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響起的放學鈴聲,叫失了一早魂的學生們回到了精神十足的狀態(tài)。
一早上患得患失的張小書被顧婉清拉了起身。
“走,吃飯啦?!?br/>
“....吃啥?”
“吃炒面,我想吃炒面。”
“...行?!?br/>
她仿佛忘了手機被收走的痛苦了。
不過想想也是,以班主任白詩文的性格,只要顧婉清臉皮厚一點,慣用的撒嬌,扮可憐的伎倆,足以讓她悄無聲息的在幾句‘下不為例’的警告下,收回手機。
知曉了結局是美好的,那么悲傷的故事過程,看起來也都是甜蜜的了。
走出班級時,擁擠的人潮下,兩人與舒雅擦肩而過。
或許是沒注意,或許是刻意的忽視,舒雅目光不曾落在張小書身上。她迅速轉彎下了樓,很快消失在了張小書的視線里。
張小書愣了下...
“張小書,你這干嘛呢?”
走在張小書身后的顧婉清撞在了停在了張小書背上,捂住了腦袋。
“啊,沒什么。”張小書回過了神,連忙邁出步伐。
“你今天一直很不對勁啊!”
顧婉清將張小書拉到了門口,上下打量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忽然伸出手,在張小書臉上捏了捏,擠了擠,很快,擠出了一個笑容。
“嗯,這樣看著舒服多了。要笑,知道不?笑了,就會開心!”
顧婉清拍了拍手,很滿意的稱贊自己的杰作。
這是她的解決方法。
“...”
張小書就算看不到,也能猜測他此時笑的有多難看。
笑了就會開心嗎?
太片面了??!
就像,相互喜歡的人,一定會在一起那樣的定論...
那是不一定的。
表面的,永遠是表面的。
...
隨后,兩人來到了面館。
意外的是...
面館不遠處,一對人影叫張小書投去了目光。
“咦,是舒雅她兩啊,張小書,你眼光真尖。”
顧婉清發(fā)現(xiàn)了張小書的異常,同樣注意到了那兩人。
張小書看向了顧婉清,下意識問“你認識那他?”
“他?”
顧婉清好奇問“你是說那個一米八三,體重137斤,就讀江南大學三年,新聞系,看起來很溫柔體貼的戴眼鏡帥哥嗎?”
“....”
張小書嘴角一抽“你可真熟?!?br/>
“哦,以前想下...哦,以前想認識過?!?br/>
“...下什么?”
“???”
“你說下什么?”
“我沒說啊,張小書,你怎么年紀輕輕就耳背了,奇怪了,你耳朵很靈的啊。我躲廁所哭的時候,你可一下都聽到了呢!”
“...”
張小書懶得和她扯這些。
“他是舒雅的大哥?!鳖櫷袂褰o了張小書想知道的答案。
得到答案的剎那,張小書心中某些在意的,叫他壓抑著,沉重的東西,剎那間碎了個干凈。
原來,是...親人?
是他曾臆想來自我安慰的答案之一?
張小書感到可笑,他發(fā)現(xiàn),因為這個結果,內(nèi)心感到了釋然。
舒雅對異性的親密接觸,竟然成了他的負擔。
真是令自我作嘔的性格啊。
明明沒有資格成為叫人一見鐘情的對象,卻又不甘心自己,無法成為別人的一見鐘情,唯一在意者。
擁有自知之明,又不甘面對自己的不完美...
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