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都忘了,只能手中一直攥著他的襯衫衣角,怎么都不撒手。
容湛終于動了。
可他卻是伸出手,把她的手從衣角那拉走。
桑夏眼中閃過一抹顫顫的動蕩,他一拉開,她連忙又拽上。
他又拉開,她又拽上。
循環(huán)往復(fù),低著頭的容湛終于來了句,“有意思么?”
桑夏渾身一僵,看著容湛那狹長的優(yōu)雅慵懶卻稍顯冷漠的眼眸,她似一下子浮現(xiàn)水霧快要哭了。
容湛卻倏然抬手,掐了掐她的臉頰,“我說,你不好好和我解釋解釋,不好好勸勸我,哄哄我,光拽著我的衣服,有意思么?”
桑夏:“……”
容湛看著她眼淚倏然大顆的掉落,頓時低咒了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怎么辦,老子真是拿你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只能慣著,只能寵著,只能更慣,更寵。
桑夏一被他抱著,自己這才先委屈的哭了起來。
容湛一邊抱著她一邊拿鑰匙去開門的時候,感受著胸前衣襟都已經(jīng)被打濕,他無奈開口,“我還沒說你,沒訓(xùn)你,沒怪你,沒辭掉你呢,你怎么還先哭上了?咱倆到底誰做錯了?”
他打開門后,一腳踢上門,回頭在她紅紅的眼睛上親了親,“嗯?寶貝媳婦兒,先別哭了好不好?”
桑夏抽噎,“……你說,讓我哄你。”
容湛:“……”
桑夏變了,真的變了,懷孕以后,更是明顯。
以前她是溫柔,是體貼,可是現(xiàn)在她也矯情,驕縱,任性,除了心機(jī)耍的一流以外,以前這些她身上一點(diǎn)影子都沒有。
因?yàn)槟莻€時候,沒人寵著她,慣著她。
而現(xiàn)在像個小女孩,還恨不得像個祖國溫室里燦爛嬌艷的花骨朵。
容湛把她放在了床上,吻著她泛紅濕潤的眼眶,問她,“再給你一個機(jī)會,真的不打算哄哄我?”
桑夏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真的錯了,哪怕對他的欺騙,也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她說到底,都是為了他。
哪怕他從來不知道。
直到現(xiàn)在,兩個人說白了,也是立場大不相同罷了。
桑夏紅著眼眶,哽咽的開口,“……沒錯,是我跟你道歉,可是我現(xiàn)在睡不著覺吃不下飯心態(tài)不好腹部痛一走去腳下就容易打滑……”
“好好好,好,我哄你,我哄你?!?br/>
容湛連忙抬手,慫了。
果斷妥協(xié)。
他還能怎么辦,哪怕他現(xiàn)在都處在對她身份的一時間的難以相信之中,不敢相信這種巧合,這種事實(shí)。
只是他不甘心著,想著她的身份,她做的那些事,他握著她的腰肢,大手忍不住用力,繼續(xù)毫不客氣的向上蔓延,揉弄,看著她窩在床頭一副哭過像是遭到了蹂躪般的模樣,他看的狹長的眼眸里躥起了火。
手中越來越用力了,最后實(shí)在忍不住了,在她被他捏的肌膚疼的,她唇齒間溢出一聲呻吟的時候,容湛驀的把頭埋進(jìn)她的頸窩里,瘋狂的舔砥著,吻著,聲音低啞的厲害,“媽的,老子真想現(xiàn)在c死你?!?br/>
[作者君:甜炸么?九哥寫的一直在蜜汁傻笑,呸,微笑,等會兒還有!票康忙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