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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慰器插漂亮媽媽的逼 歐烈不是沒想過反抗可

    歐烈不是沒想過反抗,可就在他再次把女孩丟出去的瞬間,不遠處突然傳來了碎亂的腳步聲。

    “是來抓我的!”女孩有些驚恐的看向他。

    “是嗎?”歐烈臉上露出優(yōu)雅的笑容,剛想出賣她,誰知下一秒,他的嘴就被一只鮮嫩的小手捂上了。

    女孩附在他耳畔,像妖精般低語,“如果你把我交出去,我就說你是我男朋友,我闖的一切禍,都是你指使的?!?br/>
    歐烈:“……”

    蹙眉看向眼前略帶混血的美麗面孔,歐烈的小虎牙差點磨斷了。

    被威脅的滋味,很不爽。他真想和這死丫頭斗到底,讓她知道威脅錯人的后果!可是自己有任務在身,最好不要卷入任何漩渦中。

    何況這丫頭一看就是小偷小摸三只手,他不想跟這種人為伍,丟不起人……

    女孩見他服了,高興的搖頭晃腦,自詡不凡。

    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才有些驚慌失措了,抬手扯掉歐烈身上昂貴的外套,裹在了自己身上,接著后背往墻上一靠,拽住歐烈的襯衫,“過來,壁咚我?!?br/>
    歐烈從來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女人,恨得咬牙啟齒,但不得不照實做。

    他彎腰將那半袋小棗塞女孩懷里,防止身體接觸過密,然后一手撐在墻上,高大的身軀把女孩遮得嚴嚴實實。

    “哎,你好香?!迸⑻兆淼膿P起鼻頭,嗅了嗅,翕動的鼻翼很靈動,活像一只倉鼠。

    歐烈表示鄙夷,他不喜歡這么不知收斂的女孩,“等過幾天我辦完事,多給你找?guī)讉€這樣香的男人,讓你聞個夠?!?br/>
    “我只想聞你,怎樣?”女孩傲然的揚起下巴,嘟起嘴就在歐烈的唇上啄了一下,“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老公了!我叫樓小唯,英文名字是邦尼?!?br/>
    “閉上你的臭嘴,如果不想被抓的話。”歐烈接連被揩油,已經(jīng)很火了,從牙縫里呲出幾個字。

    “臭死你。”女孩厚臉皮的咬住歐烈的嘴,再次攻進他的齒內(nèi)……

    歐烈耳朵都紅透了,羞憤的想跳樓自殺。

    一群人跑了過來,看到吻在一起的年輕男女,覺得很棒,吹了下口哨起哄,用英語說了句,“加油!后面有個小樹林,你們可以去那里嗨!”

    歐烈再次郁悶,這里什么都好,就是民風太開放了。

    等那群人走遠,歐烈立刻翻了臉,手指并攏放在女孩的額頭上,推開她的臉。

    他真沒用什么力,可女孩的后腦卻磕在墻上,發(fā)出“咚”的一聲,然后就見她翻了個白眼,順著墻滑倒在地面上,暈倒之前,她還把頭枕在歐烈黑亮的皮鞋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歐烈哭笑不得,悔不當初。

    剛才還不如讓那群人把自己也抓走,至少可以擺脫這只螞蟥。

    罷了,繞過圍墻,就是大棗莊園,他要拜訪的就是莊園主艾伯特,到時報出總裁的名號,應該能得到優(yōu)待。

    歐烈將女孩背起來,一只手拎著半袋棗,往莊園走去。

    “你的背好寬好舒服?!睒切∥⒖逃譂M血復活了。她抬起雙手摟住歐烈的脖子,手背不經(jīng)意的碰到歐烈下巴上的胡茬,覺得稀罕,還故意多蹭了幾下。

    歐烈討厭死這只咸豬手了,騰出一只手在她身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這下該女孩害怕了,瞪著一雙湖水藍的大眼睛,身子微微發(fā)抖。

    歐烈見背上的女孩半天沒響動,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自己剛才拍到了丫頭的臀!

    唉,好想撞墻。

    真倒霉死了,自己一輩子潔身自好,被死丫頭拐帶壞了。

    兩人一路上再沒說一句話,到了莊園大門口,就見一個白胡子老洋人在修剪草坪,空氣里彌漫著清晰的草汁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您好,請問是艾伯特先生嗎?”歐烈用非常純正的英語問道。

    老洋人抬起頭,見是一位衣著華貴、器宇軒昂的東方帥哥,立刻關(guān)了割草機,熱情的打招呼,“嗨,伙計,你是從蘋果小鎮(zhèn)來的嗎?我老朋友剛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叫歐——歐洲?”

    老洋人說著,歪著腦袋看著歐烈,確切的說是看歐烈背上的女孩。

    歐烈覺得老頭這副搖頭晃腦的勁,和樓小唯如出一轍,但他只當是本地的風俗習慣,也沒多想。

    “哦不,歐舟是我女兒,我叫歐烈?!彼忉?。

    “哇哇哇,你結(jié)過婚啦?”樓小唯夸張的叫嚷起來,看向老洋人,一臉委屈的告狀,“外公,剛才這個人和我做了夫妻間才能做的事,您必須讓他離婚,娶我!”

    外公?

    歐烈愕然,他只當女孩是偷棗賊,還想幫她給主人家錢,誰成想……

    不過,什么叫夫妻間才能做的事?

    他們就吻了幾下,而且全程都是她主動好嗎?

    老洋人一聽這話,立刻翻臉了,吹了一聲口哨,歐烈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就看到幾十只牧羊犬成群結(jié)隊的沖了過來,把他團團圍住。

    歐烈立刻識相了,陪著笑臉道,“誤會,艾伯特先生,你看我一身正氣,怎么可能做出格的事?”

    “你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了嗎?”老洋人很不高興的問。

    他的眼睛也是藍色的,顯得很深邃,讓人捉摸不透。而且他一把年紀了,還穿著背帶褲,看起來有點不正經(jīng)。

    歐烈不想節(jié)外生枝,溫和的答道,“沒有,歐舟是我的義女,是我上司的女兒,姓蕭,全名是蕭歐舟?!?br/>
    “邦尼,別緊張……”老洋人嘀嘀咕咕的安慰外孫女,然后看向歐烈,“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歐烈從西裝內(nèi)代里掏出兩張畫像,展示給老頭看,“我想向您打聽兩個人?!?br/>
    這兩張畫像是蕭君如親手畫的,是蕭圣爺爺奶奶年輕時候的樣子。

    老頭兒臉色一變,接過去瞄了兩眼,再次和外孫女嘀咕了一會,然后看向歐烈,“這兩人我認識?!?br/>
    歐烈喜出望外,“那太好了,先生,可以帶——”

    “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但前提是你要先和我外孫女結(jié)婚。”老頭兒斬釘截鐵的打斷他的話。

    “抱歉,這一點恕我不能從命。”

    “那我也很抱歉,你很快就會被撕碎,成為我家的狗糧?!崩项^兒蠻不講理的威脅道。

    歐烈:“……”

    真是無語了!

    自己今天遇到的怎么都是神經(jīng)???他外孫女就這么嫁不出嗎?死乞白賴的要嫁給別人,這個樓小唯想男人想瘋了吧?

    “快點,給你三秒鐘考慮時間。”樓小唯對歐烈扮了個鬼臉。

    歐烈算計著自己未必能同時打贏這么多狗,只好托詞道,“我們家是有家規(guī)的,倘若兒子結(jié)婚,一定要得到父母的同意,否則兒媳不被承認。樓小唯。你希望自己永遠不被丈夫的家族承認嗎?”

    “當然不希望?!?br/>
    說罷,祖孫倆的腦袋又靠在一起,嘀咕了一會,好像拿定了主意。

    “那你先在我的莊園住幾天,等你父母來了再結(jié)婚。結(jié)完婚,我就告訴你,畫里的人是誰!”老洋人鄭重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歐烈收回畫像,“您至少得給我一點線索?!?br/>
    “ok!”老洋人倒是爽快的人,回憶了一下說道,“這兩個是一對夫妻,今年八十多歲了。我和他們是四十多年的朋友了,他們家鄉(xiāng)還留著一對雙胞胎兒子,由祖父母和奶媽撫養(yǎng)。由于某種特殊的歷史原因,他們一直沒回國,直到八幾年才回去找兒子,可惜沒找到?!?br/>
    歐烈見他說得有影,點點頭,“我可以暫住在這里,請允許我聯(lián)系父母家人,通知他們過來。”

    “那你不要?;ㄕ?!否則我讓你永遠找不到這對老人?!?br/>
    “外公,他耍不了花招的,他的電話早就在我手里了。”樓小唯搖了搖手里的定制手機,甜甜一笑。

    歐烈再次覺得這個丫頭就是個慣偷。

    想讓他娶一個賊,絕不可能。

    先拖延時間,等總裁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