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焦香的氣味彌漫開來,那狍子身上的茸毛被火烤成焦黑的炭。公羊霜用匕首刮凈它身上的污炭,被烤得金黃的鹿肉更是油脂四溢,發(fā)出陣陣的肉香。
“真香啊,可惜味道淡了,是不是沒放鹽?”榮遠航吃得幾口才發(fā)現(xiàn)問題,這狍子肉居然沒放鹽。
“呵呵,沒有。那些鹽配料在追蹤這劍齒虎的時候弄丟了?!睆堖M第笑了笑答道,“將就著吃吧,山野之地也講究不了那么精細了?!?br/>
那狍子體長有上米,看起來肉膘肥美,約有四五十斤的重量。榮遠航心想反正冠山鷹飛到這里大概有還一個多小時,閑著也是閑,于是他開口說道:“我去拿點配料過來,大家等等啊,我包裹落在了附近……”
公羊破等人也不在意,榮遠航在地下河里穿行,嫌包裹帶著累贅就把它放回了現(xiàn)代世界的果園了。他找了個隱蔽之地穿越回去,拎上背包順便帶了幾瓶五十三度五百毫升的茅臺酒過來。
“酒來啦!”榮遠航雖是武王境界,但思想上還是跟以前一樣,有點愛表現(xiàn)。這茅臺酒瓷白色的瓶子倒也沒有多突出,只不過表面的廣告字面微略引起公羊破等人的好奇。
不過這個世界大大小小的國家無數,藏龍鎮(zhèn)來自各國奇趣的商品也不少,公羊破等人見慣不怪,也不會去考究酒的來歷。只是三個漢子酒癮大得出奇,就連公羊霜這個女人對酒都有特別的鐘愛。
“好香!”酒瓶子一打開,眾人就有如獵犬一樣嗅了嗅,忍耐不住連咽口水。榮遠航懶得帶杯子過來,只帶了五瓶酒,正好每人一瓶分到手中。
這酒色澤透明,醇香馥郁,入口就是一道熱流在胃里直躥而上,公羊破不由大嘆起來:“好酒啊!”
“兄弟,這酒很貴吧?”公羊破寶貝似的看了看酒瓶子。問道:“在哪里買的?”
“我家鄉(xiāng)里出產,”榮遠航隨口答道,卻不想他們深問下去,改變話題問:“公羊兄。你們身上的皮甲在哪買的?看起來很威武啊。”
公羊破兄妹,張進第與李祿財四人身上都穿著這種棕紅色的皮甲,榮遠航也見過樂正天妙穿過這種皮甲,心下的確有些好奇。
“這是鐵甲獸皮,老貴了。一件上衣就得過百兩金子呢。”公羊破答道。
“這么貴?”榮遠航微吃了一驚。一百兩金子就是四千五百兩的銀子了,這些銀子要落普通人手里,可以當個無憂無慮的土財主了。
“可不是嘛?!崩畹撠斔坪跤幸鉄o意地瞅了一眼公羊霜,對榮遠航說:“咱們當這傭兵雖然外人看起來很富有,際實上呢,呵呵,拿命拼下來的錢全往裝備上砸,寶器,防具等等這些東西,動輒千萬兩的金子。賺再多的錢也不夠花啊。……不過,這鐵甲獸皮的防御力還真是挺不錯的。在外捕獸,沒有一件甲衣可不行?!?br/>
說到這里,他轉頭對公羊霜說道:“霜兒,等劍齒虎賣了,分下錢來我就送你一條皮褲子,怎么樣?”
公羊霜下意識地瞧了一臉木納的張進第,然后才答道:“二哥,我就不用你買啦,你還是多花點錢給你李家好侄孫身上吧?!?br/>
“侄孫?”榮遠航心里好奇。他干咳一聲,“咳咳,這個冒昧問一下,李大哥貴庚?”
“我?”李祿財笑了笑答道:“老哥我今天七十有四了。”
“什么?咳咳……哪公羊大哥呢?”榮遠航其實想問的是公羊霜。見她長得標致動人,皮膚光滑、身材高大暴火,很好奇她的年齡會是多少?
公破羊也是笑道:“愚兄八十六歲……”又指了指張進第說:“這是我結拜三弟,今年七十一,祿財是我二弟。我妹子公羊霜,嗯……芳齡七十二歲?!?br/>
“噗――!”
榮遠航聽到這年齡。嗆得一口酒噴了出來,還‘芳齡’呢。那張進第、李祿財包括公羊破都是中年人臉孔,作為武者七八十歲倒也不甚出奇。但是公羊霜,這有如青春玉女般的相貌,想不到竟然也有七十二歲了!
他不禁又一次的感嘆,異界的人還真是不可從外表來判斷他的年紀。
“公子呢,你今年貴庚了?”公羊霜見他憋得滿臉通紅,還是以是被酒嗆到了。
“我么……二十五歲?!睒s遠航不好意思地答道,以自己這年齡跟人家稱兄道弟,似乎太過托大了。不過,想想自己目前是武王,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倒也不覺如得如何失禮。
“哦,還這么小呀?”公羊霜看著他略帶驚奇。
“呵呵,榮兄弟應該踏入武師之境了吧?”公羊破見他那生澀的神態(tài),自報了年齡之后,越來越覺得他只是個孫兒輩份。
“我……剛剛進入武王初階?!睒s遠航不想對這幾個性格坦誠的漢子說假話,他是利用隱匿門法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只把境界壓低到了武師初階的水準,卻被公羊破一眼看了出來誤以為是真正的武師初階。
“什么?武王?”
榮遠航此言一出,公羊破等人眼睛暴瞪,明顯不相信。這怎么可能?要是他沒自報年齡二十五歲,倒也不敢太過懷疑,但是現(xiàn)在,任誰都會不相信一個二十五歲的小青年竟然達到了武王之境。
榮遠航點了點頭,只是淡然地笑笑,也沒有多作解釋。但面對一個自認是武王的人,公羊破幾人就沒那么淡定了,甚至連喝酒都品不出味道來。不過懷疑歸還疑,卻沒有一個人面當提出質疑,這是對朋友起碼的尊重。
沒過多久,榮遠航心有所感,笑著說:“我的戰(zhàn)寵過來了?!?br/>
“哦?在哪?”公羊霜美女問道。
話音剛落,幾人就透過樹梢看見天空中一個龐大的黑影直直朝這里飛過來。
“不好,……”
“冠山鷹,快走!”
李、張兩人猛然站了起來,手握刀柄已經準備防御了。
“榮公子,這是不是你的戰(zhàn)寵?”公羊霜卻問道。
“大家不用慌,”榮遠航說道:“這就是我的戰(zhàn)獸……咦,”說到這里。他凝目一看,只見冠山鷹上面竟然還有人。
只是眨眼間,冠山鷹就飛到了上空,騎在上面的。是兩個人,兩個女人!
“師、師叔?燕云?”榮遠航一愣神。就見姜燕云還沒等冠山鷹著陸就飛跳出來,她一臉激動的奔過來:“相公……,相公,果然是你!”
竟然不顧在場還有其他人。就這么撲過來抱著榮遠航萬分激動地說:“奴家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榮遠航又是驚訝又是感動,他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幾分原因。這時紫星也從鷹背上下來。她面露微笑,衣袂飄飄,似是個遺世獨立的無臂仙女一樣安靜地站在那里??粗鴺s遠航的目光卻帶著喜悅的光芒。
“師叔,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啊?”榮遠航雙手扶著過于激動的姜燕云問她們。
此時的姜燕云與紫星雖然風姿依然,但身上衣服竟然臟得不成樣子,本來是月白的襦裙,現(xiàn)在已經看不出什么顏色了。想必她們吃了很大的苦頭。
原來,當榮遠航掉進底地世界的那一刻開始。冠山鷹感應到主人的危險,就再也不肯為李三道與樂月正琴夫婦服務了。
經過現(xiàn)場勘擦,李三道等人也知道了榮遠航遇險的情況。在樂正天妙的哀求下,他們也嘗試過想辦法救援,但那種環(huán)境可想而知,要想救掉進地底下的榮遠航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特別是沒有人手、沒有工具的情況下。
就這樣嘗試了幾天,李三道夫婦耐不住就放棄了,加上冠山鷹不再聽使喚,于是不理樂正天妙的苦苦哀求。他們竟然打道回府。
冠山鷹很通人性,李三道一說,它就明白這個理道。于是帶著李三道、樂正月琴與樂正天妙三人回到了藏龍鎮(zhèn),去通知榮遠航的‘家人’姜燕云與紫星。把包伏扔過去讓她們自己想辦法。
而樂正天妙想了找人過去救榮遠航。卻被李三道夫婦倆禁足在家不得出門。就這樣冠山鷹帶著紫星與姜燕云兩人再次飛回到了榮遠航遇難的地址――大雪山山脈。
紫星與姜燕云都以為,榮遠航只不過是被埋在了雪山下,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因為冠山鷹的狀態(tài)沒有異常,所以才知道榮遠航并沒死亡。何況她們了解榮遠航有位面之門可隨時穿越回去。
她們估計榮遠航是被埋困在底下某個洞穴出不來了,于是兩人開始進行了一次漫長的‘搬山’行動。欲要挖開泥土見到榮遠航的蹤跡。兩人不但自己動手,姜燕云的戰(zhàn)寵三尾天狐、紫星的大雷虎,還有冠山鷹也參與了挖山行動。
這一挖,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聽完姜燕云的講述,榮遠航又是感激又是心痛,可想而已,兩個女人……紫星還是個殘廢的,在那種環(huán)境下一呆就是大半年有多么的艱苦!而她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救自己出來!
榮遠航忍不住地緊緊抱了抱紫星,此時對紫星的感覺更多的是憐愛,“師叔,燕云,真是太辛苦你們啦!”
紫星被榮遠航一擁抱,弄得她笑臉都僵硬起來,不過,感受到榮遠航真誠溫暖的擁抱,她的心也漸漸融化了,“遠航,你沒事就好。嗯,你能不能放開我?”
這種大庭廣眾下的抱擁,她還真不習慣。
榮遠航倒沒覺得有什么,不過還是松開了擁抱她的手。
“咳,……這幾位是……?”紫星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公羊破等人故意問起來,是以掩飾眼前的尷尬。
榮遠航這才想到,給他們各人相互介紹認識了一下。公羊破非常震驚,因為他剛才從紫星離開冠山鷹的背脊就感到了她的不凡,她那身法是憑空橫移出去的,這種絕技,只有圣階強者才能做到!
“前輩,不嫌棄的話,就過來一塊吃烤肉吧,正好榮兄弟弄了好酒過來?!惫蚱普酒鹆撕芄Ь吹貙ψ闲钦f道。
“謝謝公羊俠士盛情,不過咱們想回去,吃肉就不用了?!弊闲悄樕虾p輕地答了公羊破的話。又轉過臉來說道:“遠航,我與云丫頭想洗個澡換身衣服,你看……?!?br/>
榮遠航看她們兩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確實臟得不成樣子。就算是乞丐身上的衣服都比她們現(xiàn)在穿的強,可以用衣衫襤褸來形容她們此刻的形象。他知道紫星的意思,于是說道:“好吧。公羊大哥,我與師叔她們先走一步了,咱們藏龍鎮(zhèn)上再見吧?”
破公羊、公羊霜與張進第。李祿財四人都非??蜌?,而且性格坦率,不罷架子,這一點榮遠航覺得與他們很投緣,這一別或許日后能相見。他已經暗自決定,要建立一個幫派或是什么團體組織,以對抗極御宗這等強敵。
個人的力量終究是非常有限的,象極御宗這種龐然大物,財力雄厚,高手如云。門徒過千萬,就算人家站在不動手讓你砍殺,就夸張點也要砍上一個世紀。只有建立一個類似幫派的團體組織,暗中發(fā)展狀大,才有望與極御宗相抗衡的那一天。
而要建立幫派,那么離不開人才,公羊破這個傭兵小隊有很不錯的實力,他們就成為榮遠航的爭取對象。當然,現(xiàn)在時機沒有熟成,也還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作為代價讓公羊破等人甘心情愿的當自己的手下。這一切要等待合適的時機。
與紫星、姜燕云兩人騎著冠山鷹飛行了百里之遙,早早脫離了公羊破等人視線,然后才穿越回來現(xiàn)代世界。
果園里,還留有紫星等人的衣物以及生活用品。畢竟這里也等于是她們第二個家了。這一次她們也確實太過辛苦了,經歷過大半年徒勞無功的挖土行動。在大山雪那種地方,連找吃的都很困難,沒有清水,有的只是厚厚積雪,而且空氣十分嚴寒。很難想象,她們是怎么熬過來的。
趁紫星與姜燕云洗澡換衣的機會,榮遠航來到廚房,與小姨林素芳兩人親自宰雞殺鵝,做了滿滿的一桌好菜。
這個時候,林乃薇與啞男也從國外回來了。她們就在這里居住下來,哪也沒有去。連帶陸小傅,幾個女人聚在一起,一時間又熱鬧起來。
洗完澡的紫星與姜燕云容光煥發(fā),活力十足,帶著一身香噴噴的沐浴露味道走了進來。
“親家,云丫頭,來來來,過來坐!”林乃薇笑著站起身招呼她們。色香味全的菜肴,罷了滿滿的一桌菜。
“呵呵,這么多菜,看來今天有口福了?!弊闲切α诵?,直接過來挨近榮遠航坐下來。大半年時間沒吃過一頓熱飯菜,現(xiàn)在連紫星看著這些香味撲鼻的佳肴都忍不住嘴饞起來。
姜燕云卻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禮:“媽、姨娘、小傅、啞男,大家好啊。”跟大家一一打過招呼之后,才坐下來。
紫星坐在榮遠航與林乃薇中間,她需要人喂食,榮遠航就細心地為她挑菜,并小心翼翼的親自喂她吃。席間,林乃薇問道:“玉鳳呢,她怎么沒回來?”
榮遠航轉頭看向姜燕云,他自己也不知道蕭玉鳳現(xiàn)在的情況,心想等吃了飯就要回去,這個小媳婦是最讓他掛念的。
“姐姐她去天壽國了,……也不知現(xiàn)回來了沒有?!苯嘣葡肓讼?,說道:“我跟師叔她老人家去了大雪山之前,姐姐還沒有回白沙灘。”
榮遠航吃了一驚,問道:“你們什么時候去大雪山的?”
“七個月前就到了?!?br/>
“七個月……哪,要是師姐回來見不到你們,豈不著急?”
這時紫星說道:“我叫燕云留了字條,她應該知道吧?!?br/>
“這……,師叔,她不會去找你們了吧?”榮遠航急問道?!澳銈兞袅耸裁醋謼l,怎么跟她說的?”
姜燕云想了想,臉上出現(xiàn)一絲擔擾。她說:“字條是奴家寫的……當時聽到相公你出事的消息,心里一著急,又找不到人可幫忙,就、就留言叫回來就馬上趕過去。寫的是――‘相公大雪山難遇,小妹與師叔先援,姐姐若歸,見字速前往為盼?!?br/>
“啊?”榮遠航大吃一驚!這豈不是說,假若師姐回來,很有可能也去了大雪山?
“希、希望姐姐在人還在天壽公國,人還沒回來吧。最好看不到字條?!苯嘣迫跞醯恼f。
“這是怎么回事?”林乃薇與林素芳、陸小傅、啞男等人都是一頭霧水。她們還不知道榮遠航被困地底世界都上年時間了。
榮遠航只得略略跟她們解釋一番。
紫星顯然也開始擔憂了,她當時匆匆忙忙的,也沒留意姜燕云寫的竟然是這樣的內容,而不是囑咐她在家里等待。以蕭玉鳳的性子,如果知道了事件的發(fā)生,她必然會去!想到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說道:“不行。遠航,咱們得馬上回去,也許鳳兒已經在半路上了。”
榮遠航正有此意,于是一頓飯吃得囫圇吞棗似的,草草填些食物下肚,紫星就與榮遠航、姜燕云穿越過去了。
看著兒子等人消失的身影,林乃薇悠悠地嘆了口氣:“唉,還真不讓人省心啊。素芳,你說,遠航啥時候才能安定下來呢?他這一去。我這當媽的老擔心了?!?br/>
“是啊,姐,我還不是一樣?!绷炙胤悸犝f紫星等人有一個強大的仇家,其實她是充滿了擔憂的,她擔心的是榮遠航會出意外。
林乃薇咬了咬牙,說道:“不行啊,必須要有什么東西牽得住他才行,我這當媽的說話都不大管用了。”
“什么東西能牽住他?”林素芳說:“姐,其實吧……咱們現(xiàn)在的生活挺好,就是遠航這個通緝犯的身份讓人擔心。這也是他離開老不在這呆得長久的原因之一吧,咱能不能幫他清洗掉這個通緝犯身份?”
“清洗掉?”林乃薇苦笑:“就算有錢也不是萬能的,現(xiàn)在遠航在公安?部里都是掛號的紅名人物,怎么洗?”
林素芳說:“以遠航的能耐。在這個世界上倒也不怕他會出現(xiàn)外意,就是吧,這個名聲不好聽,唉……?!?br/>
“有了,哎,”林素芳忽然興奮起來。說道:“姐,你說如果遠航有了孩子,他就會安定下來吧?”說到這里,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坐在身旁不支聲的陸小傅。
此刻女孩一聽,‘孩子’兩個字,她就雙眼放光,暗想芳姨這是不是給我提示著什么?
林乃薇也興奮起來,她想到了抱孫子!不過,這妻子的人選,必須在現(xiàn)代世界里選擇,這樣有了孩子之后,也許榮遠航這個兒子就能安份一些。在異界里,兒子已經有了蕭玉鳳與姜燕云兩人了,雖然不知他們現(xiàn)在發(fā)展得怎么樣,但相信不久將來肯定會組成一個安定的大家庭長久相處下去。她要的是孫輩后代必須要接受現(xiàn)代的培養(yǎng)教育,這就不得不就這事要為將來作打算了。――林乃薇可不想自己將來的孫子,都要背上有一個殺人嫌疑犯的爹的包伏。
……
天氣十分的酷熱。榮遠航、紫星、姜燕云三人此刻坐在冠山鷹背上,從返回來雪山,一路出發(fā)來到乞丘大沙漠,飛行比較慢,如果發(fā)現(xiàn)有容易行走的道路,還得繞回去細細尋找,目的是怕與蕭玉鳳錯身而過。
假如蕭玉鳳真的在去大雪山的路上的話,就必須挑選她最有可能經過的路線行走。無奈這天地太過廣闊了,盡管冠山鷹的視力非常驚人,但在這廣闊無邊的戈壁沙漠地帶想要尋找到一個人,那簡直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這已經是尋找蕭玉鳳的第三天了,他們抱著的心思也是一路回歸白沙灘,一路順便看看有沒有可能在半路遇到。
假如直到白沙灘都沒有遇到,到那個時候,榮遠航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榮遠航晉升武王境界,紫星第一天就從他的身法上看了出來。說了整個奇遇的過程之后,紫星與姜燕云極為興奮。她們想不到榮遠航這出去一趟,竟然收獲這么巨大,不但止收了一頭麒麟神獸,而且還晉階武王!
為榮遠航的事情興奮一過,就乘下?lián)鷳n了,大家都為蕭玉鳳可能遇到的困境而擔憂。她一個武宗中階的女子,帶著一頭四級的小雷虎想要穿越這種荒古之地,顯然會非常危險,假如她真的過來了的話。
光是一個大沙漠就能把人困死在這里。別說遇到兇獸,最重要的是,沙漠里沒有水!而且這里的溫度非常高,沒有冠山鷹之類的飛禽,常人想要翻越過去,那根本就是難以想象的。
因為沙漠太大了,光是直徑距離,就達到了七萬多公里的路程,沒有人可以在沙漠中穿行這么長的時間,這當中需要食物和水,假如是迷失方向的話那更不用說。
榮遠航不知道公羊破他們是怎么過來的,但人家是專業(yè)的傭兵隊伍,野外生存經驗十分豐富。而蕭玉鳳不同,說到底,她只是個還沒真正出過遠門的三十二歲女人而已。
紫星與姜燕云坐在鷹背上面,倒不覺得有多炎熱。因為有榮遠航在,每當熱得實在受不了,他就會運行冰法降溫,現(xiàn)在的榮遠航功力深厚,就算運功幾天幾夜都沒有問題。
“咻――!”
突然,高速飛行的冠山鷹一聲蒼朗的叫喊,在萬米高空中身子一傾,竟在轉了個彎,往回飛走!
榮遠航一驚,問道:“小二,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
“咻!”冠山鷹又叫了一聲,巨大的腦袋點了點,直接府沖式的一路降低高度。這個時候,它的身體角度幾乎是與地面上垂直的。
榮遠航坐前,姜燕云坐中間,紫星騎后。如此角度的傾斜,如果是普通人絕對會掉下去,并被砸得粉身碎骨,因為不但傾斜,而且速度非???。
“嗡――!”的一聲,紫星身上突然暴發(fā)出一團蒙朧的毫光,卻是她的護體氣罩,這氣罩直接延伸到了榮遠航的前面,將三人包裹在其中護保起來。
其實榮遠航現(xiàn)在已經不需要她這樣做了,但是已經無暇顧及這些細節(jié)。他一眼就看到,下面一個環(huán)形山丘盆地上,一個女子倚山壁而坐??礃幼佑袣鉄o力,淹淹一息。她的身邊,還有一頭龐大的小雷虎正趴著卻也是氣息微弱,也許是氣溫太高的緣故,小雷虎的舌頭都伸出來了。
“是鳳兒!”紫星突然又驚又喜地開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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