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冒這個風(fēng)險,我對我的妻子是忠心的。”
蕭晃假裝聽不出朱雀的言外之意,裝著糊涂。
“可是,我一定要這么做,小心別鬧得妻離子散?!?br/>
蕭晃聽出朱雀這是在威脅他,如果不跟她合作謀取源質(zhì),可能要傷害蘇雪琪。
“你敢!”
蕭晃狠狠瞪著她,語氣變得低沉。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我什么都做得出來?!?br/>
聽著兩人的對話,眾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堂堂龍組副隊長,貌美如花的朱雀居然要給一個男人當(dāng)小三,而這個男人還拒絕了?
“沒天理??!”
東方澤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全身上上下下打量著蕭晃一遍,默默地點了一支煙,想不通自己到底輸在了哪里。
“你們在干什么!”
一道陰側(cè)側(cè)的聲音傳出,眾人朝那個方向看去,正是今天剛上任的上官鴆教官。
“還有沒有規(guī)矩?在辦公場所打斗,破壞公共財物,你,關(guān)禁閉三天!”
上官鴆一臉不善地走來,指了指東方澤說道。
聽到才關(guān)三天,東方澤不由松了口氣。
事實上他們損壞這么多財物,不僅要賠償損失,嚴(yán)重的話甚至?xí)婚_除,上官鴆對他的懲罰算是輕的。
上官鴆對蕭晃說道:“你是龍組的人嗎?普通公民私自闖入武警部隊,會按間諜罪處以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朱雀擋在蕭晃面前,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龍組的人了?!?br/>
“哦?”上官鴆只剩下的一只獨眼閃過一抹兇戾,“是龍組成員,那就更好辦了,私自在龍組辦公場所戰(zhàn)斗,損壞財物,罪加一等,我以龍組教官的名義下令,將他關(guān)禁閉三個月,并賠償損失。
朱雀一驚,關(guān)禁閉三個月,那可不是三天!
要知道,關(guān)禁閉和關(guān)監(jiān)獄是兩種截然相反的體驗。
關(guān)禁閉是將人單獨關(guān)押在一個狹小的房間內(nèi),
被關(guān)禁閉,人們會感到窒息和恐懼,孤獨、無聊和錯過時間,
這對被關(guān)押者的內(nèi)心來說是一種嚴(yán)酷的折磨。
有人被關(guān)兩周就瘋了,更何況是三個月?
“我不同意!蕭晃是被迫自衛(wèi)的,打人者被判禁閉三天,而被打者卻要被判禁閉三個月,你這是偏袒!”
朱雀美眸圓瞪,憤怒地盯著上官鴆。
上官鴆冷笑一聲:“我就是偏袒,你能耐我何?”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沒用,龍組教官負(fù)責(zé)管理龍組內(nèi)部大大小小的事物,龍組副隊長負(fù)責(zé)對外戰(zhàn)斗任務(wù),我有權(quán)管理他,而你沒那個資格!”
上官鴆趾高氣揚說道,他其實早就來了,一直躲在暗處,直到蕭晃與東方澤戰(zhàn)斗完畢才站出來,一來是為了樹立威信,二來是為了將蕭晃狠狠踩死!
對于蕭晃,他簡直恨之入骨,他的一條手臂被砍就是拜蕭晃所賜,三番五次壞他的好事。
朱雀正想說什么,她的肩膀被一雙粗糙大手按住,轉(zhuǎn)頭一看,卻對上一雙嗜血的眼睛。
此時的蕭晃身上殺機四溢,朱雀從未見過一個人身上殺意這么濃的,不由讓了開來。
蕭晃站在上官鴆前方,他身材高大,英挺的鼻梁下,唇形略薄,透著一股冷峻無情之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闖,蕭晃,沒想到我能在這里見到你,造化弄人,哈哈,在這里,你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我要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廢話說完了沒?”
蕭晃神情冷漠。
“你!你簡直找死,來人,給我抓了他!”
上官鴆話音落下,所有龍組成員待在原地沒動,一臉看好戲地盯著上官鴆。
見沒人聽他的話,上官鴆氣急敗壞,對一旁的上官飛度下令:“去,給我殺了他,諒他也不敢反抗!”
上官飛度一聽,想起蕭晃之前大殺四方的模樣,普通基因鎖二階高手在他手上撐不過一招,讓他去找蕭晃的麻煩,簡直是老虎嘴上拔胡子——找死!
“我肚子痛,教官,我申請上廁所!”
說著,上官飛度頭也不回地跑了。
“你!”
上官鴆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上次讓你逃了,今天我親自動手,看你怎么死!”
說著,上官鴆身形一閃,朝蕭晃用出了【龍騰虎躍】。
“雕蟲小技!”
蕭晃冷哼一聲,經(jīng)過上次的戰(zhàn)斗,他徹底摸清了這一招的套路,
瞅準(zhǔn)上官鴆落地的一霎那,蕭晃動了,一拳轟在上官鴆胸膛!
快,真的太快了,
在場除了朱雀外,沒有人看到蕭晃是怎么出手的。
上官鴆瞬間就被蕭晃打出十幾米遠(yuǎn),最后重重砸在地上,將地面都給砸出一個大坑。
見到這一幕,
所有龍組成員不由咽了口水。
剛剛蕭晃一拳擊敗東方澤他們已經(jīng)很驚訝了,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三階對二階,還敗了,還被一拳轟飛。
蕭晃越階戰(zhàn)斗,還贏得干脆利落?
這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皇甫杰看蕭晃的目光徹底變了:“強者,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東方澤原先還不甘心,想要日后狠狠報復(fù)回來。
現(xiàn)在他徹底沒有這種想法了,
他感到慶幸,剛剛蕭晃絕對留手了,否則他絕不會就受這么點傷!
朱雀瞳孔一縮,眼中異彩連連,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上官鴆上任閩福龍組分部的教官,著實把她惡心的不行,就像吃了只蒼蠅一樣惡心!
現(xiàn)在蕭晃狠狠替她出了口惡氣,
大快人心!
與此同時,上官鴆掙扎著爬了起來,渾身是血,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他現(xiàn)在是龍組教官,但沒有一個人聽他的,所有下屬都在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好戲。
在他上任的第一天,他被蕭晃這個二階高手一拳打飛,
他敗了,
他感到羞恥,
不用看也知道,他這教官今天是徹底顏面掃地,甚至在家族之中也會被嘲笑。
然而蕭晃一步一步靠近他,眼中的嗜血之色正濃。
“你想干什么?”
上官鴆沒來由感到一絲慌亂。
“我要你死!”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蕭晃已經(jīng)閃到上官鴆面前,高高抬起的一腳瞬間出現(xiàn)在上官鴆頭上。
如果他的腦袋是一個西瓜的話,上官鴆毫不懷疑他的腦袋會直接炸開。
但問題是蕭晃現(xiàn)在踢的不是西瓜,而是他的腦袋。
上官鴆腎上腺素飆升。
在關(guān)鍵時刻,他做出了反應(yīng),雙臂交叉一擋,在蕭晃的鞭腿抽爆他腦袋之前,堪堪舉起雙手,做了一個十字交叉格擋的動作。
下一刻。
手臂仿佛被一根鐵棍狠狠抽中,劇痛不已!
好強的力道!
蕭晃這一腿剛猛無比,抽到上官鴆的剎那,直接將他整個人砸在地上!
東方澤看得心驚肉跳,他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一腳,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當(dāng)場格殺!
上官鴆艱難地站起身,他心中窩火??!
自從蕭晃看穿他【龍騰虎躍】這一招的漏洞之后,他再施展這一招就是找虐。
而前天剛施展完【虎嘯龍吟】,這一招由于太過霸道,也太傷身體,他這一個月內(nèi)無法再施展。
現(xiàn)在面對蕭晃,他就是老虎沒了皮——威風(fēng)掃地。
“你給我等著,一個月后,我定將你碎尸萬段!”上官鴆惡狠狠道。
蕭晃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這一刻,他再無遲疑,身形一動。
如長槍出鞘,
銳意無邊,
令人戰(zhàn)栗。
只見蕭晃全身爆發(fā),對上官鴆展開無情的猛烈攻擊,
“轟轟轟!”
激烈的碰撞令這幢辦公大樓搖搖欲墜,墻壁被打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蕭晃拳勁無匹,每一拳透發(fā)出的勁道如排山倒海而來,令上官鴆重創(chuàng)。
最后,因為無法施展壓箱底絕招的上官鴆徹底落敗,被蕭晃騎在身上,左右開弓,一拳接著一拳,將上官鴆的頭顱砸進水泥地。
“嘭嘭嘭嘭嘭……”
地板被砸得開裂,
上官鴆早已昏迷多時。
蕭晃盛氣凌人,如同一尊魔神一般,下手狠辣,一拳拳將上官鴆活活錘成一個血人!
殘忍!
血腥!
所有人都不禁咽了口水,再看向蕭晃,眼中充滿了敬畏!
這是個狠人,進龍組第一天就把教官打成昏迷!
“住手!”
朱雀握住蕭晃的手腕,強行阻止他繼續(xù)毆打上官鴆。
“你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朱雀說話間,看了眼上官鴆血肉模糊的一張臉,鼻梁骨早斷了,牙齒也被蕭晃砸掉了幾顆,極其凄慘。
“我就是要他死!”
蕭晃抬起頭,沖朱雀邪邪一笑。
他的笑容嗜血,仿佛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朱雀被他看得心頭一顫。
“你給我住手!你將人打傷還有挽回的余地,一旦你殺了龍組教官,這件事就不死不休了,你會被所有龍組成員追殺,你知不知道!”
朱雀語氣充滿焦急。
蕭晃停下手上的動作,深邃的瞳孔盯著朱雀道:“我今天就要他的命,你給我兜著,那件事我就答應(yīng)你!”
遠(yuǎn)處趴在隱蔽處觀看這一幕的上官飛度心頭一寒,他再也不敢待在這里了,明天他就請辭,離蕭晃這個煞星遠(yuǎn)遠(yuǎn)的!
在龍組敢殺教官,還這么冠冕堂皇說出來,真的太闊怕了!
東方澤聽到蕭晃的話后,眼中只剩下驚恐。
在龍組殺教官,這件事他連想都不敢去想,蕭晃卻打算這么做。
他緩緩后退,趁眾人沒注意到他的時候,直接腳底抹油開溜,生怕蕭晃報復(fù)。
東方澤心中暗忖:“剛剛我還天真地去惹這個煞星,我真是個傻逼!”
蕭晃問道:“怎么,你連那東西都敢謀劃,現(xiàn)在殺個人都不敢?”
蕭晃指的是朱雀謀取源質(zhì),這事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他們兩個必死無疑!
朱雀聽了蕭晃的話后,不由秀眉微蹙,摸著下巴,居然認(rèn)真思考起來。
如果在這里殺了上官鴆,蕭晃就和她一起合作謀取源質(zhì),
收益不錯,只不過她也不知道怎么處理殺了上官鴆的后果,這么多人看著,瞞也瞞不住。
其他人見到朱雀居然在認(rèn)真考慮蕭晃的建議,大呼朱雀瘋了。
“小姐,千萬不可啊!”
助理吳思純站出來阻止,她平時負(fù)責(zé)處理上官家大大小小的事務(wù),深知如果真的殺了上官鴆之后有多嚴(yán)重。
就算上官家那一關(guān)過了,龍組這一關(guān)也過不了。
然而,在吳思純震驚的目光中,朱雀紅唇輕啟,笑道:“那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