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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插小穴痛 自打那天羅恪表態(tài)說他不是那種注

    自打那天羅恪表態(tài)說他不是那種注重表象的人,讓雁姬不要再擔心什么美丑問題以后,雁姬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投桃報李,雁姬千方百計地討好羅恪,好聽的話是一籮筐接著一籮筐,什么噓寒問暖,更不在話下,羅恪也來者不拒,雁姬討好他,他就受著,時不時再給她從外面少帶點小吃食,小首飾的哄著她,兩夫妻的感情直線上升,倒頗有些年輕人熱戀的勁頭,惹得甘珠背后打趣雁姬,說是兩人看著倒像年輕了十幾歲一樣。而羅恪在衙門里,也是越發(fā)的滿面春風,招來不少損友的調(diào)笑。

    不僅僅是情場順遂,因為兵部終于和戶部就軍備的事達成了協(xié)議,事情很順利的解決,羅恪再一次收到了今上的嘉獎,雖然沒有加官進爵,賞賜的金銀也不多,但終歸是又在皇帝面前露了臉,很是體面,羅恪在兵部的差事做的也越加的得心應手。

    情場官場兩得意,羅恪的好運氣,落在有心人眼里,可就是恨得咬牙切齒了。

    比如說,現(xiàn)在對羅恪恨之入骨的努大海。

    坐在位子上,努大海陰沉著臉聽著邊上同僚竊竊私語說著羅恪最近辦成的那樁改換裝備的事,用極其羨慕的語調(diào)夸贊著皇上賜給羅恪的東西是多么稀奇多么珍貴,眉頭死死擰在了一起,戰(zhàn)場上鍛煉下來的殺氣不要錢似地往外飆??删褪怯心遣慌滤赖模堪阉y看的臉色放在眼里,該怎么說還怎么說,根本沒有半點要收斂的意思。

    也是,兵部的這些大老爺們,有幾個不是從戰(zhàn)場活下來的,殺的人多了去了,努大海這點怒氣,在他們看來,根本不值什么。

    努大海實在沒辦法,怒氣沖沖站起來就往外走。阻止不了這些多嘴的家伙,我不聽總好了?努大海這么想著,心里卻依舊憤怒難平。這是他第幾次躲開這些同僚的議論了?為什么他們就這么熱衷說羅恪的閑事呢?他們手里的事都做完了嗎?!努大海憤憤不平的想著,卻怎么也忽略不掉自己內(nèi)心的嫉妒。憑什么羅恪運氣就這么好,就能領到這種好差事。他自巫山戰(zhàn)敗以后,就再沒領過兵,手上分派到的差事也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拿不到什么功勞。

    難道自己以后就要一直做著這些小事到老嗎?努大海一想起這種可能性,就渾身發(fā)寒。沒有一個男人希望一輩子庸庸碌碌的,有野心的努大海更期望還手掌重兵上陣殺敵,那種掌握大權在握的感覺,每次想起來,都能讓努大海熱血沸騰。

    可惜現(xiàn)在,他只是一個空有著頭銜卻半分權利也無的光頭將軍!努大海很不甘心,明明自己為了大清江山也立下不少汗馬功勞,為什么就光憑著一場失敗就把他徹底否決了呢?那個羅恪有什么好,哪里能比上他,卻處處壓他一頭!

    正火冒三丈,耳朵里卻隱隱又聽見有人說起羅恪,努大海額頭青筋畢露,羅恪羅恪,不就是受了次嘉獎,至于你們都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成天把他叨念在嘴邊嗎?偌大一個兵部衙門,就沒有他努大海一個清凈的地方了不成?!

    想要立馬走開了,誰知那聲音卻越走越近,一晃眼就到了跟前了。努大海就不想動了,這時候他巴巴躲開了,不是正說了他偷聽?正巧他前面栽了一排竹子,要不仔細看,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有人,努大海干脆就立在那里,等著人遠去。人慢慢走近,說話聲也清晰了起來,努大海細細一聽,卻原來在說因為皇帝賞賜的事,羅恪正要邀請好友同僚出去喝酒,兵部里有些頭臉的都受到了邀請。努大海心里登時就跟到了五味瓶似地,什么滋味都有。

    小小一個嘉獎,就樂得骨頭都輕了三兩,這么招搖的慶賀,哪還有一點宗親顯貴的氣派!

    這么在心底狠狠罵了一通以后,努大海才覺得舒服了一點,正好那些人也走了,努大海抬腳走出來,打算回去接著做自己的事。沒走多遠,迎面又走來一人,努大海還以為又要來什么討人嫌的家伙了,定睛一看,登時就笑了:“博敦?”

    博敦本埋頭走路,猛不丁聽見有人叫他,抬頭看去,見是努大海,也笑道:“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將軍。”施了一禮,“好久不見,將軍還好嗎?”雖表現(xiàn)極是極親熱,心里卻有些犯愁,他這會兒遇見努大海,到底是不是好事呢?

    博敦原本是努大海的一個下屬,身份不高,現(xiàn)在還在把總的位置上混著。說起沖鋒陷陣,他并沒有多大本事,不過有些小聰明,分得清輕重,才慢慢混到了如今的地位。為人是有些圓滑,但因為向來與人為善,人緣卻是不差。努大海當初領兵時,這博敦能說會道,倒是跟努大海結(jié)下了交情。本來博敦是打算能不能讓努大海幫幫忙,讓自己再升一級,沒想到就遇到了努大海跟新月有私情的事,他他拉將軍府成了整個京城的話題中心,努大海也被人私下里議論紛紛。

    私下里,博敦也有些看不慣努大海寵妾滅妻的作為和為了個新月就完全喪失了理智的行徑,但是他官位低,有些事并不清楚,想到他將軍的職位,擔心要是自己萬一得罪了他,那自己升遷的指望,可不要完全破滅了?一時猶豫萬分,不知道該拿什么態(tài)度對努大海才好。

    努大海不知道他的心里活動,還在為著這次意外的碰面而高興。博敦很會說話,對他也想來恭敬,對于這段時間受了不少窩囊氣的努大海來說,碰到這么一個樣樣不如他尊敬他仰仗他的人,無疑是極高興的。而且博敦長處軍營,身份又低,對羅恪這種地位的人,了解不多,也不會時時刻刻提起他,對努大海來說,更是好事。“你怎么來兵部衙門了,可是有什么事?”博敦身為把總,一般是待在軍營里的。這會兒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是放假了。難得的假日,不去陪老婆,跑到這里來,不用說,肯定就是有事了。努大海心里有了底,又問道,“怎么說我也曾是你上司,要有我能幫的上的,你只管開口?!?br/>
    努大海的自尊心經(jīng)過這段時間,被打擊了個徹底,現(xiàn)在,他極需要靠著幫助,或者在他看來施舍他人來維護一下。

    可惜,他的這份思量博敦并不知道。因此,對于他這奇怪的態(tài)度,博敦很正常的懷疑了起來。這努大海怎么這么奇怪???從來只聽說那些高官的端起架子為難來套關系找門路的收好處的,哪有這么急巴巴的不等人開口就許諾要幫忙的?自己家沒錢沒權沒背景,努大海這么對他,完全沒好處???難道說,這里面還有他不知道的事不成?這么想著,博敦看著努大海的眼神里,不免就帶上了狐疑。“這、其實也沒什么事。小的這不是假日嗎?想著許久不見以前軍中的朋友了,就過來看看?!笨磁蠛S行┎恍?,博敦忙又補充,“將軍可能不知道,小的的一個朋友就在兵部當筆帖式,小的這次來,就是看他來的?!边@倒是事實,本來他今天要托關系的就是這個人。

    筆帖式?努大海皺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隨口問道:“筆帖式?哪個筆帖式?”

    博敦忙答道:“就是達得,小的跟達得以前是一個軍營的,不過那是很早以前了,將軍不知道也難怪?!?br/>
    筆帖式大多都是負責文書工作,品階也不高,努大海見沒什么問題,當即也就把這事扔到了一邊,笑看了博敦:“既然是來找人的,那就算了。不過要有事,你也別跟我客氣?!辈┒禺斎皇歉卸魈榱?,連連道謝不提。努大海見著他這樣,自信心一下就回了來,背脊也挺直不少,看著他,直嘆息:“好難得遇到你,一會兒你見完了朋友,要不跟我出去喝一杯?我如今啊,也只有你可以陪我說說話了?!?br/>
    博敦聽了這話,還真有些好奇:“將軍可不要跟小的開玩笑,您是什么樣的人物,鼎鼎大名的馬鷂子將軍,誰不是爭著搶著和您結(jié)交?”

    剛才那句話,他才說出口就后悔了。本意只是找個人說說話,訴下苦,怎么倒把自己的尷尬處境說漏了?暗自后悔呢,聽到博敦問起,努大海也搖搖頭,黯然道:“我如今還有什么面子,現(xiàn)在兵部里,只有愛新覺羅羅恪說的話,那才是至理名言,我算個什么東西?”

    羅???博敦暗暗吸口氣,暗暗責怪自己剛才多嘴問了那句話?,F(xiàn)在滿京城,誰不知道羅恪娶得是努大海和離了的夫人瓜爾佳雁姬?博敦自己也是男人,他很清楚,但凡是個男人,那就容不下自己的女人躺進別人的懷抱,哪怕這女人是自己不要了的。努大海對羅恪的態(tài)度,可想而知了。但羅恪是誰?說句難聽的,現(xiàn)在的努大海,連人羅恪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這會兒引開了話題,努大海要跟他抱怨羅恪,回頭傳出去,還升職?他怕是就要回去站崗去了。張嘴博敦就想打斷努大海的話題,可惜,晚了一步。

    努大海赤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狠狠道:“你在軍營里怕是不知道,羅恪大人現(xiàn)在可是了不起呢,二品統(tǒng)領不說,現(xiàn)在兵部都快是他家的了,成天和侍郎尚書大人喝酒吃茶,稱兄道弟,前幾天辦了件置換裝備的事,還受了皇上嘉獎,端地體面非常。你來的也巧,羅恪大人這會兒正張羅著請客呢,你要趕過去,指不定還能撈到一頓山珍海味呢。”

    博敦的臉刷的黑了下來,看著努大海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善,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是那種巴巴上去占一頓飯便宜的人嗎?

    努大海還沒意識到自己把人給得罪了,或許他知道也不會在意,他只抓著這個男的的發(fā)泄機會,一股腦的把心底的不悅?cè)f了出來:“出身高,職位高,羅恪大人可算是把人間福氣都占全了??上О?,再能干,還不是撿了個破鞋回來穿?還是我不要的一只破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眼光還不是這么差?我不要的東西,還捧在手里當寶,犯賤的東西……博敦,你聽說過沒有,羅恪在家里對雁姬是言聽計從視若珍寶。哼,以前在將軍府,雁姬那可是對我言聽計從的。把個破爛當寶,有眼無珠的東西……”努大海這些日子實在是憋悶的狠了,受的窩囊氣太多了,這會兒乘著沒什么人,真是完全把理智扔到了腦后,往死里作踐了雁姬和羅恪,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出了口。

    博敦聽得都快昏了,只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你抽的什么風,好好假日不在家里抱著老婆說話跑這里來溜達,這會兒麻煩來了。博敦都不敢想象,要人知道他和努大海在背后說羅恪雁姬的壞話,他以后,還能有什么前途。

    “你別看雁姬表面上賢良淑德,我告訴你,她背地里,放浪著呢。當初爺出征回來,她纏著我一直說思念我,愛我……我家里還有兩個雁姬生的呢。雁姬,那是我看都不想看了才扔出去的,羅恪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努大海越說越激動,,滿嘴污言穢語,完全不堪入耳。說得正興奮呢,突然旁邊一聲冷哼,就有人陰冷著聲調(diào),冷冷問道:“他他拉將軍真是好興致,那么多的公事不去做,倒來這里學那起三姑六婆背后議人長短。何必呢,將軍要對我不滿意,只管當面說就是,我羅恪,隨、時、候、教!”

    努大海身子一僵,轉(zhuǎn)過頭,羅恪瞇著眼睛,一身寒氣就站在那走廊上,冷冷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回到家好多客人,昨天家里來客人了,今天還在,忙著做飯招呼客人,我都快累死了。更的少了,實在是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