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消氣,是更生氣了。”百里雪蹙眉,軒轅玨那鐵青的臉色,還是第一次因她而起。
?。烤_心吃了一驚,“那該怎么辦?”
“我困了,回房睡覺?!卑倮镅┮矝]想到,好心來解釋,結(jié)果越鬧越僵,干脆什么也不想了,先睡一覺再說,春困秋乏,自發(fā)現(xiàn)懷孕之后,便經(jīng)常覺得倦意席卷上來。
綺心動了動嘴,可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反正擔(dān)心也無濟(jì)于事,還是伺候太子妃安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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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秦世箴歡欣地鼓掌,“今天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想不到我秦某人此生還有幸見到太子殿下借酒澆愁的瀟灑?”
軒轅玨手持酒杯,一飲而盡,雖是豪飲的動作,卻優(yōu)雅得令人嘆為觀止,側(cè)首看秦世箴,眼底殺氣蕩漾,“叫你來喝酒,不是叫你來聒噪的?!?br/>
“聒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秦世箴十分狗血道:“師兄,依我看,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韓琛…”
他手腳并用,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得意洋洋道:“只要瞞得好,她怎么會知道呢?這樣就永絕后患了?!?br/>
他清高傲物的師兄,冷血無心的師兄,從來不讓女人靠近的師兄,有朝一日,竟然也會為女人所困?
秦世箴十分幸災(zāi)樂禍,恨不得一雪多年被師兄欺辱得苦不堪言的郁悶,絞盡腦汁盡出一些不上臺面的餿主意。
不過,他話音未落,脖子就被一只魔爪捏住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股液體就順著喉嚨灌了進(jìn)來,辛辣無比。
仿佛一口氣吃了一大筐辣椒,秦世箴喉嚨像有火在燒一樣,拼命咳嗽,眼淚橫流,“水,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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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水?!避庌@玨欣賞著秦世箴的極度狼狽,慢條斯理道。
秦世箴素來知道師兄這人報復(fù)心極重,得罪不起,墨麒墨麟二人下手也是沒輕沒重,一個掐他脖子,一個灌他竹葉青,兩人聯(lián)手,天下無敵。
不過最惡毒的還是他那沒人性的師兄,不滿道:“師兄,深更半夜的,我好心出來陪你喝酒,你不能這么恩將仇報???”
軒轅玨唇角一勾,“要不本宮把刺殺韓琛這個任務(wù)交給你?”
“不要?!鼻厥荔鹣乱庾R拒絕,很是識趣道:“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讓我去殺他?他殺我還差不多,師兄,你這是要我去送死啊,干脆你殺了我算了,我敢肯定,他最恨的人就是你了,當(dāng)時他和江夏郡主都快定親了,是你橫刀奪愛,破壞了人家的好姻緣,我這條池魚和他無冤無仇,可不想被殃及。”
軒轅玨似笑非笑,“這么怕死?本宮越發(fā)想把你送給韓琛試刀?!?br/>
“師兄?!鼻厥荔鸷鋈灰荒樒G羨道:“太子妃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現(xiàn)在還懷了你的子嗣?!?br/>
說到這里,他又加重了語調(diào),“那可是皇太孫,你的嫡長子,江山,美人,皇太孫,你全都握在手中,現(xiàn)在來個韓琛給你添添堵,我覺得也挺好的,天底下不能什么好事都被你占盡了是不是?也得考慮考慮別人的活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