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笔掆暤纳ひ簦瑢⒋捩痰男乃祭?。
顧氏幾人悄悄走進來,正巧看到這么一幕。
咬碎了一口銀牙,心里氣得緊,卻不得不表現(xiàn)出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
今天被崔嫣那個小賤人擺了一道,說不定已經(jīng)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她更是得謹言慎行,將自己的大家之風變現(xiàn)出來。
折腰徐行,跪在蕭鈺下方。
“家中小女跌落雪地,換了一身衣衫,所以來遲?!鳖櫴蠋е鴰兹苏堊锏?,“皇上恕罪,娘娘恕罪?!?br/>
蕭鈺擺擺手,示意幾人落座。
崔嫣這才發(fā)現(xiàn),崔錦蓉這一身衣服,竟是比方才還要暗上幾分。薄唇輕勾,翹起一抹淡淡的諷刺。
“鈺,柔兒要和你一起。”柔妃站起身子,拉了拉蕭鈺的衣角。
主位上就兩個位置,很顯然是給帝后留下的。如果薛筱柔真的坐在了蕭鈺的身邊,崔嫣就只能坐在下首方向了。
在場的人都看著崔嫣,這可是真真是打臉了。
剛剛落座的崔家?guī)兹?,亦是挑起的眉眼里閃爍著幸災樂禍。
皇后是大,總大不過皇上!她們拿崔嫣沒有辦法,可是并不代表別人沒有辦法。
顧氏和崔錦顏顯然忘了,崔嫣出自崔家,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崔家。崔嫣受辱,丟的也是她們的臉。
蕭鈺卻是轉(zhuǎn)過頭,定定的望著崔嫣,“皇后意下如何?”
握著崔嫣的手,卻是緊上了兩分。
柔妃有心疾,而且身子一直不大好,若是崔嫣拒絕,難免落得善妒的名聲。如果崔嫣讓柔妃和蕭鈺并排而坐,她自己坐在下首方向,試問,皇后之尊,還有什么威信!
崔嫣輕輕勾起唇,莞爾一笑,她盈盈道:“來人,在陛下邊上給柔妃娘娘放一方椅子?!?br/>
讓她意外的是,柔妃為何這般直接的對上自己。
這才一走神,那握在手上的力度似乎更大了呢。
呃……
“姐姐,我也想和你坐在一起。”
嬌俏的女聲響起,崔嫣這才注意到,這一行人后面,還跟著一個上官蕊兒。
數(shù)日不見,上官蕊兒似乎比往日更加艷麗了兩分,雖是一般霸道囂張的話語,可是,那眉眼間卻有風情不經(jīng)意泄出。
呵呵……
這是對蕭鈺還沒有死心?想到此前蕭鈺對自己說的話,崔嫣覺得,這或許有上官平南的原因在。
蕭鈺雖然腹黑,可是,至今為止,所有對他的算計都算得上磊落。
“此事,恐怕有些不合情理?!贝捩汤淅涞卣f道。
也就是她,敢當著上官蕊兒的面這樣說。
上官蕊兒何許人,上官大將軍的獨女,平日里可謂是寵到了天上去的人兒,別說普通人家的小姐,就連公主,恐怕也沒有這么溺愛的。
在這個社會,女人都是工具,要么用來生育,要么用來政治聯(lián)姻,要么培養(yǎng)成特務,哪有人家這么樣閨女的,這上官平南也算是一個奇葩了。
“柔姐姐能坐在鈺哥哥身邊,我為什么就不能坐在柔姐姐身邊?!鄙瞎偃飪悍瘩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