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秦大美女的臉蛋像著了火一樣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緊咬銀牙左手一晃兩指之間多了一枚銀針,對準(zhǔn)江楓的手就扎了下去,“死流氓放開你的臭手!”
這時江楓也發(fā)現(xiàn)了不妥,不過他萬沒想到這位竟然拿針戳他。心中忍不住好笑:妞,說起玩針,哥是祖宗!
江楓多壞呀,早不躲晚不躲單等著針尖快挨著肉皮了才飛快的把手被給挪開。
秦杉收勢不住,四寸長的一根銀針有一多半都插進(jìn)了自己的…mm……
啊?。。。?!
秦杉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叫,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她還沒來及把針拔出來,就見江楓另一只手快如閃電按在了她另一邊肉團上。
秦杉額頭青筋連蹦了幾下,差點沒有爆了血管——我讓你放手,感情你摸夠了這邊摸那邊去了?
秦杉咬著嘴唇,忍著疼刷的一下把扎在mm上的銀針拔了下來,正想給江楓來個狠的,卻沒想都更過分的事情發(fā)生了!
她就覺得江楓的手臂突然用力將她抱住,然后餓虎撲食一樣撲倒在地,緊接著一個就地十八滾滾出去十來米遠(yuǎn)才停下。
長這么大秦杉什么時候跟異性這樣接觸過?如今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死死的壓在身下,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一時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忘了恐懼,忘了憤怒,忘了吃驚,忘了害怕…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秦杉猛然就聽一聲物體相撞發(fā)出的沉悶巨響,緊接著一團黑影從眼前呼嘯而過,又是一聲巨響之后才沒有了動靜。
“沒受傷吧?”江楓柔和的聲音在秦杉耳邊回蕩,連問了三遍秦杉才回過神來——雙手用力推開江楓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還沒站穩(wěn)身形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就見原本停在斑馬線的紅色甲殼蟲早已經(jīng)橫著飛出去十幾米遠(yuǎn),就在她和江楓剛剛站過的地方,多了四道觸目驚心的輪胎痕跡。順著痕跡的延伸方向,就見一輛黑色賓利轎車橫著撞在一根電線桿上,前機蓋正往外冒著黑煙。
顯而易見的,剛剛第一聲巨響是這輛不知什么原因失控的賓利車撞飛了甲殼蟲,第二聲巨響則是它再次撞在了燈桿上。
從賓利車滑行的軌跡來看,如果不是被這個男人撲倒的話……
秦杉這才明白過來,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剛剛救了她的命!
好懸呀!差點就不明不白的完蛋了!最悲慘的是要和一個陌生男人死在一起…
秦杉心中胡思亂想了一下,再看江楓也覺得不像剛才那么討厭了。
江楓這會也覺得心跳在加速——誰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那簡直是放屁!剛才要不是我反應(yīng)得快……
兩人各自想平靜了一下心情,幾乎是同一時間想到了賓利車?yán)锩娴娜耍?br/>
“呆在這別動!”江楓囑咐了秦杉一句,下一刻已來到賓利車前。
就見江楓抓住車門把手輕輕一用力,已經(jīng)變形的前車門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摩擦,咔嚓一下被硬拽了下來。
放眼車內(nèi),劇烈的撞擊讓車內(nèi)所有的安全氣囊全都打開了,透過安全氣囊的縫隙隱約可見車內(nèi)有三個人。
司機和后排一個老人,還有一個年輕女子。
江楓見狀連忙伸出兩根手指飛快的戳了幾下,隨著安全氣囊應(yīng)聲破裂,這才看清三人的狀況。
司機的頭雖然遭到了猛烈的撞擊,但是神志還算清醒。
后排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少婦懷里緊緊抱著一個挺大年歲的老頭。
江楓仔細(xì)一看,那個少婦只是額頭上有點於傷,昏迷過去并無大礙。
最嚴(yán)重的要說那名老者,看他此時的樣子像是心臟衰竭,似乎已經(jīng)沒氣了!
那名司機見有人前來幫忙,聲嘶力竭的喊道,“這位大哥,求求你快點救救我家老爺和少奶奶…我……”他說到這突然憋住一口氣,一記肘錘砰的一聲將駕駛室的門撞飛,然后跳下車子。
見此情景江楓就覺得眼前一亮:還是個練家子!心里想著,忙說道,“趕緊把他們弄出來!”
說話間兩人弄開了后車門,江楓抱住老頭,司機抱住那位少婦——這光景秦杉也忍不住過來幫忙。
江楓對她連連擺手,“你跑過來干什么?當(dāng)心一會車子爆炸了!”
秦杉撇撇嘴十分不屑的反駁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電視看多了吧?”
秦杉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行人已經(jīng)離開車子十幾步遠(yuǎn),卻不想她話音剛就聽身后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賓利車瞬間被爆炸的火球吞沒,巨大的熱浪差點把幾個人掀翻在地。
江楓面帶招牌的痞子笑瞧著秦杉,秦杉也是后怕的吐了吐舌頭。
接著三人齊心合力將這一老一少抬到了安全地帶。
等把兩個受傷的人放在地上,秦杉立刻沖江楓擺擺手,“你退下!別打擾我救人!”
說話間就見她從懷里掏出一個針囊,從里面抽出一長一短兩枚銀針對準(zhǔn)老者的胸口就刺。
一旁邊可嚇壞了司機,連忙阻攔,“喂,你干什么?不要亂來!”
秦杉還沒說話,就聽江楓笑道,“你不要緊張——當(dāng)今杏林第一人秦岳仁秦大國手的孫女,據(jù)說已經(jīng)繼承秦岳仁衣缽,秦杉秦大小姐要是亂來的話,天下還有誰敢說自己會中醫(yī)的?”
聽了江楓的話,秦杉心中甚是得意。瞧了江楓一眼,嘴角明顯泛起一道弧線。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家伙就忘了思考一個問題:面前這個陌生男人是怎么認(rèn)識她的?
而那個司機聽了這話頓時吃驚的長大了嘴巴——秦杉秦大小姐!
“在下鐵銃,言語得罪,請秦大小姐海涵!”司機連忙說道。不過他的語氣除了吃驚之余并沒有多少喜悅。
因為老爺子頭次犯病就是找的秦岳仁秦大國手醫(yī)治的,秦大國手無力回天,才把老爺子介紹給了鬼醫(yī)周青——你想她爺爺都不治不了這病,她能行嗎?
鐵銃記得當(dāng)時秦老爺子說的明白,中醫(yī)分調(diào)治。他的醫(yī)術(shù)以治為主,而周青家傳的醫(yī)術(shù)以調(diào)為主。就是說以中醫(yī)調(diào)理延長病人的生機。當(dāng)時自己曾經(jīng)苦苦詢問世上到底有無根治之法,秦大國手非常隱晦的提到世上只有兩個人可以根治此病??蔁o論自己再怎么追問秦大國手也都只是苦笑不語。
后來老爺子在鬼醫(yī)在周青的調(diào)養(yǎng)下有驚無險的活了三年。直到前些時接到周青的消息,說找到一位名醫(yī),徐家人才真正看到了希望。
眼下他們本想去登門拜訪這位名醫(yī),誰想到……
鐵銃腦海里正自胡思亂想,突然就聽地上的老者一陣呻吟睜開了眼睛,緊跟著猛的一張大嘴吐出一口鮮血,然后一翻白眼又昏死了過去。
“秦大小姐,這,這是怎么了?”鐵銃見狀忍不住開口詢問。
“回天無力!老人家心臟幾近衰竭,只是靠著一股藥力維持,”秦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是藥力維持畢竟是治標(biāo)不治本?,F(xiàn)如今驚嚇外加劇烈的撞擊已經(jīng)讓老人油盡燈枯。你們節(jié)哀順變吧!”
鐵銃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眼中涌出兩行淚水,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嘴里不停的叫罵道,“混蛋,鐵銃你他媽的混蛋!你他娘的開那么快干什么!”
這時那名少婦也醒了過來,她顯然已經(jīng)聽見了秦杉的話,微微一陣苦笑對鐵銃說道,“鐵銃,你也不要太過自責(zé),那不是因為老爺子突然發(fā)病你才加速想快點見到那位神醫(yī)嗎?出了這種事誰也不愿意的?!?br/>
她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嘆了口氣,哽咽道,“今天要是沒有這兩位好心人幫忙,老爺子就要葬身火海,死無全尸了。”
秦杉也嘆了口氣,想要拔針。
便在這時一直在一旁觀看的江楓突然開口阻止道,“慢著!這老頭還有救,千萬不要拔針,否則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