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這樣的。
你受到一些傷害卻無可奈何的時候你會很恨,非常的恨,甚至恨不得報復對方,做夢都會報復。
然而自己就是沒有那個能力,甚至對方還過的開開心心的,不時來刺激你一下,那就扎心了。
但就是這個時候,有個人像天神一樣從天而降,把你心里想做的事都做了,瞬間你所有的障礙都被掃除,一切都風平浪靜,沒有人再來騷擾你。
自己卻茫然了。
突然間,覺得自己所支撐的一切都沒了意義,我不知道我后面還要做什么。
該做什么,繼續(xù)做什么。
這一瞬間,我就躺在床上,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一片茫然。
嗒——嗒——嗒——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病床前。
我整個人僵住,下意識的不敢動。
忽的,床下陷,一只手落在我肩上。
瞬間,我全身的肌肉緊繃,幾乎是在下意識的,我往前動了動。
也就是這一動,病房里的氣息突然凝固,一股冷氣在病房里漫開。
我心跳回緩,空白的腦子像一面平靜的湖水,突然被人投下一顆石頭,蕩開一圈圈的漣漪。
我想,我這心跳怕是不能用漣漪來取代的了。
這時,我感覺到冷氣離開的聲音,伴隨著衣服的摩擦聲。
我下意識坐起來,一把抱住厲庭琛的腰,緊緊抱著。
他沒動,僵在病床前,全身肌理緊繃,似有怒氣在身體里蔓延。
我更緊的圈住厲庭琛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剛才,我的動作幾乎是否認他。
對,在他進來的時候我相信他已經(jīng)從李夢琪口中知道了我們今天下午的談話。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肯定李夢琪會告訴他。
但在厲庭琛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就有這種感覺,幾乎是百分百的肯定。
所以,當他的手落在我肩上,而我那下意識的一躲時,就否認了他對我做的那些事。
冰冷的大掌落在我手上,把我的手指一點點扳開。
我心里恐慌,更緊的抱住他,但還是抵不過厲庭琛的力量,我的手被他甩開。
我知道他留了力,不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摔在床上。
他大步朝外走,毫不留念。
我慌了,顧不得那么多,趕緊下床,雙腳卻在落在冰冷的地上時,肚子傳來隱隱的痛。
我下意識捂住肚子,急切的看向厲庭琛挺拔決絕的背影,眼里焦急,心里卻一動。
低叫,“啊!”
走在門口的人停住,下一刻,冷寒襲來,身子已經(jīng)被厲庭琛抱進懷里。
“誰讓你亂動的!”他對我吼,趕緊把我放到病床上,拉過被子給我蓋住,手去按床鈴。
他的臉完美無瑕,此刻都蘊滿怒色,眼睛更是夾著刀子一樣的寒冷落在我身上。
他很生氣,手緊捏的我的手,眼里的怒火在噴涌,“傅暖,你不想要孩子了嗎?!”
我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唇吻上去。
我想要孩子,但想到他就這么走,那么決絕的背影,像隨時會離我而去,我哪里還顧的了那么多?
厲庭琛有短暫的怔愣,很快反應過來,扣住我的后腦,唇舌便瘋狂席卷。
他要對人狠起來,誰都阻止不了。
就像現(xiàn)在,我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并且伴隨的是疼痛。
我很痛,但痛讓我清醒,告訴著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在發(fā)生什么事,我該怎么做,該怎么辦。
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這股痛提醒著我。
我不躲不避,摟著厲庭琛的脖子,生澀的回應他。
到最后,我整個人被他抱進懷里,他的唇落在我脖子上,手要去扯我病號服。
我想起什么,氣喘吁吁的拉住他,“孩子!”
厲庭琛一下僵住,幾秒后一把把我抱進懷里,下巴抵到我頭頂,粗重的呼吸便落在我頭上。
我能感覺到他的隱忍。
也是,他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也年輕,正是生理需求最大的時候。
而根據(jù)我的直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期間,他應該沒找別的女人,所以……
我緊了緊手,抓住他的衣服,沙啞著聲音說:“三個月過后應該就可以了?!?br/>
厲庭琛的身體一下緊繃,下一刻更緊的抱住我。
醫(yī)生還是來了,當著厲庭琛的面給我檢查,確定我沒問題后,厲庭琛才讓醫(yī)生離開。
這么一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晚上,窗外漆黑一片。
“別再亂動?!眳柾ヨ“驯蛔永饋斫o我蓋好,臉色依舊不大好。
他還在生氣。
我拉住他的手,認真的看著他,“厲庭琛,李夢琪今天跟我說了很多?!?br/>
他眼睛動了下,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淡冷的‘恩’了聲。
果真,李夢琪是告訴了他的。
我仔細看他臉色,在燈光下,眉眼越發(fā)清冷,凌厲,眼睛也覆上一層寒冷。
他還在生氣。
我繼續(xù)說:“你坐下,我們聊聊?!?br/>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不想搭理我。
但礙于今天的事,他擔心他一離開我就又跟著下床,便坐到床上,一手任我拉著,一手搭在膝蓋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我看著他不看我的臉,想了想,便想坐起來。
只是剛動了下,厲庭琛便猛的朝我看過來,眼睛無比犀利,“我剛剛說的話忘了?”
他冷冷的聲音,危險的瞇著的眼睛,明顯在說:傅暖,你要再動,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我不動了,拉著他的手收緊,“厲庭琛,你坐過來些?!?br/>
剛說完,我想到什么,對他拍拍旁邊的床,“你上來。”
這里的床被他換了大的,晚上我們都睡一起。
自從進醫(yī)院后,他就各種不放心我。
厲庭琛眉眼沉了沉,唇抿的越發(fā)緊。
我繼續(xù)說:“我要和你說話,但這樣說我不舒服,你坐上來,坐上來我跟你說?!?br/>
懷孕的女人最大,厲庭琛在沉沉看了我良久后,脫鞋上床。
他一上來我就朝他懷里靠過去。
厲庭琛立刻摟住我,手指是強勁又不傷害我的力道禁錮我,“不準動!”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這似乎是今天他說的最多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