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發(fā)出清靈的聲音。
趙昊趕緊作揖,剛想解釋自己為何而來,卻見女子望向另一個方向,并怡然自若地從琴臺前站了起來。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裙裾,向著亭子的一旁伸出了白玉雕琢一般的手臂。
這時,一只七彩斑斕的鳥兒飛了進來,落在女子伸出的纖纖玉指上,啾啾叫著似乎在訴說這什么。
隨著鳥兒的傾訴,女子神色黯然:“還是沒有他的消息嗎?”
我去!
自己赤果果地被無視了!
趙昊感覺到一種萬箭攢心的傷痛!
女子口中的“他”會是誰呢?是單人旁的“他”,還是女字旁的“她”呢?抑或者是寶蓋頭的“它”?
“我知道了,你去吧!”
女子輕輕一揮手,七彩斑斕泛著光芒的鳥兒就飛了出去。
女子緩緩地走到亭子旁,望著仙霧繚繞的荷塘,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憂傷。
趙昊以前覺得沒有錢,沒有女朋友,買不起房子就是這時間最憂傷的事情,但眼前女子的眼神讓他覺得他所謂的憂傷不及女子內(nèi)心憂傷的萬分之一。
zj;
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讓女子如此的難過呢?
女子美麗的眼眸沉浸交織著悲傷思念擔(dān)憂哀怨,讓趙昊這個一面之緣的旁觀者都感覺心像是被湯勺攪了一萬遍,已經(jīng)稀爛,而且還被撒了一把摻了胡椒面的鹽。
女子櫻唇中發(fā)出一聲幽嘆:“墨華,你究竟會在哪里呢?為何我找遍了四洲六界都找不到你的蹤跡?”
墨華?
聽名字好像更男性化一點,但男人不應(yīng)該叫像我趙昊這樣霸氣的名字嗎?
難道是個娘炮?
正常男人咋會取這么不正常的名字?
當(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男人的父母不正常,所以才給孩子取了一個非男非女的名字。
盡管不確定女子口中的“墨華”究竟是男是女,但趙昊心里感覺酸溜溜的,就像腌制了半年,剛從醋壇子里撈出來的糖醋蒜。
女子憂傷的表情,讓人覺得那個墨華不會是個女人。哪有女人想女人想成這樣的呢?
反正趙昊聽在耳朵里,感覺心里不是味。
這時,女子收回了遙望遠方的目光,將玉手輕輕放在腹部的位置:“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六個月了,再有幾月便要出生,你說好了去去就回,結(jié)果卻讓我等了這么久?!?br/>
啥?孩子?!
趙昊感覺被一道天雷劈中,不由地看向女子平坦的小腹,根本不像是懷孕六個月的樣子。
難道這女子是個瘋子?在自說自話?所以,以至于連自己走到了近旁都絲毫沒有察覺。
真是可惜啊!這么美麗的一個女子竟然是個瘋子……
趙昊感覺痛心疾首,然而,未料到女子接下來的話會讓他痛不欲生。
“剛得知懷孕之時,我滿心歡喜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卻對你遍尋不著。無奈肚子一天天的變大,我只得施仙法來掩人耳目,然而這并非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