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陽對著抱著手腕痛苦慘叫的大漢沒有一絲歉意,既然你要奪我令牌,那我豈會拱手相讓,能者居之這是不變的道理。
冷眼掃過一群旁觀的人,轉(zhuǎn)身向著屋內(nèi)走去。
“我殺了你”卻不想那原本倒地痛呼的大漢猛然暴起,雙眼赤紅,用另外一只手提著刀高高躍起,從后背當頭砍向白沐陽。
白沐陽眼中寒光閃過,以比大漢更加快的速度轉(zhuǎn)身躍起,一拳狠狠轟在大漢的胸膛,而那把刀此時還高舉在半空中。
“咔嚓,咔嚓”的骨頭斷裂聲清晰可聞,而那大漢兩眼翻白,大刀落地,吐著血倒飛而去,人在半空中就已經(jīng)昏死過去。
“轟”的一聲重重砸在一棟木屋上,那木屋上散發(fā)出一陣靈光,擋住了大漢,而大漢就這么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白沐陽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然而白沐陽方才凌厲的手段仿佛并不能擊倒那些人想要奪取令牌的欲望。
雖然他們進不了木屋內(nèi),但是在外面感山門著實煩人。
蹭著晚上夜深人靜,白沐陽便想出去找一僻靜的地方修習(xí),不讓這些人天天來喊山門,還不得被煩死。
悄悄打開屋門,看了看外面并沒有什么人,白沐陽提起氣勁,運起六點梅花莊的步法,迅速離去。
從高空下來的時候,白沐陽俯瞰了這一片地帶,這里處于萬劍宗外門的山腳下,地勢很是平坦廣闊,只有東邊不遠處有一片樹林,正好適合修煉。
確認方向,白沐陽向著那里極速而去,現(xiàn)如今時間越來越少,必須抓緊時間修煉,實力能提升一點兒是一點。
那片樹林并非太遠,白沐陽跑了差不多十多分鐘便看到了前面零散出現(xiàn)的幾棵樹木。
加快速度,白沐陽一頭鉆進了樹林中,不過超乎白沐陽想象的是,這片林子中居然也有不少人,而且個個實力不弱,最差的也是內(nèi)勁七重天。
皺了皺眉頭,白沐陽繼續(xù)向著密林深處奔去,越往里面,人就越少,不知深入了密林多少米路,白沐陽看了看寂靜無人的四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白沐陽擺好架勢,便開始了練功。
拳掌翻飛,劍光閃爍,氣勁奔騰,一招一式時而剛猛無比,時而柔和似水,時而劍光凌人,身體里的氣勁都好似沸騰了起來,融合著白沐陽的招式不斷揮出。
幾遍下來,白沐陽也不免汗流浹背,氣息略微有些喘。
打坐調(diào)息,回顧著自己的招式,看看那里還需要改動,這是白沐陽一直以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
正當白沐陽休憩時,一旁不遠的草叢中突然摔出一個人來。
白沐陽抬眼看去,只見此人長相豐神俊朗,看樣子不過十七八歲,身著一襲白衣,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貴氣,不過此時他的白衣已被鮮血染紅,梳理的一絲不茍的黑發(fā)也變得凌亂不堪,整個人顯得無比狼狽。
那男子剛摔出草叢,立馬向前一個翻滾,單手持著一桿亮銀長槍,半跪在地,虎視眈眈的盯著剛剛他出來的那個草叢,仿佛那里有什么食人兇獸。
“咚咚咚”白沐陽清晰的聽到了沉悶的咚咚聲,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撞擊著地面,不光如此,他還感覺到地面有些輕微的震動。
隨著咚咚聲越來越近,震動也越來越清晰,一座小山般巨大的身體走出了草叢,出現(xiàn)在了他們眼前。
白沐陽定睛看去,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警惕,只見那如小山般的東西居然是一個人,他光著頭,**著上身,渾身肌肉緊繃,身上的青筋如一條條虬龍般不斷涌動。
如此巨大的體型怪不得能發(fā)出那么大的動靜。
除此之外,在他的肩膀上還坐著一個與其體型形成極大反差的一個侏儒,瘦小的身體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走他。
這三人的境界都是內(nèi)勁九重天,白沐陽雖然不懼,但是人家沒來招惹自己,自己也沒必要去趟這趟渾水,招惹麻煩。
于是便打算換個地方繼續(xù)修習(xí)。
“小兄弟莫有,若你今日能夠助我脫險,我凌天必有重謝?!本驮诎足尻柶鹕硐胍x去時,那男子驀然開口低沉說道。
卻不想那侏儒哈哈大笑起來,刺耳的聲音震得白沐陽直皺眉。
“凌天,你找人幫忙也不看看情況,就你現(xiàn)在這樣子,即使那小子助你,你以為就能逃得出去嗎?再說了,那小子不過內(nèi)勁八重天,山子一巴掌大概就能把他拍成肉醬?!?br/>
“凌天,我勸你還是快點把令牌和凌家槍法交出來,指不定我們兄弟心情好能夠給你一個痛快?!?br/>
那侏儒肆無忌憚的嘲笑道,仿佛已經(jīng)勝券在握,凌天在他眼中就好像一個死人,就算白沐陽來幫忙也不過是順手多殺一個罷了。
白沐陽停下腳步,低頭思考起來,現(xiàn)如今他武技都不差,靈液和錢財也足夠用,唯一欠缺的就是一把劍了。
他習(xí)得《六點梅花劍》法卻沒有一把好劍能夠施展出來,狼牙空間中雖有不少兵器,但都太過普通,還沒用幾下就沒用了。
凌天見白沐陽停下,眼看有戲,忙高呼道“我凌家在萬劍城也是有著赫赫威名的,只要小兄弟今日能夠助我,我凌家必有重謝?!?br/>
白沐陽瞟了一眼凌天,見他相貌堂堂,身上氣度不凡,看起來所言不假,便說道“成交?!?br/>
而那個侏儒仿佛并不著急,見他掏了掏耳朵,冷笑著說道“你們說夠了沒有,夠了就把頭伸出來等死吧。”
既然要出手,白沐陽就不得不認真點,他活動了一下手腳,全身骨頭噼啪作響,雖然他在內(nèi)勁七重天的時候就可以和內(nèi)勁九重天的楊懷遠一拼。
如今雖然突破至內(nèi)勁八重天,實力提高不少,但面對兩個內(nèi)勁九重天的高手同樣不能掉以輕心,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看著白沐陽走上前來,凌天拄著長槍,撐著身體站起,他苦笑一聲說道“小兄弟,只要你能帶我逃走,我必定兌現(xiàn)承諾。”
白沐陽笑了笑說道“你還是先休息下吧,等我解決了這兩個家伙再說?!闭f著就揮拳向前沖去。
凌天大吃一驚,他本想讓白沐陽帶他逃走,因為再跑一段路便能找到家族中人,屆時便無懼這二人了。
卻不想白沐陽竟然揮拳而上,著實令他嚇了一跳,等他想要叫住白沐陽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更何況現(xiàn)在他身受重傷,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凌天暗嘆一口氣,盤膝而坐,盡量恢復(fù)著力氣?!靶⌒值?,那個山人力量奇大,切末要和他硬碰硬,那侏儒速度奇快,小心?!?br/>
現(xiàn)在凌天只能寄希望于白沐陽身上了,不然白沐陽敗下陣來,他也得死。
而那侏儒見白沐陽居然揮拳沖過來,嘲諷的說道“不自量力,山子,拍爛他?!?br/>
聽到凌天的提醒,他陰狠的向著凌天瞪了一眼,惡狠狠的說道“等解決了這個小子我就刮花你的臉,砍掉你的雙手雙腳,看看到時候誰才是侏儒?!?br/>
那小山一般的人點了點頭,跨著大步?jīng)_向白沐陽,那比白沐陽腦袋還大的拳頭直直轟向白沐陽的頭顱,這一下要是砸實了,白沐陽不死也得重傷。
“來的好”白沐陽暗道一聲,自從和楊懷遠平臺生氣搏殺后,他便一直沒有戰(zhàn)斗過,一身的實力放在這,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卻少的可憐。
真真的生死搏殺往往命懸一線,也許多一點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便能出奇制勝,也能更好的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不然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卻沒有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就如紙上談兵一般,毫無用處。
眼看著碩大的拳頭接近,白沐陽身體側(cè)晃,拳頭擦著白沐陽的身旁轟的一聲將地上砸出一個坑。
堪堪躲過這一拳后,那山人手臂橫掃,直接向著白沐陽掃來。
白沐陽見手臂掃來,身體向后倒退,雙手抬起纏上山人的手臂,體內(nèi)氣勁涌動圍繞著山人的手臂一轉(zhuǎn),白沐陽接著這股力量一個側(cè)空翻,落到山人手臂的另一面。
那山人見白沐陽竟然躲過了自己一擊沒死,感覺受到了侮辱,怒吼一聲揮拳猛砸。
白沐陽此時用的正是《水柔掌》,面對山人這種剛猛力量型的對手,用這門武技再適合不過。
眼看山人粗壯的手臂再度砸開,白沐陽再度揮掌而上,與之纏斗再一起。
而越打白沐陽《水柔掌》運用的越加熟練,力量用至入微,未曾多浪費一點氣力和氣勁。
一旁的凌天則越看越心驚,他本以為白沐陽對上兩個內(nèi)勁九重天的高手頂多拖延一時半刻,卻沒想到他居然能夠與之纏斗至此,而且看起來還游刃有余的樣子。
那坐在山人肩膀上的侏儒此時也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反而臉色難看的說道“山子,我們一起上,殺了他們趕緊走,不然待會人來了我們就麻煩了?!?br/>
說著從后背抽出兩把一尺長短的彎刀,一個翻身隱沒在山人身后的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