東之一,所以董事之位也非他莫屬,但是此時他不急于拿到董事長之位,他算計好在公司的危機渡過后,再搶這個位子也不遲。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創(chuàng)華已到了交貨時間,貨物還在趕制,終于在交貨日期后四天完工所有產(chǎn)品, cad公司那邊也已經(jīng)對創(chuàng)華下了律師涵,關(guān)于延貨賠款之事,要陳建民在三天內(nèi)把滯納金給交了。
陳建民幸好做好了安排,半個月后,這些棘手的事全部處理妥當,貨款已經(jīng)抵了一部分賠款,其他的賠款由公司內(nèi)部掏了一些,加上陳建民手中股票所得的錢數(shù),把這空缺完美補上,渡過了這次的危機,只是陳建民不清楚,更大的危機還在后頭等著他。
創(chuàng)華渡過了這次的危機,蘇心蕾也松了一口氣,于是在一個晚上時,蘇心蕾就問了陳建民。
“爸,那些資金你是怎么籌集而來的?”
陳建民望著她笑道:“爸爸賣了手中的股份,才有的資金?!?br/>
蘇心蕾一聽,即時怔?。骸鞍?,那你賣了股份,那在公司你就沒有了一席之位了?”
陳建民笑了笑:“放心,爸手中還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在各股東中也是最多的,所以我依舊是董事長?!?br/>
蘇心蕾聽到,即時松了口氣,嘆道:“爸,你嚇了我一跳?!?br/>
陳建民笑了笑,蘇心蕾雙問道:“爸,你拋了多少股?”
“百分之三十?!标惤裥Φ?。
蘇心蕾蹙了蹙眉,凝思片刻,便道:“爸,你拋這么多,如果同一個人買了,那么這個人就會是新股東了?!?br/>
雖然她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但是邏輯思想會往這方向想。
陳建民笑:“替我操作的那位朋友,會替我把關(guān)的,不會讓同一個人買進這么多?!?br/>
“這位朋友可靠么?”蘇心蕾問道。
“十幾年的朋友,絕對信的過,幾次爸都是找他救的命,所以你不必擔心。”陳建民道。
蘇心蕾見狀,只好點了點頭,她清楚,父親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心中的大石也算是放下了。只是誰也沒想到,兩天后,意想不到的事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