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上官蝶衣不相信的問道,剛剛他的神情明明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怎么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就那么的云淡風輕起來。
“沒事,我們下山?!笔捯缀炖镎f著沒事,可是心里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放松下來,牽著上官蝶衣的手,快速的的走在石板路上。
上官蝶衣意識到蕭易寒的緊張,也不說話,也不跟他鬧了,乖乖的順著他的步伐走,雖然他的步伐對于她來說,確實是有些大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蓖蝗辉趦蓚€人的前面出現(xiàn)四個黑衣人,臉上用黑布蒙著,只露出兩個眼睛。
說著以前只是電視劇聽到的臺詞。
“哈哈……哈,……”原諒她,上官蝶衣真的一點兒都不想笑的,可是那人的臺詞真的讓她覺得搞笑極了,難怪電視劇里要借了,原來這臺詞還真是存在的呀。
“丑女人,笑什么笑?”似是幾個人當中為首的一個人,冷冷的說道。
“可是,如果我們沒有財呢?”上官蝶衣躲在蕭易寒的身后,說不害怕那也是假的,只是卻是忍不住的說到。
“沒有財,那就拿命來抵。”為首的人,盯著自己泛著冷光的長劍,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你們也想的太簡單了吧,命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比較好,不是嗎?”上官蝶衣笑笑的說道。
“丑女人,看你等一下還笑不笑得出來?!?br/>
“廢話少說,本王的財與命都有,只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來取。”蕭易寒一手摟著上官蝶衣,陰冷的說道。
“這不就是名震京城的端王爺,只可惜呀?!睘槭椎暮谝履凶铀剖且稽c兒都不怕暴露身分一樣,直直的說道。
“既然知道是本王,連本王也敢劫,看來你們是活的膩了。”蕭易寒冷冷的說完,一點兒也不愿意跟這些人廢話。
這些人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他想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劫匪那么簡單。
這里本是皇家領(lǐng)地,沒有哪個沒長眼睛的土匪會來這里劫財。
這些人要么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自己的命,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打算再活著離開。
“廢話少說,你們一起上吧?!笔捯缀衷谘g一扯,一把明晃晃的軟劍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
“易寒……”上官蝶衣驚訝了,原來真的有這么軟的劍呀,有些害怕的的拉了拉蕭易寒。
“沒事,有我在。”簡單的幾個字,卻是讓上官蝶衣安心不已,重來不知道有一刻,有這個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竟然會讓她感覺到如此的心安。
那幾個黑衣人下手也不含糊,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四個人就一起的上來了。
其實如果單單只是蕭易寒一個人的話,那么對付這幾個人應該是綽綽有余,但是現(xiàn)在的蕭易寒除了要打斗以外,還要隨時的照顧著上官蝶衣。
幾番下來,那些黑衣人似乎也是知道上官蝶衣就是蕭易寒的軟肋,頻頻的向著上官蝶衣出手。