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大事不好!蘇鎮(zhèn)遠早有準備,他是故意讓屬下傳回假消息!”
卓瑪急忙開口道。
“你是說,之前傳回來的消息是假的?蘇鎮(zhèn)遠并沒有中計?”
三皇子雙眼一突,跳下馬車,一把薅住卓瑪?shù)念I口,目光冷冽。
“是,屬下的身份早已被蘇鎮(zhèn)遠識破,只是他卻故意沒有揭穿,直到屬下送出密信,這才命人將屬下抓住?!?br/>
卓瑪急忙開口示意道。
“你說那蘇鎮(zhèn)遠已經(jīng)識破你的身份,將你抓起來了?”
三皇子雙眼微瞇,目光微微閃爍。
“是!屬下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一出來便趕來給主子您送信?!?br/>
卓瑪連連點頭,開口解釋道。
“那蘇鎮(zhèn)遠既然識破你的身份,就沒問話?”
三皇子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卓瑪。
“這……”
卓瑪一下愣住,之前光顧著逃跑,沒來得及細想,是啊,蘇鎮(zhèn)遠好不容易抓到他這個奸細,為什么不立即問話,而是派人將他關(guān)起來,就連看守的護衛(wèi)也只有一人,他這才順利逃出來。
難道這是蘇鎮(zhèn)遠故意為之?
想到這里,卓瑪雙眼抽緊,驚出一身冷汗,以自家主子多疑的性子,將他當場斬殺也不是沒有可能,卓瑪眼中透著慌亂,隨即連忙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三皇子,急忙解釋:“主子,當初蘇鎮(zhèn)遠已經(jīng)帶領大軍到南臨關(guān)外,正準備開戰(zhàn),沒時間問話,所以才將屬下關(guān)押起來?!?br/>
三皇子掃了說話的卓瑪一眼,沉默了一番,沒有開口,一旁的卓瑪心里七上八下,沒有半點底。
好在過了沒多久,三皇子點了點頭:“蘇鎮(zhèn)遠一心想要奪下南臨關(guān),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你剛才說,蘇鎮(zhèn)遠已經(jīng)識破本王的計謀,那這次攻打南臨關(guān)時,蘇鎮(zhèn)遠帶了多少人?”
“蘇家軍跟虎威軍全軍出動,屬下逃離出來的時候,正聚集在南臨關(guān)外?!?br/>
卓瑪急忙開口道。
“哈哈哈,那蘇鎮(zhèn)遠之所以跟你說已經(jīng)識破本王的計謀,無非就是想找回面子罷了,眼看被本王算計,回天乏術(shù),也只能呈口舌之快?!?br/>
三皇子仰頭大笑,蘇鎮(zhèn)遠若是真的已經(jīng)識破他的計謀,應該在路上事先做好準備,同時將麾下大軍分成兩路,前來追擊。
但是現(xiàn)在一切風平浪靜,顯然蘇鎮(zhèn)遠只是嘴硬,為了給自己找回面子罷了。
“主子,可那蘇鎮(zhèn)遠親口說……”
卓瑪心里有些擔憂,畢竟他可是親耳聽蘇鎮(zhèn)遠說的,否則也不會這么著急趕來。
“蘇鎮(zhèn)遠不過就是紙老虎罷了,在本王面前,翻不起什么浪!”
三皇子不以為意的揮手打斷卓瑪,隨即翻身重新回到馬車中:“任何人若是再敢打攪本王的雅興,本王就將他碎尸萬段,扔山溝里喂狼!”
正準備開口的卓瑪聞言,連忙閉上嘴巴,乖乖的行禮退下。
“嗯?”
三皇子見眾人不敢忤逆,這才滿意的回到馬車中,結(jié)果卻看到之前那位行刺的女子,此刻脖頸間被鮮血染紅,已經(jīng)沒了氣息。
三皇子皺起眉,冷冷掃了一旁的美妾一眼:“一幫廢物,竟然讓她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死了!”
美妾們聚在一起,不敢反駁,乖乖的低下頭。
三皇子略帶惋惜的走上前,伸出手在女子的臉上輕輕拂過,原本還想好好嘗嘗這大栗女子的滋味,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不過……
感受著尚有余溫的尸體,三皇子眼底露出一抹興奮。
另一旁,沛城外蘇家大營,原本熱熱鬧鬧的大營,此刻只剩董氏與蘇淺淺母女二人,母女二人秉燭而坐,臉上都透著幾分牽掛與擔憂。
“報!”
就在這時,派出去的蘇一從外面趕回來。
“老爺怎么樣?還順利吧?”
董氏急忙開口詢問道。
“回夫人,老爺順利拿下南臨關(guān),并將南臨關(guān)交給主子,老爺帶領大軍繼續(xù)南下,直奔西岐而去?!?br/>
蘇一抱了抱拳,如實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br/>
董氏懸著的心總算暫時落地。
“小姐,二公子剛才派人送來消息,您……”
蘇一隨即轉(zhuǎn)過身,向一旁的蘇淺淺抱了抱拳,只是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該怎么開口。
“嗯?二哥送來什么消息?”
蘇淺淺見蘇一吞吞吐吐,不由好奇的問道。
“小姐,這件事跟您的老師,鬼手宗師有關(guān)。”
蘇一向蘇淺淺提醒道。
“老師?”
蘇淺淺眼前一亮,驚喜的看向面前的蘇一:“難道是老師已經(jīng)被救出來了?老師在哪?我這就去見他?!?br/>
“鬼手宗師現(xiàn)在就在二公子的親衛(wèi)營中,不過再去之前,您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蘇一屏住呼吸,一直偷偷的觀察著自家小姐的反應。
“做好心理準備?老師怎么了?受傷了?”
蘇淺淺見蘇一的模樣,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一下緊張起來。
“鬼手宗師,駕鶴西去了。”
蘇一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的說道。
嗡……
蘇淺淺聞言,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她雖然知道,老師被西岐人抓走,肯定會遇到險境,但卻萬萬沒想到,竟會連性命都搭進去,雖然師徒二人相處的時間算不上長,但卻隱隱有了幾分親情,她一直將老師當做自家的長輩一樣對待,而她也能感受得到,老師也是真情實意拿她當自家后輩看待。
蘇淺淺不由回想起前幾日,師徒二人道別時,師徒二人只是簡單聊了幾句話便分別,當時還以為不久之后,便可再次見面,誰承想,這一別卻是天人兩隔。
“淺淺……”
董氏看著女兒滿臉痛苦,淚流不止,也不由鼻頭一酸,走上前,拍了拍女兒的后背,柔聲安慰。
“我老師,他是怎么死的……”
蘇淺淺雙眼通紅,聲音透著幾分哽咽與嘶啞。
“之前將鬼手宗師救出南臨關(guān)時,鬼手宗師已經(jīng)身受重傷,不過被春梅及時救回來,保住性命,但誰承想……后半夜時,西岐派出殺手,暗中潛入帳中刺殺了鬼手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