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怎么弄?”席娜小聲問道,她知道唐宇的脾氣,這覬覦她們美貌的家伙,很有可能被唐宇殺干凈。
不過席娜對唐宇的殺性有著錯誤的估計,這些人嘴里還沒出現(xiàn)污言穢語,所以唐宇大概猜到他們有什么歪念頭,但沒直接動手。
“這是什么地方?”唐宇左右掃了圈,問向這些人。
在他的感應中,這些人全是覺醒者,都穿著幾乎統(tǒng)一的服裝,而且潛力都在d級之上,顯然不像是普通勢力的手下。
正常情況下,覺醒者都在基地里呆著,讓普通人出去狩獵才對。
不過那些人沒有回復他,在漢子張迫下令后,手下都已經(jīng)拿著手里的長刀向唐宇小心走去。
在他們想來,這個人敢潛伏到他們營地的后方,絕對有幾把刷子。
“算了,還是打了再問吧!”北上的時候,唐宇路過很多城市詢問地點,也遭遇過一些人的敵對。
不過那些人都沒有眼前的陣容大,不過對唐宇來說,卻都是跳梁小丑。
“風壓!”唐宇右手張開往下一按。
空氣上方幾百米的空氣,全部仿佛受到了重力的牽引往下一沉。
高壓之下,雪地瞬間下陷十幾公分,張迫和他的幾名手下像是掉到了陷阱里一樣差點摔在地下,身上也有著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緊隨而來的是胸悶、頭暈、心慌等感覺,五臟六腑也有著強烈的排斥感。
唐宇說道:“如果不想五臟六腑被壓破,你們不妨繼續(xù)前進?!?br/>
張迫好不容易抬起頭,看著前面宛如神邸般的男人,心中所有邪念消失的一干二凈,只剩下驚恐。他想要開口求饒,但強烈的難受感讓他根本沒力氣發(fā)出聲音。
唐宇感覺這些人也忍耐到了極限,才把氣壓恢復正常。
一群人感覺到壓抑感消失后,癱軟地趴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發(fā)黑的眼睛慢慢恢復色彩,死里逃生后只感覺生命如此美妙。
“現(xiàn)在,總有人愿意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唐宇笑瞇瞇地問著。
張迫聽首領(lǐng)說過,真正實力強大的人,就像是神一樣可怕,他對這種說法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如今看到唐宇,他才明白首領(lǐng)沒有夸大其詞。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另外兩個敵對勢力來到,他們的營地早就被攻破了。
收斂了心中的色念,張迫擦掉冷汗,說道:“兄弟,我這里是虎溝山峽。”
稍微詢問了一下,唐宇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他從雙林基地出發(fā),一路向西南方向奔跑,來到了和燕市緯度比較接近的地方,在大同的西南方向,這里是黃河的其中一條支脈的發(fā)源地。
他們剛才經(jīng)過的充滿峽谷風的位置,其實是一條河床,因為寒冬的原因被冰雪覆蓋和冰凍,所以沒能看出來。
“也就是說,我們要是往東偏移一點,就可以去大同了?!碧朴畛烈鞯?,如果是去了大同,還能找到一個比較好秘境,不過錯過了他也不打算扭頭重新穿過這片山嶺了。
知道位置之后,唐宇打算穿過這片峽谷重新尋找方向,繼續(xù)往西南方向進發(fā)。
“走吧!”
唐宇懶得處理張迫,揮揮手讓隊友跟上,向營地方向走去。
稍微過了幾百米,他往兩側(cè)看去,發(fā)現(xiàn)山崖巖石壁上有人在開鑿棧道和石洞,似乎要把這的天險之地打造成安全的住所。
“他們是預料到洪水要來了嗎?”席娜問道。
“應該不是,他們知道這里原來是河床。如果在巖石壁上開鑿住所,這里將是世界上少有的一處隱秘基地?!碧朴钫f道。
“這怎么理解?”席娜有點不明白。
“如果這里成了河流,任何人要到石壁上的住所中居住,其他人類要來拜訪,只能通過船只上門,或者是在冬天踩著冰雪過來。”唐宇解釋道。
大家心里慢慢有了一些畫面,一群人要來這里,從遠處平攤的灘涂之地上船,一路向上游進發(fā),通過層層盤問后進入石壁的洞穴。
唐宇又說道:“上游位置有天然的峽谷風,如果沒有我,一般人也很難穿過?!?br/>
席娜同意的點了點頭,唐宇的風異能確實很強,把峽谷風壓制住,不然有不少人要被吹飛。沒想到這里的首領(lǐng)還挺聰明的,居然想要打造一個易守難攻的安全地帶。
“對了,你剛剛用的是什么手段?”林熙秀問道。
“風壓,我可以讓幾百米內(nèi)的空氣下壓,使人體受到全方位的壓迫力量,等我實力再強一些,可以利用風壓把生物壓成肉泥。”唐宇霸氣道。
風壓這種能力需要成長空間,影響的高度和廣度越大,帶來的力量越強。他想起了昔日在云城里見到過的一個女人,同樣也有風壓能力,還是b潛覺醒者。
腦海里一張還算漂亮的臉蛋浮現(xiàn),不遠處一群人向唐宇等人氣勢洶洶地沖來。
唐宇凝眼看去,呢喃道:“我不是錯覺吧?”
“什么?”席娜有些狐疑,看向遠處,一個長相不賴的成熟女人,和一群屬下帶著五花八門的武器沖來。
作為一個女人,她的目光首當其沖地對上了那個女人,疑惑道:“那個女的是誰?也是你認識的?”
唐宇抓了抓腦袋,看向梅蜜。
“是她。”梅蜜點頭道。
唐宇頓時苦笑,自己剛剛想到這個女人,沒想到就在這里見到了,而且兩個人異能是一樣的,絕對不是相貌相同。
雖然是個巧合,但是唐宇卻有些疑惑,從云城到這里,有著至少兩千公里的距離,這女人怎么能跑這么遠的路?
前方的人以為是敵人出現(xiàn),尤其是為首的女人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只是當他們沖到唐宇面前的時候,為首的女人卻突然伸出手把大家攔住。
女人鼻梁高鋌,皮膚潔白,身上不失高雅和貴氣,臉上的殺氣在見到唐宇的瞬間猛然消散。
“唐宇?”她試探性地問道,目光掃到梅蜜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沒認錯人。
“孟云嬌,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唐宇好奇道。
孟云嬌,赫然就是唐宇去云城時,暫時落過腳的酒吧的女老板。她當初還因為唐宇殺人的事情指責唐宇,不過后來也向唐宇道歉了。
梅蜜經(jīng)常去孟云嬌的酒吧,所以她和梅蜜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我是首領(lǐng)帶來的?!泵显茓苫亓司洌瑥妷褐樕系南采?,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手下,說道:“首領(lǐng)的朋友來了,讓人去通知他?!?br/>
其中一個手下離去后,她對唐宇微微鞠躬,說道:“既然來了,不如先到我們營地小憩幾天吧?”
唐宇知道,孟云嬌雖然在這些人前面像是隊長一樣,但有話卻藏著掖著,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而且剛剛她口中冒出“首領(lǐng)”兩個字,讓唐宇猜到了些什么。
“帶路吧!既然來到你的地方,我也好討杯酒喝?!碧朴钚Φ馈?br/>
一行人向靠近懸崖的方向趕去,來到一片木屋中。經(jīng)過聊天,唐宇知道巖石壁上本來有著許多天然溶洞,但是并不聯(lián)通,他們打算在氣溫回暖之前將棧道和一些洞穴打通,完全搬遷進去。
落腳的地方是營地最中心的位置,周圍有不少人在活動,唐宇注意到,這里全是覺醒者和進化者。大家臉色看起來還不錯,不像有挨過餓。
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意思的現(xiàn)象,這里有不少的年輕覺醒者,都有著b潛和c潛異能,而且實力都到了f級別。
到了首領(lǐng)住所,孟云嬌的手下也散光了,孟云嬌對著屋里喊道:“倪文麗,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唐宇心中了然,果然是顧淵夫婦,那也就是說,這里是游蕩者組織的雛形了,難怪有這么多天賦不錯的新人類。
稍微等了幾秒,木門打開,一名美婦探出了腦袋,目光從孟云嬌身上挪開落到了唐宇身上,疑惑之色被驚喜填滿。
“唐宇,你怎么來了?”倪文麗興奮地沖出房間,上下看了看唐宇,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的?”
說到這,她又往左右看了看,眼神中的驚喜淡了一些,先和梅蜜打了個招呼,問道:“魚欽不在嗎?”
“魚欽去世界各地冒險了?!碧朴钫f道。
“這樣??!”倪文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雪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兩秒才看向唐宇,笑道:“外面冷,快來屋里坐一坐吧!顧淵出去打架了,需要傍晚才會回來。”
唐宇不由失笑,也只有倪文麗會這么調(diào)侃顧淵,他應該去對付敵人了。
不過剛剛倪文麗看到魚欽沒來臉上露出的失望倒是讓他疑惑,魚欽和倪文麗也算聊得比較火熱,但是兩個人有這么親密嗎?
“那倒是打擾了!”客套地說了一聲,唐宇帶人進了屋。
這里的房間很大,本來也有開會之用,倪文麗給每人泡了熱茶,和唐宇稍稍聊了幾句。
唐宇這才知道,原來在他離開后,顧淵也向西北方向行走,一路上招募了不少高手,也經(jīng)歷過許多生死危機,在遇到冬雪之后,才加快了腳步遷移到這里。
而虎溝峽是倪文麗的故鄉(xiāng),在這里建立基地,開鑿天險營地,也是倪文麗的意見。
唐宇開始懷疑,前世游蕩者的大本營,可能就是在這里。
沒聊一會,倪文麗開始講他們的組織遇到了一些內(nèi)部的麻煩,希望唐宇暗中幫忙,孟云嬌聽到這個話題,臉色也變得比較嚴肅。
只是剛要開口,門外就有大笑傳來,顧淵火急火燎地沖到屋里,看到唐宇就是一個熊抱。
“唐兄弟,真的好久不見??!”顧淵激動地問著。
“這不是才七八個月沒見嗎?”唐宇翻了個白眼,倒是沒有把顧淵推開,此時的顧淵依然沒有形成前世的那種上位者氣息,不過不代表唐宇就會否認他的潛力。
將唐宇放開后,顧淵問道:“我很好奇,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我迷路了,從雪山中穿過峽谷來到這里的?!碧朴钫f道。
顧淵、倪文麗和孟云嬌都長大了嘴巴。
“什么,你是從峽谷另一邊過來的,你是怎么穿過死亡罡風的?”顧淵驚駭?shù)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